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柏衝到兩撥人中間。
抬起雙手:“好了好了,先別吵了,我先給狗子哥打個電話,等他來了以後再說吧!”
聽到陳狗子的名字,兩邊的人才都安靜下來。
張知柏跑到一邊,拿出手機撥通了陳狗子的電話。
陳狗子這會兒正在酒廠跟釀酒的師傅聊天呢。
釀酒的這位老師傅,一邊拍著橡木桶一邊嘖嘖稱奇:
“我釀了這麽多年的紅酒,還是第一次見熟成這麽快的葡萄,就連發酵都快,你這葡萄是怎麽培育的!”
陳狗子深知是自己那大靈雨術的功勞,臉上帶出了一些得意,但嘴上還是謙虛的說:
“也沒怎麽,這些年一直種地,多少種出來了點經驗而已。”
老師傅眼睛裏透出了些許光彩:“這葡萄可真是神奇,釀造的過程中就能聞到它芳香無比,等酒釀好了,一定更加芳香醇厚!”
陳狗子跟在老師傅後麵,心裏也非常高興,聞言問道:“師傅,這紅酒,得發酵多長時間以後才可以喝?”
老師傅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嗬嗬笑了笑:“小夥子,別人家的紅酒,我不敢說,你這個,不出一個月!”
陳狗子點點頭,跟他預想中的時間差不多。
這老師傅看了一眼陳狗子,不好意思的開口:
“我這一輩子,沒什麽別的愛好,就愛喝點小酒,不過,這樣香味醇厚的葡萄酒,我還沒有見過,小夥子,等你釀好了,我能不能嚐嚐啊?”
陳狗子看著這老爺子,覺得他很有意思,一把年紀了,說話卻很是真誠,點點頭:
“沒問題,釀好了我讓知柏第一個給您送過去!”
老師傅雙眼放光,臉上不由得帶出了滿足的笑意。
就在這時,陳狗子的電話響了,向老師傅示意了一下後,陳狗子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張誌柏甕聲甕氣的聲音響起:
“狗子哥,修路這邊出問題了,你過來看看吧!”
陳狗子眉頭一皺:“怎麽回事?”
張知柏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說,陳狗子恍然大悟。
張誌柏忿忿不平的在電話裏說:“狗子哥,我看他們分明就是看咱家有錢,後龍村發展的又好,故意找我們麻煩!”
陳狗子哪能不清楚這其中的彎彎繞繞,隻能歎了口氣說:“你先在那裏盯著,別出什麽事,我一會兒就到!”
掛斷電話後,陳狗子搖了搖頭:“窮山惡水出刁民啊!”
告別了老師傅,陳狗子一路開著車來到了土崗村村外。
一下車,眼尖的張知柏就趕緊迎了上去:“狗子哥!”
眾人一聽陳狗子來了,紛紛都打起了精神,抬起頭來遠遠的眺望。
土崗村有稍微見識點的人突然驚呼:
“這就是陳狗子啊,你們看他來的車,竟然是勞斯萊斯庫裏南!”
另一個人接話:“什麽庫裏南,很貴嗎?”
“沒見識,就這個車,把你全家賣上十遍你都買不起!”
土崗村的村民一聽,紛紛將眼神投向了陳狗子身後的車上。
這邊張誌柏擦了擦頭上的汗:“狗子哥,你可算來了,剛才要不是我攔著,我估計他們都能打起來!”
陳狗子看了看兩邊嗚嗚泱泱的村民,又看了看他們臉上不肯罷休的表情,一臉黑線。
走上前去,張知柏湊近陳狗子說:“狗子哥,那個胖子就是土崗村的書記,我感覺這次的事就是他起的頭。”
陳狗子看了一眼一臉奸相的劉富貴,點點頭。
這會兒,陳狗子已經來到了劉富貴麵前,張誌柏介紹道:“這就是狗子哥。”
劉富貴一聽正主來了,立馬收起臉上那副二五八萬,換了一個表情。
張誌柏心裏感慨:唉,翻臉比翻書還快!
劉富貴臉上堆起了討好的笑容,畢竟陳狗子現在已經可以稱之為是一個富豪了。
麵對這樣的富豪,他不由自主的就展現出了自己狗腿的一麵。
伸出他胖胖的右手來:“你好,我是劉富貴,是土崗村的書記,你就是陳狗子吧!”
陳狗子看了看劉富貴伸出來的手,沒有動。
劉富貴瞬間覺得自己非常沒有麵子,但是也無可奈何,隻能幹巴巴的收回了手。
清了清嗓子試圖緩解了一下尷尬後,劉富貴才接著說:
“陳狗子,雖然你是後龍村的大戶,但是這裏是土崗村,你想在這裏修路,怎麽著也得表示表示吧!”
陳狗子衝他點了點下巴:“那你說,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表示?”
劉富貴一聽這話,覺得有戲,趕緊諂媚的說:“也不用多,每戶給點錢意思意思就行了。”
陳狗子臉上帶了一抹冷笑,點了點頭:“你叫劉富貴?”
劉富貴不知道他什麽意思,茫然的答應著。
陳狗子才接著說:“劉富貴,你臉皮怎麽這麽厚?”
這話一出,劉富貴可是徹底下不來台了,他臉一紅,眼睛一瞪:“哎,你怎麽說話呢?
我好心好意的跟你說,你非但不領情也就算了,怎麽還罵人呢?”
陳狗子嘲笑他說:“你不就是想撈點油水嗎,怎麽又變成好心好意了?”
劉富貴被懟的說不出話來,半晌,他才又梗著脖子說道:“我不管,總之,你要是不給我們點好處,就休想從土崗村修路過去!”
說完後也不藏著掖著了,帶著鄙夷的眼光看向陳狗子,那意思,好歹我也是個村委書記,你能拿我怎麽樣?
陳狗子真想一腳踹死這個土崗村的書記,沒見過這麽厚顏無恥的人!
但是看著兩邊的村民都虎視眈眈的樣子,陳狗子有些無奈,總不能真的動手吧!
他衝著自己這邊的村民揮了揮手:“今天就到這裏吧,大家先回去休息。”
後龍村的村民聽到陳狗子說這話,權當是他已經有了主意,鳥獸群散。
陳狗子連眼神都沒有再給劉富貴一個,直接跟張知柏說:“走吧知柏,我們回去。”
然後陳狗子在眾目睽睽下,就這樣開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