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狗子心裏暗罵這籠子邪門,想想剛才幻境裏發生的一切,陳狗子有些氣惱又有些後怕。
沒辦法,他隻能把羊皮卷鋪在腿上,心裏默默記著操控玄鐵籠子的口訣。
以陳狗子過目不忘的本領,很快便學會了,他心中默念口訣,嘴裏大喝:“玄鐵籠,起!”
整個籠子轟隆一聲,騰空而起,陳狗子用真氣操控玄鐵著鐵籠,自己在籠下走出。
又喝道:“玄鐵籠,小,小。”
玄鐵籠變成了一個巴掌大小玄鐵塊,浮於陳狗子的手掌之上。
陳狗子看著這精妙絕倫的籠子,心中不由得感歎,不愧是出自於墨子大師之手,真是好東西啊。
他不知道的是,早在戰國時期,就有了禦物一說,而如今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入了禦物的門。
陳狗子解決完機關的問題,鬆了一口氣,看看修真塔外,天已經蒙蒙亮了,自己竟然已經在這呆了這麽久。
他大步走向放物品的案幾,這些靈器周圍也都結著一層結界。
龍淵劍周圍更是不用說,如此古老又神乎其神的靈劍,想要拿到它肯定是要靠機緣了。
試探性的,陳狗子伸手觸碰向龍淵劍的結界,為了以防萬一,他還用真氣給自己嗯手掌鍍了一層膜,怕被結界打傷。
可是誰知道,陳狗子的手竟然毫無阻礙的通過了結界,順利拿出了龍淵劍。
這下陳狗子驚的瞠目結舌,臉上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他喃喃自語:“就…就這樣拿出來了?”
這可是傳說中的龍淵劍啊,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拿到了?
不敢相信一般,陳狗子心裏狐疑,難道說,我還在幻境裏?
用手掐了自己胳膊一把,陳狗子倒吸一口涼氣:“疼!”
這麽說,龍淵劍真的就這樣不費吹灰之力的拿到手了。
他激動的無以複加,喜出望外的打量手中的龍淵劍。
劍鞘呈金色,上麵鑲嵌著寶石,華貴不已,陳狗子摸著劍柄,眼睛裏滿滿的欣喜:“真不愧是皇室打造。”
不同於其他的寶劍,這柄劍更加寬一些,這讓龍淵劍看起來反倒更像刀。
抑製不住心裏的激動,想起之前莫青雲說沒有幾個人能拔出來,陳狗子摩拳擦掌,搓了搓手,用手握住劍柄,使勁的往外一拉。
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拔,隨著陳狗子的手,邆楞楞,寶劍出鞘。
得到跟拔出這劍的容易程度簡直跟自己聽到的,差距太多。
來不及考慮這麽多,陳狗子將劍鞘放下,一手扶住人劍身,想仔細的欣賞一下。
可是,就在下一秒,陳狗子的臉黑了。
龍淵劍的刀刃上,竟然有兩個小缺口,整個劍身也黯淡無光,絲毫感覺不到它的銳氣。
看起來倒像是一把沒有人要的廢劍。
陳狗子剛才得到劍的時候心裏有多高興,此時就有多失望。
他臉色變得失望,覺得整件事情荒唐極了。
劍在手中耍了幾個招式,完全沒有一把傳說中了不起的靈劍的感覺。
陳狗子不願意相信自己手中的這把廢鐵就是傳聞中的龍淵劍,他寧願認為這把劍被人掉包了,此時自己拿到的,不過是一個贗品而已。
正糾結著,忽然抬眼看到,這案幾下麵還有一層,陳狗子蹲下身查看。
發現底下一層放著一個小冊子,好奇心驅使下,陳狗子拿出小冊子,翻開來。
上麵洋洋灑灑的寫著:龍淵劍,真品,劍柄上刻字為證,童叟無欺!
反手看了一眼劍柄,上邊刻著燙金般的三個大字,龍淵劍。
陳狗子……
一臉黑線的將龍淵劍插入劍鞘,看著外麵天色已經大亮,心裏還掛念著淺淺,也沒有心情再去看其他的東西,轉身下樓。
出了修真塔後,一臉沮喪的回了民宿。
一晚上沒睡,陳狗子有些提不起精神,倒不是因為沒休息好,完全都是因為那個讓人苦笑不得的龍淵劍。
路過淺淺的房間,裏麵毫無聲響,但陳狗子知道,她一定已經醒了。
沉默半晌,陳狗子默默去樓下端了早飯,到淺淺房間,敲響了門。
淺淺在屋裏正半坐在**,雙眼無神的盯著前方,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敲門聲瞬間把她的思緒拉回,經濟過莫青雲一事後,淺淺整個人都變得敏感,她警惕的回頭,臉上帶著防備:“誰?”
陳狗子在外麵應道:“是我,淺淺,起來吃點早飯吧。”
聽到陳狗子的聲音,淺淺懸起來的心才落回原處,輕輕的說了聲:“進來吧。”
陳狗子推門進來,將手裏的托盤放在桌上,回頭笑著對淺淺說:“吃飯吧。”
身後的淺淺沒有動靜,陳狗子疑惑的回頭看,就看見一向英氣十足的淺淺,眉宇間帶了些頹然,一雙靈動的眼睛此時更是已經變得無神。
短短一夜之間,淺淺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陳狗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安慰她,無聲端著一碗粥上前,坐在**,用勺子盛起一勺,吹了吹,遞到淺淺嘴旁。
溫聲細語的哄著:“來,張嘴。”
淺淺看向眼前一臉認真的陳狗子,她分明能在他的眼睛裏看到疼惜。
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巴,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一碗粥已經被自己喝的幹幹淨淨。
淺淺按下心裏的難過,算了算,也該回蜀山了。
她將這個想法跟陳狗子一說,陳狗子點點頭:“我也是這麽小的,回去跟那個倔老頭…掌門說一說,讓他別被莫青雲騙了。”
吃過早飯,二人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回山上。
走之前陳狗子遠遠的眺望一眼遠處的修真塔,心裏總覺得這修真塔沒有這麽簡單。
搖了搖頭,算了,等有機會再來看看塔裏其他樓層吧。
召出昆吾劍,兩個人禦劍朝蜀山趕去。
等到了蜀山,去往大殿的路上,遇到了許多已經曆練回來的弟子,多半都是因為擔心蜀山的安危,提前回來的。
他們都上前跟淺淺打招呼:“師姐,師姐。”
淺淺衝他們點點頭,心中有事,急匆匆的衝往大殿,她一定要在父親麵前告發莫青雲意圖對自己不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