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狗子對於李秀秀家門口停的這輛嶄新的紅色寶馬三係轎車也挺驚訝。

畢竟,和李秀秀認識了不少年了,沒聽說過李秀秀家有什麽有錢的親戚。

眯了眯眼睛,陳狗子將自行車後座上的白酒抱在懷裏,不管周圍的這些看熱鬧的村民。

大步向著大門走了進去。

“臥槽,陳狗子你來這裏做什麽?”

“滾,這裏不歡迎你。”

“哪裏來的滾哪裏去。”

剛進入大門,幾個李家堂兄弟立刻圍了上來。

攔在陳狗子身前,不讓陳狗子進去。

陳狗子皺了皺眉頭,抬頭冷冷的掃了一圈這幾個李家堂兄弟。

這幾個李家堂兄弟想到昨天陳狗子大發神威,將李二蛋揍得半死不活,一個個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趁著這幾個李家堂兄弟發呆的時候。

陳狗子兩步衝進了院子,李桂芳已經率先衝堂屋衝了出來。

“你怎麽來了?”李桂芳一臉憤怒的伸手拉住了陳狗子,就要拉著陳狗子往院子外麵走。

似乎不想讓陳狗子看到堂屋裏麵的情形。

不過陳狗子還是看清楚了李家堂屋裏麵的狀況。

李寶亮正襟危坐。

昨天被自己打的無比淒慘的李二蛋竟然也沒有去醫院,而是打著繃帶一臉諂媚的端茶倒水。

一對神態無比親密的男女坐在沙發上,女的恨不得要把自己的身體掛在男的身上。

滿臉的獻媚討好之意。

更讓陳狗子憤怒的是,這個女的正是自己昨天差點要娶回家的未婚妻李秀秀。

猶如五雷轟頂。

陳狗子腦袋一片空白。

雖然說兩家人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卻也有婚約在身,還沒有解除婚約。

沒想到,李秀秀竟然如此急不可耐的就找到了一個新男人。

而且,看這個李秀秀的新男友穿著打扮,就十分不俗,在他身後更是站著一名身材高壯的黑衣保鏢。

由此可見,這個李秀秀的新男友,家境必定富豪級別。

若不然也沒有資格隨身帶著一名保鏢。

而停在李家門外的那輛嶄新的紅色三係寶馬,應該就是這個新男友送給李秀秀的禮物了。

嗬嗬,出手足夠大方。

一時間,陳狗子心中怒火衝天。

卻也知道,自己若是現在表現出來憤怒,必定更丟人。

馬德,這叫什麽事兒啊。

昨晚差點要嫁給自己的女人,現在卻坐在了別人的懷裏。

這特麽······

“嗬,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不過,我之前給的彩禮,今天是不是要退了。”陳狗子冷冷的衝著李桂芳大聲說道。

聲音足以傳進堂屋裏麵。

李桂芳臉色一沉:“退彩禮?這錢俺們憑什麽退?”

“這婚可是你不結的,又不是俺們秀秀不跟你,你拿不出來二十萬,那是你的錯,管俺們什麽事?”

“秀秀跟了你那麽久,青春不值五萬塊錢?”李桂芳憤恨的衝著陳狗子怒道。

陳狗子看到李桂芳這個樣子,氣得差點直接蹦起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簡直超出了陳狗子的想象。

太過分了。

李秀秀是和自己談了幾年戀愛,但是,兩人最多也就是牽牽手,更親密的事情都沒發生過。

李秀秀當時說要將最美妙的時刻留給結婚當晚。

你的青春值錢,老子的青春就不值錢了?

就在陳狗子差點要蹦的時候。

門外的事情也引起來了堂屋裏麵楚雲超的注意。

李二蛋腦門見汗。

李父李寶亮皺著眉頭,一臉不悅。

李秀秀抱著楚雲超的胳膊更緊了。

“去看看怎麽回事兒。”楚雲超皺著眉頭對著背後的保鏢說道。

猶如高塔一般的保鏢點了點頭,雷厲風行的打開堂屋屋門走了出去。

看到這個壯的和鐵塔似的保鏢出去,李二蛋眼中閃過一道猙獰。

陳狗子,你不是挺牛麽?

你再牛能夠逼得上超哥的保鏢厲害?

自己可是看過楚雲超的保鏢動手,一群混混被楚雲超的保鏢三下五除二全部廢掉了。

據說是傭兵團出身,手段狠辣,戰鬥力超強。

昨天把我揍得那麽狠。

今天必定打得你親媽都不認識。

陳狗子看到猶如鐵塔一般高壯的保鏢出來,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從這個保鏢身上,陳狗子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氣。

那是殺了不少人才會擁有的氣息。

若是之前,陳狗子早就嚇得轉頭就跑。

不過現在,陳狗子毫無懼意。

“李秀秀,我是狗子,既然你不打算嫁給我了,就把我給你的彩禮退給我,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陳狗子大聲衝著堂屋裏麵以吼道。

聽到陳狗子的話。

李桂芳氣的臉色瞬間慘白。

自己閨女好不容易勾搭上了這麽一個富二代,夢想著自己一家都能飛上梧桐做鳳凰呢。

若是被陳狗子這麽一陣鬧騰給打攪了,以後一定要後悔死。

堂屋內。

李寶亮,李秀秀,李二蛋三人臉色也是瞬間大變。

李二蛋趕忙對著楚雲超說道:“超哥,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這個陳狗子雖然和我姐談了五年戀愛,但是,我可以發誓,我姐冰清玉潔,連手都沒讓那個窮小子碰過。”

“這個王八蛋仗著我姐什麽都不懂,五萬就想把我姐娶回家,連上車錢都不給,最後惱羞成怒把我打成這個樣子,超哥,我姐真的太苦了。”李二蛋說的淒慘無比,自己都差點信了自己的鬼話。

李秀秀什麽都沒說,隻是讓自己的身體靠的楚雲超更近了,胸口更是緊緊地壓在楚雲超的胳膊上。

楚雲超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捏了捏李秀秀的臉蛋,笑著說道:“沒關係,不用多解釋,我信得過你,不就是一個窮逼麽,我來處理便是。”

說完,楚雲超拉著李秀秀從沙發上站起,拉著李秀秀走出堂屋,來到院子。

看了一眼陳狗子,冷笑一聲,伸手一把將李秀秀拉入自己懷中,挑釁的看了一眼陳狗子。

“陳狗子,我們已經沒有什麽關係了,你不要再來打攪我,這是我新男友,而且還是楚氏集團唯一繼承人。”李秀秀不屑的看了一眼陳狗子,冷笑著說道。

“你最好識相點,我家親愛的身份可不是你這種底層的人能夠招惹得。”李秀秀轉頭一臉迷醉的看著楚雲超,眼中全無陳狗子一絲身影。

陳狗子皺了皺眉頭。

“什麽狗屁楚氏集團,我隻要我那五萬彩禮錢。”陳狗子一臉惱怒的衝著李秀秀說道。

楚雲超聽到陳狗子這麽說,立刻眉頭一皺。

看向陳狗子的目光更加鄙視。

連自家楚氏集團都沒聽說過,簡直就是底層的底層了。

這樣的人,在楚雲超的眼中,比狗都不如哦。

原本還想要在陳狗子身上找點樂子。

現在心中頓時沒了和陳狗子玩下去的樂趣。

“就打斷他的雙腿,讓他一輩子都下不了床吧。”楚雲超輕飄飄的對著保鏢說道。

李秀秀聽到楚雲超這麽說,臉上不由得閃過一抹不忍。

不過目光看到門外那輛嶄新的紅色三係寶馬,臉上的不忍漸漸消失。

陳狗子看到李秀秀這個樣子,心如死灰。

再也不報任何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