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文和上官武衝著陳狗子來就是一通嘲諷。
陳狗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停下手中的劍。
剛要開口。
就在這時,一道女子的叱責聲響起:“你們在幹嘛?”
上官文,上官武齊齊回頭,看到來人是徐怡然後,頓時哈哈大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家主撿回來的小收破爛的啊!”
徐怡然不想再陳狗子麵前出醜,但卻無可奈何,她知道上官家瞧不起自己的來曆,私底下都是這樣叫的,有些氣急,伸出玉手指著這兩兄弟:“你······你們······”
上官文卻覺得嘲諷的還不夠,雙手抱肩,吊兒郎當的繼續說:“怎麽了,這磨一大早就著急忙慌的來見情郎啊!”
他跟上官武互瞧一眼,不懷好意的發出了猥瑣的笑聲。
徐怡然像是被戳破了心事一般,氣的小臉漲紅,剛要反駁,話還沒說出口。
陳狗子一臉不爽的說道:“不知道上官家主看到你們這樣對待他的客人,會怎麽想?”
此話一出,這兩兄弟有些慌了,這陳狗子是家主請來的?
他們怎麽沒聽說,不是這個便宜小姐帶回來的嗎?
但上官文很快反應過來。
他冷哼一聲:“你別唬人了,家主怎麽會請你一個鄉巴佬呢,我看你是沒睡醒吧,還做夢呢。”
上官武立馬出言維護他哥:“對,就是,你以為我們上官家是什麽人都能進的嗎,你這個土包子,還敢吹牛。”
他這句話意有所指,說完還瞥了徐怡然一眼,明明是羞辱陳狗子的同時還存心想讓徐怡然難堪。
陳狗子不滿的皺起了眉頭,他知道徐怡然在上官家沒太有地位,隻是沒想到已經到了如此程度。
他們羞辱自己還能理解,畢竟陳狗子也不把他們說的話當回事,況且又是四大家族的上官家,他們確實有倨傲的資本,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竟然對徐怡然也這樣不客氣。
看著徐怡然有些無奈的表情,陳狗子心中不爽,立刻反唇相譏,他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不緊不慢的回應說: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剛剛你們二人還口口聲聲說不知道我是誰呢,怎麽,現在知道了?”
上官文上官武見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尷尬,上官武頗有些不服氣的嘟囔著:
“沒錯,我們知道,但是就是想當麵羞辱你,一個土包子也配在我們上官家呆著,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上官文趕緊接上他的話頭:“弟弟,你這麽說就不對了,怎麽能說一個呢?”
說罷用眼睛輕輕掃了徐怡然一眼,上官武立馬會意,他臉上帶著嘲笑,趕緊改口:“對對對,是兩個。”
陳狗子看著這狗眼看人低的兩兄弟,心裏無端生出了些許厭煩,他不明白就連對自己的妹妹怎麽會如此輕視。
上官文上官武還在嘻嘻哈哈的嘲笑二人,陳狗子皺起眉頭,臉色一凜,出口諷刺;
“不愧是上官家的子弟,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這兩兄弟原本聽到前半句臉上還露出了一絲得意,但聽到後半句,聽出陳狗子隻是在單純嘲諷,臉色逐漸黑了下來。
上官文率先開口:“陳狗子你什麽意思,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土包子,竟然敢對我們上官家指手畫腳。”
徐怡然最是見不得別人說陳狗子不好,當即冷了臉,一雙眼睛冷冰冰的盯著上官文。
她性子本就乖張,平日裏獨來獨往,鮮少跟這些人說話,今天卻是徹底惹怒了她。
徐怡然緩緩走上前來,與平時散漫的狀態不同,氣場散發出來,一雙眸子透出了些許的寒意。
上官文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竟然無端的覺得後背透出一股寒意,他沒有想到徐怡然小小年紀身上能帶出這樣的氣勢。
許是徐怡然的眸子實在過於駭人,上官文居然在他的注視下後退了兩步。
上官武率先反應過來,他推了推自己的哥哥,提醒道:“哥,我看這丫頭就是在虛張聲勢。”
一句話讓上官文如夢初醒,是啊,自己可是從小就出生在修真世家,雖然實力一般,但好歹也比徐怡然這個半路出家的強。
想到這裏,才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有些丟臉,自己怎麽可能會被一個毛都沒脹氣的小丫頭恐嚇到。
他臉上紅一陣青一陣,有些惱羞成怒,拉下了臉,口不擇言的衝徐怡然大聲嗬斥:
“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雜種也敢跟我叫板,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徐怡然本想質問他,我父親可是堂堂善管家的家主,你怎麽敢?
但話都還沒說出口,這邊上官文的話音剛落,就聽啪的一聲響起,上官文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徐怡然在內,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陳狗子打完後,若無其事的甩了甩手,淡淡的說:“上官家沒有教會你怎麽說話,我來替上官家教教你。”
陳狗子生平最討厭聽到雜種這個詞,所以當上官文說出這個詞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出了手。
這一巴掌陳狗子用了十成十的力氣,上官文被巨大的衝擊力打的後退幾步,腳跟強撐著才沒有飛出去,他的臉頰立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上官清不可置信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眼睛瞪得滾圓,他萬萬沒有想到陳狗子竟然敢動手打他,自己可是上官家的人。
居然被一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山村土小子給打了,一時間,被羞辱的感覺湧上心頭,上官文睚眥欲裂:“你敢打我!”
陳狗子冷冷一笑,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淡漠的說:“你不把她當妹妹我可是當的,以後再讓我聽到你罵然然,當心我把你嘴裏的牙敲下來。”
徐怡然看著陳狗子為自己出頭的樣子,心中一股暖流劃過,她默默地感歎,被人守護的感覺真好。
上官文徹底發了狂,他實在接受不了自己竟然在上官家,被一個土老帽給打了,他擼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前給陳狗子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