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狗子好奇的跟著徐怡然去了她的房間。
雖說是個不受寵的小姐,但這裏好歹也是上官家,徐怡然的房間自然是精美非常。
不同於陳狗子這種外來人住的客房,一進門,陳狗子就被這房間裏麵的珠光寶氣驚的瞠目結舌。
淡淡的香氣充斥在陳狗子的鼻息,陽光在大落地窗投射進來,照的整個房間都暖洋洋的。
細細的打量一番,房裏放著一張看上去十分柔軟的大床,上麵精美的花紋顯示出這個床的華貴。
床下鋪著的,是一張巨大的白色獸皮,屋內各樣陳設上擺放的花瓶或藝術品,隨便拿出一個便價值連城。
更別說梳妝台上放著各類的珠寶首飾,各種名牌包包跟衣服陳列在櫃子裏,數不勝數。
總之,在看到這個房間裏麵的樣貌後,饒是陳狗子,都覺得有些眼紅。
房內所有的一切都透出同一種氣息,那就是,有錢,壕!
陳狗子結結巴巴的問:“然然,你爹究竟是多有錢?”
徐怡然淡淡一笑:“剛住進來的時候我也挺震驚的,不過住一段時間後,也就習慣了,其實有錢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說著,想到在徐家村時的自由自在,眼神又黯淡了下去,陳狗子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不想提起她的傷心事,於是趕緊換了一個話題:
“你不是要帶我看一個好東西,是什麽?”
徐怡然這才回過神來,拉著陳狗子的手,笑笑說:“哥,你跟我來。”
二人來到一麵牆前,徐怡然轉動了一下手邊的花瓶,奇跡般的,牆壁緩緩打開,竟是一道暗門。
陳狗子目瞪口呆:“不是吧,這也行?”
徐怡然看著陳狗子的模樣,莫名覺得心情舒暢了很多,她捂住嘴笑了笑,又恢複了那俏皮的樣子:“我們走吧!”
陳狗子跟著徐怡然進了暗門,進來後,裏麵還放著一個一模一樣的花瓶,她轉過身扭動花瓶,將暗門關閉。
陳狗子一嘖嘖稱奇:“這機關設計的倒是巧妙,畢竟誰會想到一個裝飾品竟是暗門開關呢。”
徐怡然回頭看看他,不置可否。
二人順著樓梯走下,這暗門通往地下,陳狗子越來越好奇:“我說然然,我們這是要去哪?”
徐怡然撇撇嘴:“你跟著我走就好了,我又不會害你。”
陳狗子嘴角一歪,心想,我不是這個意思好吧,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跟在了她的身後。
兩人七扭八拐,到了一處地方,徐怡然一拍手,對陳狗子說:“哥,我們到了。”
陳狗子環顧了一下四周,很空曠,除了手邊的一個矮矮的石柱子,四周是石壁,什麽都沒有。
他一臉無奈的問:“然然,你到底帶我來看什麽?”
徐怡然沒有回應,狡黠的看了陳狗子一眼,用手一拍石柱子的某個地方,轟隆隆的聲音從地下傳來。
眨眼間,這空地中央的地麵冒了出來,方方正正的,一直冒出一人多高,才停住。
陳狗子看著這隨處可見的機關,心裏感慨,這上官家的設計倒是當真厲害。
仔細端詳了一下,發現從地底冒出來的,儼然是一個像藥材櫃一樣的櫃子,上麵有許多小抽屜,帶著拉環。
徐怡然自顧自的走上前去,看了半天似乎是在回憶,然後眼睛一亮,踮著腳拉出一個抽屜,從裏麵掏出一個小盒子,看都不看,轉身遞給陳狗子。
陳狗子下意識的伸手接過來,心裏就覺得這小木盒子看起來十分眼熟。
想了老大一會兒,陳狗子才在腦海中搜尋到這小盒子的身影,他抬頭問徐怡然:“這不是當初裝築基丹的那盒子嗎?”
徐怡然點頭:“沒想到你還記得。”
陳狗子一臉黑線,築基丹這種東西這麽稀有,任誰見了都不會忘吧。
徐怡然很明顯不知道陳狗子在想什麽,繼續淡淡的說:“哥,這個是結金丹,我想以你的修為,現在應該可以用的到吧。”
陳狗子的臉上哢嚓一下出現了裂痕,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麽,你說什麽?”
徐怡然像在說一個普通的大白菜一樣輕鬆:“結金丹啊。”
陳狗子盯著徐怡然的小臉,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然然啊,這可是結金丹,很珍貴的,多少人買都買不到,你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拿給我?”
徐怡然不以為意:“沒關係啊,你是我哥嘛,而且這東西對上官家來說,不足為奇。”
陳狗子有些氣結,第二句才是重點吧,什麽叫對你們上官家不足為奇。
他臉上帶了些苦笑,恨得牙根都有些癢癢,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
糾結了半晌,陳狗子還是說:“然然,哥已經結丹中期了,吃這結金丹功效不大,也是浪費,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徐怡然瞪大了眼睛:“哥,你竟然是個結丹中境?”
驚訝過後斂著嘴角笑出了聲:“你怎麽不早說,來,把這個給我,給你換一個。”
陳狗子將手中的木盒子遞過去,然後稀裏糊塗的被徐怡然引到那櫃子下,按照她的指揮拉開了一個抽屜。
“是這個嗎?”
徐怡然點頭:“對對,就是這個,拿出來。”
由於身高不夠,隻能讓陳狗子自己拿了。
陳狗子把玩著手中新拿出的盒子問:“這又是什麽好東西?”
徐怡然眨眨眼,衝陳狗子勾唇一笑,俏皮的說:“破嬰丹。”
這下陳狗子徹底繃不住了,連突破元嬰的丹藥都能輕而易舉的拿出來,他咬著牙對徐怡然說:“還有什麽是你們上官家沒有的嗎?”
徐怡然歪著頭,好像真的在認真思考陳狗子這個問題一般,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才喃喃道:“好像,沒有誒。”
見陳狗子的臉有些黑,徐怡然才嬉笑著挽住了他的胳膊說:“我說笑的。”
陳狗子這才反應過來一樣,指著後麵的大櫃子問:“這些,不會都是這種丹藥吧?”
這下,徐怡然少見的翻了個白眼,回應道:“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