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狗子悠閑的端著杯子喝著紅酒,徐怡然直勾勾的看著他的臉。
看到陳狗子扭頭看來,瞬間小臉一紅,不過並沒有扭頭,而是盯著陳狗子,由衷的感歎:“哥,你可真好看。”
陳狗子聽到這直白真誠的讚賞,有些好笑的摸了摸徐怡然的頭,溫聲回答:“我們然然也好看啊。”
兩人開啟了凡爾賽式的互相吹捧模式。
正在這時,身邊傳來了一陣喧嘩之聲,陳狗子皺起眉頭抬眼看去,人群四散,好像是有人在打架。
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陳狗子站起身來,好奇的朝人群中央望去,想要一探究竟。
在各色人群中中央,站著一個表情陰狠的中年男人,他長著銀灰色的頭發,鷹鉤鼻子,一雙眼睛射出凶光,正緊緊的盯著眼前的人。
陳狗子的眼神飄向這人對麵,隻見底下還坐著一個人,似乎是已經發生了爭執,剛剛動了手。
地下的人是一個小個子,帶著一個看起來有些滑稽的帽子,如同一個侏儒一般,雖然個子矮,可是年紀卻不小了,下巴上還留著長長的胡子,想童話裏描述的小矮人,神態可掬。
可眼前發生的事情卻並不像故事裏說的那樣,鷹鉤鼻正死死的抓著侏儒小老頭兒的手不放,嘴裏嘰哩哇啦的在說著些什麽。
陳狗子靠近了人群仔細豎起耳朵聽了聽,才搞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鷹鉤鼻子是一個巫師,致力於煉製各種各樣的藥水,在他的表述中,剛才丟了身上帶著的一個很重要的法器。
而身材矮小的侏儒老頭兒則是一個地精,地精有探尋底下幾百米的能力,能夠精準的找到各種礦物所在。
但千百年來關於地精都有一個不好的傳說,那就是,他們對金閃閃的東西十分感興趣,並且喜歡偷東西。
所以鷹鉤鼻巫師一口咬定是地精搞得鬼,正在十分生氣的斥責他犯下的惡行。
地精矢口否認自己做過這樣的事情,你一言我一語便爭吵了起來,後來鷹鉤鼻不耐煩的提出要搜身。
地精則認為這是對他人格的侮辱,兩人大打出手,地精吃了身材矮小的虧,一個沒留神被掀翻在地。
鷹鉤鼻巫師得意的抓住他的手,毫升宣布道:“按照聖火大會的規則,在場地內發生盜竊,被害者有權利提出,讓手腳不幹淨的惡徒承受侍奉終身的懲罰。”
侏儒老頭有些急了,他漲紅著臉為自己辯白:“向天主發誓,我絕沒有偷你的東西。”
鷹鉤鼻子卻不依不饒,他饒有興趣的看著老頭肩上的大布袋,以一種勝券在握的語氣說道:“那就打開你肩膀上的袋子,讓大家看看吧。”
小老頭倒是不含糊,將手伸進了布袋子裏,可裏麵一個物品的觸感讓他變了臉色。
心中暗暗的想著,這是什麽東西,摸起來像是某種法器,它是什麽時候跑到我的袋子裏的。
抬頭望向鷹鉤鼻子巫師,隻見他臉上似笑非笑,眼神中透出些許的奸詐,瞬間什麽都明白了,可事已至此,還有誰會相信自己呢。
侏儒老頭有些無助的看向眾人,卻發現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幫助素不相識的自己。
陳狗子不由得眯了眯眼睛,沒想到,傳說中的地精和巫師竟然都是存在的。
不過,隨後冷冷一笑,他看的出來,明顯就是這鷹鉤鼻巫師有什麽目的,故此設了一個局陷害這小老頭。
趁著所有人不注意,陳狗子悄悄地向後退了一步。
剛走沒幾步就被一個人抓住了胳膊,陳狗子猛然回頭,發現拉自己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與自己對視的那個狼人。
狼人仿佛看穿了陳狗子的意圖,他低沉的聲音傳來:“朋友,我勸你還是不要管這個巫師的事情,小心引火上身。”
陳狗子愣了一愣,感受到了狼人的友好,抬起手來拍拍他的胳膊,第笑著回答:“放心吧,朋友,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說罷他拉開狼人的手,閃身進了人群當中。
狼人狹長的眼睛眯了又眯,沒有人能猜到他在想什麽。
隻過了兩分鍾的功夫,陳狗子就又回來了,他一臉輕鬆的站回了狼人身邊,垂手站好,臉上掛起了他一貫的淡笑。
狼人十分不解的看著他,問道:“你去做了什麽?”
陳狗子沒有回答,倒是一旁一直默默不語的徐怡然開口了:“康先生,我哥哥出手從來不會有差錯,你等著看好了。”
狼人這才注意到這個小姑娘,看起來年紀不大,身上的氣勢倒是淩厲,氣質也非常人可有,有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人群中央兩個人還在僵持著,隻是剛才周圍的人太多了,起了騷亂,不小心擠到了兩人,但隻是短短一瞬。
地精老頭兒冷汗直流,畢竟他並不想一輩子服侍這個眼前的巫師。
鷹鉤鼻子巫師此時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低低獰笑著說道:“怎麽了,難道兜裏有什麽東西是我們不敢看的嗎?”
地精有種被羞辱的感覺,他抬頭惡狠狠的盯著鷹鉤鼻巫師,卻對他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人群中不知從哪裏傳來了一道聲音,是一道聲線好聽的低沉的男聲:“那你就打開讓大家看看不就是了,反正,裏麵什麽都沒有。”
地精原本聽到這聲音還有些慌亂,以為是巫師安排好的同夥兒在一唱一和。
可是他仔細的琢磨了一下話中的含義,發現話裏有話,伸手悄悄的捏了捏袋子,突然感覺到裏麵的法器消失了。
心中明白是有人在幫助自己,想想剛才的騷亂,地精老頭兒了然,想必是趁亂拿走了,無形中身上也多了一股力量。
他高高的揚起頭顱,對著那鷹鉤鼻子巫師厲聲說道:“你要看,那便讓你看看吧,但如果沒有,看在天主的名義上,你以後看到我們地精一族,一定要恭恭敬敬。”
鷹鉤鼻子雖然不知道這小矮子突然搞什麽把戲,但是他認為大局已定,也沒想這麽多,所以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