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春秋看了一眼莫青雲。
嗬嗬一笑,笑著對莫青雲說:“青雲呐,你修為比淺淺要高些,還是得多幫幫你師妹才是啊!”
莫青雲知道這是在給他創造相處機會,急忙點了點頭。
二人眼色交換,心照不宣。
淺淺看著眼前的莫青雲,沒來由的覺得師兄有些變了,但具體是哪,她也說不出來。
一頓飯吃的沒滋沒味,剛結束,淺淺就跑去找了陳狗子。
莫青雲在她身後的手伸到半空中,欲言又止,看著淺淺根本沒看到自己,而是急匆匆的往陳狗子房間的方向走,心下就已了然一切。
他低下頭苦笑,自己這個師妹,怕是已經不是從前的師妹了。
心裏對陳狗子的嫉妒更上一層,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這什麽。
就腦海裏就傳出一道神識,仿佛在呼喚他一般:“青雲,來,青雲,過來。”
莫青雲猛的抬起頭來,眼神中充滿了防備,四處打量:“誰?”
那聲音繼續在腦海裏用神識傳來聲音:“你喜歡你師妹?”語氣中帶著著戲謔。
莫青雲一瞬間覺得自己剛剛的一切失落表情被別人看到了眼裏,有些惱羞成怒:
“關你什麽事,你是誰,有本事就出來!”
那聲音收起了戲弄,一本正經的說:“想得到你師妹嗎,來找我。”
莫青雲一時有些氣急,又心神不寧的想要找到聲音的來源:“你在哪?”
那聲音還是繼續說:“難道你不想超越陳狗子,想得到你師妹嗎,來找我。”
莫青雲鬼使神差的順著聲音走去。
陳狗子此時正在房間修煉,隱隱的,打了個噴嚏,他睜開眼睛:“誰在念叨我?
正說著,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陳狗子起身下床,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是淺淺。
陳狗子笑了:“你怎麽過來了,這麽晚了還不睡?”
一邊說一邊側身讓淺淺進屋。
淺淺走進屋來,陳狗子關上房門給她倒了一杯水。
淺淺接過杯子,坐在那裏不言語。
陳狗子像是察覺到了她的不愉快,湊近了問:“怎麽了這是?”
淺淺悠悠的時候歎了口氣,看了看陳狗子,她不知道父親為什麽如此看不慣陳狗子。
莫青雲跟隨著那道聲音從大殿往前走,左拐右拐,來到了蜀山後山的一處山洞。
他站在洞口正在觀瞧,洞內傳出聲音:“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莫青雲定了定神,用手握住寶劍,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洞內一片黑暗,走到盡頭,都沒有發現什麽人,莫青雲心道:難不成是我出現了幻覺?
突然洞內身邊牆壁上的火把亮了,一道聲音在背後響起:“你來了。”
莫青雲手握住腰中掛著的寶劍,猛的轉身,視線對上身後那人,吃了一驚。
“師叔?!”
站在莫青雲背後的人,正是蜀山派長老之一,也是他的師叔,無名。
無名看著眼前的莫青雲,嗬嗬一笑:“師侄,看到我很驚訝?”
莫青雲心裏有無數的疑問:“師叔,您不是在閉關嗎?”
無名看著他:“早就出關了。”
莫青雲不知道無名將他引到此處來有何目的,有些手足無措。
無名看出了他的窘迫,主動開口道:“師侄,你喜歡淺淺吧?”
莫青雲抬眼看了看自己的這位師叔,感覺一向熟悉的無名師叔,此刻在眼前卻變得陌生起來。
無名見莫青雲不說話,自顧自的說道:“你,想不想超過陳狗子?”
莫青雲不想承認一般搖了搖頭,接著在無名極具威懾力的目光下,艱難的點了點頭。
無名早就料到這樣的結果似的,沉吟半晌,故作神秘的對莫青雲說:
“師叔這裏,有一本功法,修煉之後,可以讓你法力大增,以後進階,也可以如魚得水。”
說著在懷裏掏出了一本秘籍,遞給莫青雲。
莫青雲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秘籍的封皮上寫著幾個大字:北冥大法。
看清楚秘籍名字後,莫青雲像是接到了一個燙手山芋一樣,扔了出去。
無名心中冷笑,但表麵依然和熙,走上前去,撿起來,又遞給了莫青雲。
莫青雲瞪大眼睛不敢再接:“師叔,這可是禁術,蜀山有規定,不能沾染寫些的。”
無名循循善誘道:“派內不讓修煉禁術,無非是怕修煉之人走火入魔,師叔也練了,你看這不是好好的嗎?”
莫青雲狐疑的看著他:“您是說,您已經練過了?”
無名點頭確定。
莫青雲看著站在眼前的無名,感覺不到他身上的一絲邪氣。
無名接著勸道:“師叔無兒無女,是看著你長大的,你還怕師叔會害你不成,秘籍你拿著吧,練不練,你好好考慮考慮。”
說著就將手中的秘籍放在了身旁的一個石凳前麵,倒背著手,走出了山洞。
莫青雲現在原地,似乎在消化這件事情,末了,還是伸手將秘籍拿了起來,心虛似的迅速塞進了懷裏。
走出山洞,莫青雲看了看左右無人,深呼了一口氣,如無其事的回了自己房間。
一直躲在暗處的無名,看著莫青雲拿著秘籍離去,發出了陰惻惻的笑聲。
收起表情,看著莫青雲的背影,嘴裏罵了句:“慫貨,看來,還是要推他一把才行。”
第二天一早,陳狗子起來,吃過飯後,伸了伸懶腰,找了一處房頂,縱身上去,曬太陽。
底下一片大空地上,百十來個蜀山弟子正在練劍,陳狗子看著這些小夥子們,一個個精神十足,不由的被他們所帶動,盯著看了起來。
所有弟子統一著裝,穿著白色道服,一邊揮舞手裏的劍,一邊喊道:“人道渺渺,仙道莽莽,鬼道樂兮,當人生門……”
陳狗子在房頂處坐著,他視力極好,蜀山劍法的一招一式都落入他的眼中。
心中不禁讚歎:不愧是冠絕與世的蜀山劍法,淩厲霸氣!
直到看到底下那群人弟子紛紛收劍離開,陳狗子才收回了目光。
腦海裏突然想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使過劍了,不知道還會不會禦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