等陳狗子逛完一圈,天已經蒙蒙亮了。
二人開著車行駛在新修的瀝青路上,陳狗子心情愉悅的哼起了歌。
一旁困的打瞌睡的張知柏還一副被蒙在鼓裏的模樣,他有些摸不著頭緒的問陳狗子:“狗子哥,我們這樣折騰了一晚上,到底為了什麽?”
陳狗子這會兒心情顯然不錯,他一臉自信的對張知柏說:“知柏,咱們如果想要跟國外打價格戰,首先手裏要有足夠的糧食,對吧?”
“是沒錯不假,但狗子哥,算上咱們從農民手裏收上來的小麥,倉庫裏的小麥數量也不多了,土崗村還出了這樣的事,別的麥子也都還沒成熟,這樣下去,會把咱家拖垮的。”
張知柏頗有些義憤填膺,覺得陳狗子簡直就是在急病亂投醫。
可轉頭看向陳狗子,卻發現他一臉的不以為然,神情似乎也十分放鬆。
陳狗子明白張知柏這是在替自己著急,所以並不怪罪他以這樣的語氣對自己說話。
轉而以一種安慰的語氣對他說:“知柏,一會兒等天亮了,你就去通知大家收麥子,動作要快,最好在三天之內全部脫殼曬幹,然後全部屯在倉庫裏,另外地裏要及時種上新的超級小麥。”
這話一出,張知柏就更加不明白了,他覺得陳狗子這樣簡直就是在胡鬧,一時沒忍住,就把心裏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他拉著一張臉抱怨道:
“狗子哥,這怎麽可能呢,先別說其他的,這超級小麥就算是長得快,也不至於一夜之間就能收獲吧,再說了……”
沒等他說完,陳狗子就手裏握著方向盤,扭過頭衝他眨眨眼說道:“你怎麽知道不可能呢?”
張知柏被噎了一下,看著陳狗子臉上別有深意的表情,他終於有些明白了過來,驚訝程度不亞於驚悚了,誇張的長大了嘴巴。
他結結巴巴的問道:“狗子哥,你…你能控製植物長大的速度?”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陳狗子見張知柏終於開竅,露出了一個舒心的微笑,但是他依舊沒有正麵回應,隻是淡淡然的囑咐:“知柏,你就按我說的話來做,保準錯不了。”
張知柏明顯還在消化這件事情的真實性,機械的點了點頭。
目視前方正正經經開車的陳狗子,眯了眯眼睛,接著以耐人尋味的口吻說道:“知柏,速度要快,不出意外的話,這幾天,村裏應該會有客人到訪。”
迷迷瞪瞪的點了頭,張知柏心裏對陳狗子的敬畏又高了一個層次。
跑了一個晚上,張知柏這會兒卻不困了,他心不在焉的吃過早飯,天已經大亮,匆忙的洗了洗把臉,就急匆匆的趕了出去。
去村委會將這個消息一說,大家夥都一頭霧水的去了地裏,張知柏充當其衝,果不其然像陳狗子說的那樣,原本剛剛開始結穗的小麥,如今變成了黃澄澄的一片。
張知柏眼珠子都快等出來了,畢竟相信陳狗子說的話是一回事,親眼看見又是另外一回事。
按下心裏的震驚,他指揮著大家夥兒開始收麥子。
人多力量大,曆時三天兩夜,大夥才終於把這大批量的小麥收完,重新種上新的小麥。
村民們一個個累的腰酸背疼,但出奇的沒有一個人發出抱怨,畢竟這所有的收成裏,有自己的一分分紅,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痛並快樂著吧。
張知柏向陳狗子匯報了一下地裏的情況,陳狗子才滿意的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看向他風塵仆仆的臉,關切說道:
“知柏,這陣子辛苦你了,回家好好休息吧。”
“這算什麽,那我走了,有事在喊我。”張知柏一擺手,邁著大步離開了。
這天晚上,陳狗子喚來小老鼠跟大黃,若有所思的打開了某音直播。
一上線,直播間裏就湧入了不少粉絲,陳狗子將鏡頭對準小老鼠跟大黃,在一旁指揮他們做出不可思議的高難度動作。
直播間裏一下炸開了鍋:
“狗子哥,你竟然還有心情開直播,現在各大新聞頭條都是你的身影。”
“就是啊,陳狗子,看不出來啊,你竟然還是一個大善人,我以前算是錯怪你了。”
“樓上的不知道別亂說了,誰不知道他陳狗子最擅長的就是炒作,嘩眾取寵來讓自己獲取利益,呸,這樣的人也配做公眾人物嗎?”
“終於來了個明眼人,這陳狗子很明顯就是為了出名,世界上哪有那麽好的事啊,為了素不相識的人,搞出那麽大的陣仗,我看他就是想借此機會一炮而紅。”
“你自己做不到並不代表些別人也做不到,人家狗子哥現在是在為了華國跟民眾做慈善,不知道別瞎說,狗子哥,我支持你!”
陳狗子這次跟梅國打價格戰的事情很明顯掀起了不少的風波,直播間裏你一言我一語,密密麻麻的彈幕瞬間將屏幕吞沒。
這些所謂的輿論,不管是好是壞,陳狗子看了都悶聲不吭,似乎是有自己的注意。
這會兒,直播間的評論卻又換了一波人:
“別刷屏了行嗎,我都看不見小老鼠跟大黃狗的表演了,不看你就出去啊,在這搗什麽亂!”
“就是啊,已經好久都沒有看到狗子哥直播了,你們不看就出去,我們還看呢。”
“切,一隻惡心的臭老鼠也有人看,還有那隻蠢了吧唧的大黃狗,有什麽好看的,真是沒見過世麵。”
“說老鼠就說老鼠,別扯上我們大黃行嗎,大黃是條忠心耿耿的好狗,他招你惹你了。”
直播間裏的某條評論很明顯掀起了愛狗人士的怒火,紛紛不滿的叫囂了起來。
那人一看,原本直播間裏那麽熱鬧,自己隻是想裝個比而已,沒想到犯了眾怒,那麽多人攻擊自己,隻好求饒說道:
“好好好,大黃是條好狗,隻不過是跟錯了主人,這樣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敢罵我們大黃,小心我們聯合起來人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