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中仰天狂笑。
他吊兒郎當的來到門外。
一指身後的保鏢們,獰笑著看著陳狗子說道:“陳狗子,你今天,怕是要有來無回了。”
陳狗子看著他身後的黑衣人保鏢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強橫而內斂。
足以證明他們的身份並非普通打手。
他心中暗想,柳依依是有功夫在身的,且實力也不弱,按理來說有她在,想要帶走她跟丫丫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
但看到眼前保鏢的那一刻,陳狗子才恍然大悟,這個林少中怕是早就準備,請了那麽多天極古武者,難怪連柳依依都不是對手。
不過對於這些人,陳狗子倒是一點都不放在眼裏,他冷冷一笑,開口說道:“林少中,我的老婆孩子呢?”
林少中臉上表情更加狂妄:“你現在自身都難保了,還有心情關心女人,好,那我就成全你,在你死之前,讓你見她們最後一麵。”
說著, 他轉身衝自己身旁的保鏢低語幾聲,緊接著,身材魁梧的保鏢惡狠狠的看了陳狗子一眼,然後轉身去了屋內。
這會兒柳依依跟丫丫正被五花大綁的關在一個小房間內,丫丫害怕的開口問道:“媽媽,爸爸真的回來救我們嗎?”
柳依依聽到丫丫這樣說,強忍住心中的苦澀,臉上扯出一抹牽強的笑意,回答道:“當然會了,丫丫別怕,爸爸一定回來救我們的。”
丫丫一張小臉已經害怕到皺起來,可她還是懂事的點了點頭,對柳依依說的話深信不疑。
柳依依眼睛裏蓄了淚水,她趕緊偏過頭去,不看丫丫,她怕自己一個忍不住,把心裏真正的想法說出來。
陳狗子現在還不知道在哪,等他知道了在來救自己跟丫丫的時候,怕是已經晚了。
柳依依看著一旁的丫丫,心裏一陣一陣的絞痛,自己出了什麽事沒關係,但是丫丫是無辜的啊,她還什麽都不懂。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鼻子一酸,眼淚掉了下來,更何況,自己現在有了陳狗子的骨肉,難道老天真的那麽不公嗎,讓這個孩子沒有機會見到外麵的世界。
柳依依心裏如同一團亂麻,她在心中焦急虔誠祈禱,希望陳狗子可以來救她們。
正胡思亂想著,房門開了,一個彪形大漢在門外走了進來。
柳依依的心瞬間就揪了起來,那大漢宛如一個鐵塔一般,眼神中射出凶惡的光芒,正一步一步的向丫丫靠近。
走近後,他將手抬了起來,柳依依心中害怕極了,她忍無可忍的大聲吼道:“你要做什麽,有什麽事情你衝我來,別對我的孩子下手!”
那彪形大漢似乎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嬌喝嚇了一跳,身形頓了頓,旋即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後伸手將丫丫的繩子打開。
柳依依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大漢複而過來,將她的繩子也解開。
顧不上被繩子綁到酸痛的手腕,柳依依一把將丫丫帶進了懷裏,然後帶著強烈防備的眼神,盯著眼前的黑衣保鏢。
那保鏢也不把她當回事兒,粗聲粗氣的開口:“老實點兒,跟我走。”
柳依依將丫丫藏在身後,剛落下去的心此時又高高的浮了起來,聲音中都帶了些顫抖:“你要帶我們去哪兒?”
那壯漢顯然並不像過多理會,他掃了一眼已經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的柳依依,悶悶的威脅道:“快走,別讓我動手。”
說完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推搡了一把柳依依,沒辦法,柳依依隻好戰戰兢兢的將丫丫護在懷裏,往屋外走去。
一路上,柳依依的腦子裏閃過無數中最壞的可能,她甚至已經想過,自己一屍兩命不說,就連丫丫都沒辦法逃離毒手。
就這樣一步一步的來到了前院,一抬頭看到院子裏密密麻麻的站著全是人,一個個周身淩冽,虎視眈眈。
沒來得及細想,柳依依就被推到了林少中麵前,她臉上浮出了明顯的厭惡與驚慌。
陳狗子看到完好無損的兩個人,一直提著的的心放了下去,緊繃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絲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讓自己說話盡量不要那麽幹巴巴的,然後開口喊了一聲:“依依,我來晚了。”
柳依依聽到這朝思暮想的熟悉聲音,猛的一下抬起了頭。
陳狗子的臉瞬間映入了她的眼簾,眼淚一下湧了上來,眼圈徹徹底底的泛了紅。
看著柳依依臉上的疲憊憔悴,陳狗子心中內疚極了,他情不自禁的開了口:“依依,辛苦你了,別怕我來帶你回家。”
一句話讓柳依依徹底忍不住了,泣不成聲。
旁邊的林少中明顯不耐煩了,他皺著眉對陳狗子說:“見也見了,一會兒你死了,應該也能瞑目了,隻可惜,你怕是再也見不到她肚子你的孩子了。”
說著說著,臉上帶出了陰惻惻的笑,陳狗子下意識的看向柳依依的肚子,心裏一陣一陣的後怕,欲言又止。
林少中明顯看出了陳狗子的緊張,露出了他一貫的得意嘴臉,嗬嗬,這次看你還能如何囂張?
柳依依則是下意識的用一隻手掩住了自己的肚子,另外一隻緊緊的摟住丫丫,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陳狗子徹底忍不住了,他趁所有人不注意,準備找準了時機,一舉將柳依依救下。
林少中這廂覺得時候差不多了,一抬手剛要開口,就覺得一陣風在身旁吹過,吹的他不得不閉上了眼睛。
等到他睜開眼後,麵前原本站著柳依依的地方已經空空如也······
原來陳狗子剛才運起身法,瞬間到了柳依依麵前,一手一個,眨眼間就將這一大一小,帶回了車前。
等林少中一夥兒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陳狗子已經在安慰著柳依依了。
他心疼的看著柳依依跟丫丫手腕上被繩子勒出來的紅痕,眼睛裏醞釀著的,是滿滿的憤怒。
柳依依這會兒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都沒明白過來,自己就已經站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