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楚天雄和李秀秀離開之後。
楚雲超咬牙切齒的對著母親說道:“媽,等李秀秀那個賤人生了孩子,就弄死她。”
楚雲超母親聽到自己兒子這麽說。
淚流滿麵,點頭答應。
“你好好養病,什麽都不要怕,我會想辦法把你救治好的,聽醫生說,或許還有辦法的。”楚雲超母親痛哭流涕。
楚雲超一臉瘋狂。
恨不得要吃了陳狗子的肉,喝了陳狗子的血。
王八蛋。
自己這輩子就和陳狗子杠上了。
一定要把陳狗子弄死才甘心。
楚雲超和他母親在這邊正在琢磨如何才能夠幹掉陳狗子。
那邊。
李秀秀一臉楚楚可憐的跟著楚天雄上了車。
一路回到楚家別墅。
楚天雄下了車,回頭看了一眼低著頭跟來的李秀秀。
歎了一口氣。
對著李秀秀說道:“既然來到家了,就沒有必要這麽小心翼翼的了。”
李秀秀唔了一聲。
低眉順眼的跟著楚天雄進入了楚家大門。
晚上,保姆做好了飯菜。
楚天雄和李秀秀吃了飯,各自回了屋。
晚上。
楚天雄正心煩意亂的,夜不能眠。
房門被敲響。
楚天雄皺了皺眉:“誰啊。”
李秀秀這時候推門而入,穿著粉紅色寬鬆睡衣。
讓整個人顯得更加白皙,充滿了年輕靚麗的誘人氣息。
隻見李秀秀手裏端著一盆水。
來到楚天雄床邊。
在楚天雄有些納悶的情況下。
對著楚天雄說道:“叔叔,我幫你洗腳吧。”
楚天雄愣了一下。
“你在家也這麽幫父母洗腳?”楚天雄淡淡的問道,臉上表情緩和了不少。
“不是的,我隻是覺得,我小戶人家,不知道大門大戶的規矩,把自己能想到的都做到,總歸是不錯的。”李秀秀一臉自憐的說道。
楚天雄嗯了一聲。
任由李秀秀幫著自己洗腳。
低頭看去。
這粉色睡衣裏麵,竟然沒有任何遮擋。
若隱若現。
楚天雄頓時一股熱血上頭。
再想到自己老婆那熊樣。
心中有了別樣的感覺。
自己兒子倒是過得比自己滋潤。
哎喲。
李秀秀突然腳下一滑。
腦袋直接撞進楚天雄懷裏。
而現在正是楚天雄熱血上頭的時候。
竟然一把抱住了李秀秀。
李秀秀哭著說道:“嗚嗚,我肚子懷了雲超的孩子,雲超竟然還要讓我伺候他朋友,我誓死反抗,才保住了清白,嗚嗚,若不然,我真的沒臉見叔叔了。”
楚天雄趕忙伸手輕輕拍拍李秀秀的後背。
對著李秀秀說道:“你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讓那兔崽子再欺負你。”
“叔叔,我以後在家裏隻能靠你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我還能如何報答你,隻能,這輩子做牛做馬伺候你。”李秀秀腦袋埋在楚天雄的懷裏,幽幽痛哭。
我見猶憐。
楚天雄看到李秀秀這個樣子,更加大膽。
李秀秀半推半就······
而在醫院裏的楚雲超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陳狗子和王萍萍一路都沒有說話。
王萍萍看得出來,陳狗子現在心情很亂。
一直等到陳狗子將王萍萍送到樓下。
王萍萍張了張嘴,苦笑說道:“其實,你沒有必要那樣做的,很危險,那個楚雲超和林大少都是惹不起的人物。”
陳狗子笑了笑,對著王萍萍說道:“走著看吧。”
“你心裏還惦記著李秀秀麽?”王萍萍忍不住問道。
陳狗子搖了搖頭。
“並不是,我當時憤怒,隻是因為楚雲超竟然對自己的孩子都不顧,竟然就衝著李秀秀的肚子踹過去。”陳狗子笑著說道。
王萍萍歎了一口氣。
“是不是還掛著李秀秀?害怕王家對她傷害?”王萍萍問道。
陳狗子忍不住笑了笑。
“李秀秀可比我們想象的要狠得多,現在,李秀秀有肚子裏的孩子作為要挾,最後發生什麽樣的事情,還未可知。”陳狗子對著王萍萍說道。
“你放心吧,我沒事的,隻是沒想到自己當年所愛的人,竟然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陳狗子歎了一口氣。
聳了聳肩膀。
腦海中回想起來自己離開的時候。
李秀秀猙獰神色中,眼中的那一抹興奮和開心。
就知道,自己當時把楚雲超變成了太監。
反而合了李秀秀的意思。
不知道,李秀秀為了嫁入豪門,又會做出來什麽樣的事情。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眼光還是要看向未來。”王萍萍勸慰道。
“嗯。”陳狗子點了點頭。
王萍萍深吸一口氣。
小臉一陣潮紅。
咬了咬唇。
嬌聲說道:“你幫我了這麽大的忙,上去喝杯茶吧。”
陳狗子搖了搖頭:“不了,我還要還車呢,以後我再上門討茶。”
王萍萍有些失落的哦了一聲。
點了點頭。
下了車。
看著陳狗子開車揚長而去。
感覺自己的心也變得涼了下來。
就仿佛是自己最愛的東西,終究離開了自己。
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傻子,為什麽要拒絕我呢?”
“我都如此主動了。”
“之前在車裏,已經告訴你,我家裏沒人了,為何還要拒絕我。”
“難道,我就這麽沒有吸引力嗎?”
王萍萍歎了一口氣。
轉身上了樓。
回到家。
剛脫掉外套。
就聽到手機一聲消息的聲響。
王萍萍心中一喜。
趕忙將手機找出來。
看了一眼。
卻是丁華發來的消息。
皺了皺眉頭。
將手機丟在一旁。
歎了一口氣。
去洗澡了。
陳狗子開車一路來到唐老爺子別墅莊園外麵。
按了門鈴。
很快。
唐雲娜從裏麵走了過來。
一臉氣鼓鼓的撅著小嘴,瞪著陳狗子問道:“你來做什麽?這裏不歡迎你,我爺爺睡著了,別去打攪他。”
陳狗子一咧嘴。
這才幾點。
老爺子就算是睡覺早,也不會這麽早就睡吧。
心裏雖然明白,嘴上卻是不說。
笑了笑。
伸手將庫裏南的車鑰匙丟給了唐雲娜。
說道:“這車之前我就想還回來的,今天正好有空,就開過來了,你給唐老爺子說。”
“看病的診金我已經收到了,那根龍鱗草就是當時的診金了,不用再給我車什麽的。”
陳狗子聳了聳肩膀,轉身離去。
一邊走,一邊擺手說道。
唐雲娜目瞪口呆的看著轉身離去的陳狗子背影。
半響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