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白玉龍的陪伴,這一路上說說談談倒也不覺得無聊,陳狗子盯著一直眉飛色舞的小胖子,啞然失笑。

馬上要到梅國了,兩人交換了聯係方式。

白玉龍對陳狗子剛才露的那一手很是驚訝,表示十分想學。

陳狗子也覺得這白玉龍這個人很有意思,也沒什麽壞心眼兒,可以相交,更何況保不齊自己哪天,可以用到他。

於是便將腦海裏的一套功法傳給了小胖子,這套功法可以提升人的速度,隻要肯沉心聯係,瞬間移動不是難事。

這下可把白玉龍給激動壞了,拉著陳狗子的手就要認他做大哥。

陳狗子簡直就想飛起一腳踹死他,剛認識就認大哥,你以為什麽人都能喊我大哥的嗎。

但還是十分樂意的跟他交換了手機號碼,飛機馬上要落地了,白玉龍才鄭重的對陳狗子許諾:“哥,等梅國的事情一完,回了國,我請你吃飯,你可一定要賞臉啊。”

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陳狗子忍俊不禁,含著笑點頭答應了下來,畢竟多個這樣的朋友,也不是什麽壞事。

說到這裏,白玉龍才突然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好奇的問陳狗子:“哥,我還沒有問你,這次來梅國,是要將生意做到國外嗎,如果是這樣,我這邊有人,倒是可以幫上點忙。”

這段話說完,陳狗子心中一動,畢竟他之前也一直想過,國人的消費水平雖然提高了,但因為自己賣的蔬菜比較貴,能夠舍得花錢買的,還是那一小部分富人。

如果能將自己的蔬菜生意或者其他東西賣到國外,那豈不是美哉。

腦子裏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思考著這個提議的可能性。

但是話到嘴邊卻又變了另一種說法:“你過來,湊近點兒我跟你說。”陳狗子神神秘秘的對白玉龍招了招手。

小胖子趕緊屁顛屁顛的過來,耳朵湊近了些。

陳狗子這才開口告訴他:“其實這次,我是去參加聖火大會,你知道聖火大會嗎?”

白玉龍心裏一驚,臉上帶了些複雜的神色:“哥,你真的要去參加?”

“對啊。”仿佛是理所當然一般,陳狗子點了點頭,他看向白玉龍仿佛知道些什麽的表情,挑了一下眉毛。

白玉龍讀懂了他的意思,於是幹巴巴的笑了笑,撓著頭說:“哥,我聽說,這聖火大會可是十分危險,去的人,除了留下來的,全都非死即殘,你可要考慮好再去啊。”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陳狗子看著有些憨憨的白玉龍,心裏對他不禁又多了一些好感,這個小胖子,為人倒是豁達真誠。

“那是當然了!”一聽陳狗子誇自己,白玉龍驕傲的揚起了下巴,一副二五八萬的模樣。

看的陳狗子心裏直發笑。

“女士們,先生們,飛機正在下降,請您回原位坐好,係好安全帶……”

“呦,梅國到了。”聽到飛機上的語音播報,白玉龍往窗口探了探頭,透過玻璃往外看了看,然後對陳狗子說道:

“哥,那我先回座位上了,這次去聖火大會,你可千萬小心,等回國了,一定記得給我打電話,咱們可以聊聊生意的問題。”

說著,白玉龍狡黠的眨眨眼笑了笑,他不愧是跑遍各地,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剛才一眼就捕捉到了陳狗子的隱晦想法。

陳狗子心裏暗暗驚奇,感歎這種察言觀色的本領真的是天賦,無奈的點點頭,又朝他揮了揮手,兩人這才就此分開。

晃醒一旁還在睡著的徐怡然,陳狗子拉著剛睡醒還迷迷糊糊一臉蒙圈的她下了飛機。

遠遠的,看到一個黑色西裝打著領帶看上去像訓練有素的保鏢模樣的人,正拉著行李箱跟在白玉龍身後,走向一輛豪車。

陳狗子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這次來梅國,陳狗子打算低調行事。

聖火大會的邀請函揣在陳狗子的衣服側兜裏,上麵寫了前去參加的人們需要趕往的地址。

陳狗子來之前已經做足了準備,自己在後龍村帶著的那三個月,每天晚上除了修煉,就是學習英文,以防吃了語言不通的虧。

由於陳狗子過目不忘的本領跟悟性,現在的他已經可以熟練的用英語跟別人溝通。

掏出一早準備好的地圖,陳狗子看了看聖火大殿的位置,在他的周圍,找了一個不怎麽顯眼的小賓館。

招了招手,打了一輛出租車,帶著徐怡然往小賓館駛去。

下車後,陳狗子拉著兩個人的行李,住進了賓館。

這會兒,陳狗子站在窗口,正遠遠的眺望聖火大殿門口進進出出的各色人群,眼神中光芒閃爍。

徐怡然百無聊賴的坐在床邊,一雙纖細修長的腿在床邊無聊的**阿**的,不斷地想要去挑動陳狗子的心。

但是,陳狗子仿佛沒有看到一般。

她呼了一口氣,身體後仰,躺在了**,一雙靈動的眼睛此時有些無神的盯著天花板,慵懶的開口問道:

“狗子哥,聖火大會那邊的人不是會給我們安排住處嗎,為什麽還要來這個小地方住著。”

陳狗子淡淡的看了一眼**的徐怡然,耐心的開口對她解釋道:“我這個人有個習慣,那就是凡事比別人多做些打算。”

徐怡然翻過身來趴在**,用手支著下巴,不置可否。

晚上陳狗子帶著徐怡然吃過飯後,就送她回了自己的房間。

見小姑娘一臉的不情願,陳狗子失笑,無奈的用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低聲囑咐說道:“你已經是大姑娘了,總不能跟我睡一個房間吧,那像什麽話。”

徐怡然一翻白眼,心裏暗戳戳的吐槽陳狗子,這件事隻有你自己在意吧,反正我又不在意。

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陳狗子的腰,徐怡然還是極其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陳狗子摸摸她的頭:“有事就大聲喊我,我就在你的隔壁。”

徐怡然撅著小嘴嘟囔著:“知道啦知道啦。”

收回手,陳狗子才笑著回了自己房間。

徐怡然笑嘻嘻的送走了陳狗子,將門關上,後背靠在門口,在陳狗子看不見的地方,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鼓起腮幫呼了一口氣,才慢吞吞的走向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