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春秋聽到陳狗子這麽說,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心中充滿了迷惑。

這小子,見他第一麵的時候,雖然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真氣在隱隱流動,但卻感知不到他已經修煉到何境界了。

看他的年紀資質,再加上聽莫青雲說陳狗子隻是個無名無派的鄉村小農,莫春秋猜測他修為略低,最高也就在煉神階段。

這樣的,頂多能稱之為是一個散修,進階這麽難得事情,不是普通人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

就連自己那天資聰穎的女兒,都卡住了無法突破。

此時的陳狗子,在莫春秋眼裏,就像是一個跳梁小醜一般。

想到淺淺對這個男人的特殊,莫春秋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已經想開了,就算今天青山派他們不來,別的時候也會來,雖然莫青雲受傷了,蜀山暫時沒有可用之人。

但自己還活著呢,青山嵩山兩派這麽欺負人,傳出去,怕是也不能說他欺負小輩了。

正好借此機會,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陳狗子給打殺了。

莫春秋打定了主意自己上,臉上也終於不再那麽陰鬱了,點點頭:“好吧。”

很快,在蜀山上支起擂台,青山堂主那勝券在握的樣子,好像淺淺跟傳承都已到手。

他暗暗想著:隻要蜀山派把劍仙的傳承交出來,自己又娶了莫春秋那老頭唯一的女兒,收複蜀山派那豈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了。

兩邊各懷心事,淺淺也不知道陳狗子在打什麽主意,眼下,如果蜀山派輸了,自己寧願死都不會屈從於那些敗類!

不過,她還是訝異於一向就連對自己疼愛有加的父親也同意了,有些不明白。

陳狗子在台下托著臉看,青山派的人在雙眼放光的嘰嘰喳喳:

“我說,你們剛剛有沒有看到那個莫妧淺,當真是仙子下凡啊!”

“看見了,冰山美人的稱呼真不是白來的。”

“今日比武招親,什麽傳承不傳承的,美人在懷,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一群人湊在一起,發出了猥瑣的笑聲。

陳狗子看著這群人在討論淺淺,心裏沒來由的生氣:這就是所謂的名門正派?怕是還不如後龍村的那些村民。

不過初來乍到,陳狗子也摸不清這些人的實力,不好貿然出手。

隨即一個眼刀飛了過去,或許是陳狗子的眼神過於淩厲,竟然被那群青山子弟給捕捉到了。

其中一人看向陳狗子:“看什麽看,說你呢!”

其他人跟隨這人手指的方向齊齊回頭,看到是穿的一身破爛的陳狗子,紛紛漏出了不屑的表情。

這些人常年在門派中,雖然每天日複一日修煉很是枯燥,但作為九州的大派,他們的吃穿用度都是極好的。

身上穿的衣服,也是門派中統一定製的,全部由綢緞製作。

故此陳狗子穿的布衣在他們眼中,簡直就是破爛。

青山堂主聽到這邊的吵嚷,也被吸引了過來,看到自家門派的弟子都圍著陳狗子,他走上前來,故作大方的說:

“這位小兄弟,不知你是師出哪派啊?”

陳狗子站起來,一眼就看穿了青山堂主的試探,故意做出一副坐車的樣子說:

“我就是個無名小卒,巧合之下認識了淺淺,才上來了蜀山。”

原本青山堂主雖看不上陳狗子,但看到脾氣出了名的暴躁的蜀山掌門竟然因為這小子的三言兩語就答應了比武招親的事情。

心裏有點嘀咕:這小子是什麽來曆,看著也不像什麽出身名門的人。

所以上前來問問陳狗子,免得衝撞了不該衝撞的人。

但是聽陳狗子這樣說,心裏鬆了口氣,原來隻是個無名之輩啊,臉上的鄙夷一展無遺。

陳狗子心中冷笑:哼,怎麽不管到了哪裏,都有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這邊青山堂主看他一個人,年紀又不大,能有多高的修為,還沒有什麽靠山,說話也放肆了起來,漏出了本來麵目。

“小兄弟,你說你跟蜀山掌門的女兒認識?”

陳狗子點點頭,一挑眉毛:“對啊。”

青山堂主一臉嘲笑的說:“你不會一會兒也要參加比武招親吧?”

陳狗子做出一副聽不太懂的模樣問:“有什麽不可以嗎?”

此話一出,青山堂主身後的那些青山弟子卻是哈哈大笑:“就他,還想肖想娶到冰山美人,做夢去吧!”

陳狗子此刻卻平靜了下來,微微一笑,反唇相譏:“你們都可以,我為什麽不行?”

後麵的弟子有衝動的,就要上前來:“你說什麽呢,會不會說話,看不起誰呢?”

被周圍的人拉住了,示意他堂主還在。

但青山堂主卻沒有覺得他們的弟子作為有絲毫的不妥。

看陳狗子說話這樣硬氣,有些不死心的問:“那麽閣下在上山之前,是做什麽的呢?”

青山堂主是這樣想的,既然這個年輕人說話硬氣,又沒有什麽背景,難道是認識什麽高人,所以才有恃無恐?

陳狗子看了他一眼,滿不在乎的回答:“種地的,種種菜水果什麽的。”

這話一說出來,青山堂主徹底放心了,畢竟一個種地的鄉村莽夫,能認識什麽高人。

看著陳狗子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他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但礙於身份,他還得端著著架子,後麵的弟子卻替他說了:

“你一個破種地的,不好好回家中你的地,跑這裏來搗什麽亂!”

陳狗子不理會他的叫罵,反而淡淡的對青山堂主說:“我們打個賭,你敢不敢?”

青山堂主鼻子都氣歪了,心裏想這小子還真是什麽都不懂,跟我一個堂主說話這麽不客氣。

底下弟子又叫囂:“呸,你是個什麽東西,還想跟我們堂主打賭,你也配?”

青山堂主卻壓了下來:“誒,聽聽他怎麽說。”

後麵子弟不說話了,青山堂主做了個請的手勢:“怎麽打,願聞其詳。”

陳狗子淡然說:“一會兒如果我贏了,你就在蜀山入口大喊三聲我是廢物,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