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歎了一口氣,苦笑一聲。

目光柔情似水的看著陳狗子。

良久,輕輕的說道:“蜀山這次因為我師兄,不,因為莫青雲的事情元氣大傷,你走了,總得有個人在這兒守著下麵的弟子,萬一出什麽亂子……”

陳狗子心下了然,是了,蜀山才安寧下來沒幾天,這個時候如果他跟淺淺都走了,萬一出點什麽事,蜀山估計就徹底完了。

想想這次去聖火大會的危險,陳狗子突然覺得淺淺不跟著,倒也不失為一件壞事,畢竟他也不想帶著淺淺去冒險。

陳狗子答應下來,摸了摸淺淺的頭,然後想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突然發問:“淺淺,你現在的修為,還是結丹初期嗎?”

說起這個,淺淺也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坐起身來有些悵然的回答:“是啊,也不知道怎麽,就是無法突破。”

結丹初期,實力倒是也不算弱了,可自己離開的日子裏如果莫青雲在來搗亂,這點修為可阻擋不了他,眼下得趕緊把淺淺的修為提升上來才是。

陳狗子打定主意,站起身來拉住淺淺的手,嘴裏說著:“走,淺淺,你跟我來一下。”

淺淺不明所以,隻能任由陳狗子拉著走,一路就走到了陳狗子的房間門口,陳狗子推開房門,拉著淺淺進了房間。

淺淺一臉困惑,陳狗子無意撇到她臉上的表情,覺得心裏一動,關上房門,趁淺淺不注意,吧唧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淺淺長這麽大還從沒被男子這樣親近過,腦子有些懵,反應過來後羞紅了臉。

她低下頭偷偷調整狀態,心裏卻像炸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小煙花。

陳狗子看著淺淺這副難得一見的嬌俏模樣,止不住的嘿嘿笑了起來。

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淺淺又恢複了往日那個清冷女神的樣子,隻是耳根有些可疑的泛紅。

她有些不好意思,同時又哭笑不得的問:“你著急拉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

陳狗子趕緊回答:“當然不是,我是為了這個。”

說罷,他走到了床前,淺淺……

陳狗子在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小木盒子,正是徐怡然送給他的那個,衝著領會錯了的淺淺招手:“來,給你看個好東西。”

淺淺在心裏斥責了自己一句,想什麽呢,怎麽如今越來越荒唐了,然後趕緊按耐住心裏的悸動,來到陳狗子跟前。

鬆了口氣,淺淺好奇的問:“這是什麽?”

陳狗子頗有些賣弄的用下巴點點,口中說道:“開開看看你就知道了。”

淺淺伸手拿過這精巧的沉香木小盒,在陳狗子期待的目光下掀開了蓋子。

一股濃鬱的清香撲麵而來,淺淺定睛一看,盒子裏是一顆丹藥,感受到上麵的真氣,淺淺自然覺出了這顆丹藥的不凡。

她不解的盯著陳狗子,陳狗子故作神秘的對她說:“你嚐嚐看。”

淺淺不疑有他,狐疑的用纖細的手指撚起藥丸,放在口中。

藥丸吞下去的一瞬間,淺淺感受到了來自丹田的熾熱,鋪天蓋地的靈氣席卷了自己的身體。

淺淺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好濃鬱的靈氣。”

陳狗子笑著點點頭,對她說:“提起你的真氣來試試。”

淺淺聞言聽話的提起了真氣,她雖然不知道陳狗子給她吃的是什麽,但她知道陳狗子做的一切事情,都隻會為了自己好。

真氣提起的一瞬間,淺淺隻覺得丹田處有一種久違的熟悉感覺,竟然是要突破了。

她心知是陳狗子給的丹藥起了作用,但來不及說太多,急急的盤坐在**,眼神中是難以掩飾的驚喜。

陳狗子衝她笑笑:“你安心突破,我就在門口。”說完轉身出去了。

淺淺看著陳狗子的背影,心裏暖暖的。

待到淺淺從房間裏出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她推開房門,發現陳狗子還站在外麵,正在閉目養神。

聽到動靜,陳狗子睜開了眼睛,衝她笑了笑淡淡的說:“結束了?感覺怎麽樣?”

淺淺走到陳狗子跟前,有些不敢相信的問他:“你…一直在這?”

陳狗子沒有回答,他仔細打量著淺淺,覺得她整個人看起來氣質更加出塵了。

語氣中帶了些欣喜:“可是突破了?”

說到這個,淺淺表現得很是激動,她笑著回應:“是,現在已經是結丹末期了,多虧了你給的那顆丹藥。”

陳狗子也替淺淺覺得高興,這樣,他也就能放心的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收拾妥當後,陳狗子跟淺淺還有蜀山一眾弟子道了別,然後下山了。

淺淺看著陳狗子的背影漸行漸遠,努力的壓抑著心中的不舍,最終,陳狗子在她的視線中徹底消失。

這邊陳狗子禦劍飛行,短短兩天就到了上官家。

先去見了上官清,上官清囑咐他:“要加緊修煉,有什麽需要,盡管來找我。”

陳狗子也不跟他客氣,點頭答應。

走出上官清的房間,陳狗子去找了徐怡然。

徐怡然見陳狗子回來了,自然是高興的,隻是眼睛裏帶著些陳狗子不明白的情緒。

她快步來到陳狗子麵前:“狗子哥,你回來啦,聽說你做掌門了,真厲害。”

陳狗子大笑:“然然,你消息也這麽靈通。”

徐怡然一撅小嘴,略帶嬌嗔的說:“那是當然了,自從狗子哥走了,我可是每天都在打探你的消息呢。”

陳狗子並沒有多想,他摸摸徐怡然的頭:“這麽關心你哥,好妹妹。”

聽到陳狗子這樣說,徐怡然臉上浮出了一抹不自然,她沒有說出口的是,我不隻想做你的妹妹。

腦子裏想到這段時間一直非常介意的事情,徐怡然試探開口:“聽說,你跟前蜀山掌門的女兒,情投意合?”

陳狗子故作驚訝,逗弄她:“這你都聽說了?”

徐怡然急得跳腳:“你認真點。”

陳狗子很明顯不明白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反應,但還是正色道:“對啊,等聖火大會回來,我就準備去蜀山迎娶她。”

徐怡然的眼神慢慢黯淡了下去,語氣失落:“原來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