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狗子深吸一口氣。

緊接著使出太玄聖手,隔著大黃的肚皮,幫大黃將肋骨一條條接上。

又捧來一些藥泉裏的水,給它灌下去,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大黃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眨眨它的眼睛,大黃看了看周圍,用一種略帶委屈的語氣說:“主人,我這是到了天堂嗎?”

陳狗子滿臉黑線,看來是好了。

站起來,輕輕用腳碰了碰它:“試試能起來了嗎?”

大黃嗚嗚咽咽的哼唧幾聲,試探著從地上站了起來,晃了晃尾巴,感覺不疼了。

往前走了幾步,沒什麽感覺,繞著藥田興奮的跑了兩圈,才哈著氣回來,伸出舌頭散散熱氣,用頭親昵的蹭著陳狗子的腿

“主人,我好了,一點都不疼了,覺得身上充滿了力氣!”

陳狗子仔細端詳了一下大黃,發現它眼睛放出奇異的光彩,毛色比先前也亮了許多。

想來是藥泉的功勞,點了點頭:“不錯不錯,恢複好了就出去吧!”

沒等大黃反應過來,周圍場景變化,陳狗子拉著它又回到了現實世界。

大黃呲著牙圍著陳狗子轉來轉去,陳狗子心中隱隱覺得有些暖意。

帶著大黃下了樓。

王美娟看見大黃又變得活蹦亂跳,臉上擔憂的表情一下就消失了。

寵愛的摸了摸大黃的頭,大黃嗚嗚的撒嬌,陳狗子笑罵:“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

王美娟驚訝的問陳狗子:“狗子,你用的什麽辦法,大黃這麽快就好了?”

陳狗子表情一僵,打了個哈哈:“媽,好了不就行,至於用的什麽辦法,您就別問了。”

王美娟輕輕拍了陳狗子一巴掌:“還跟你媽賣上關子了!”

陳狗子嘿嘿一笑,目光轉到站在一旁的淺淺身上,他收起臉上的表情,走了過去。

看著淺淺潔白無瑕的臉龐,別說那林少中了,這會兒就連陳狗子都覺得心動。

他關切的問:“沒事吧,沒嚇到你吧。”

淺淺搖了搖頭,破格的多說了幾句話:“多虧了阿姨,保護我。”

王美娟叉著腰:“那不然呢,我還能讓你那群王八蛋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你搶走?”

陳狗子看著王美娟霸氣的樣子,咽了咽口水:我媽也太霸氣了!

淺淺衝著王美娟笑了笑,笑的王美娟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陳狗子不知道為什麽,此時竟然有些嫉妒自己的親媽……

晚上在飯桌上,王美娟眉飛色舞的跟大家說了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

陳九龍聽的心裏一抽一抽的:“我說美娟啊,你這也太危險了!”

王美娟用眼睛橫他:“那不然呢,你們又都不在家。”

陳九龍識相的閉嘴。

陳狗子聽完王美娟的話,低下頭若有所思,半晌,他抬起頭,問張知柏:

“知柏,酒莊那邊怎麽樣了?”

張誌柏老老實實的回答:“狗子哥,酒莊那邊還得幾天,釀紅酒的工序比較複雜,一時半會兒我還脫不開身。”

他知道陳狗子在想什麽,故此頓了頓接著說:“狗子哥,我看要不我把以前的兄弟叫幾個來,讓他們專門在家保護阿姨。”

陳狗子點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就按你說的來吧!”

扒了幾口飯又接著說:“人一定要靠譜才行,最好機靈點。”

張知柏重重點頭:“那是當然了,這個不用你說我也會注意的,保護阿姨必須得找幾個得力的兄弟才行!”

陳狗子看著他,相處了那麽久,知道他在心裏確確實實也是把王美娟當成是親媽來看的。

滿意的點點頭:“工錢你看著給,反正不夠了找我拿就是了。”

張誌柏揮揮手:“知道了知道了。”

快速的吃完,一抹嘴:“叔叔阿姨,狗子哥你們先吃,我現在就去找找以前的那些兄弟,聯係幾個靠譜的。”

說完就出了門。

王美娟剛想開口攔下他,就被陳狗子製止了:“媽,知柏知道怎麽樣做,您不用管他了。”

王美娟賭氣似的一翻白眼:“你看人家知柏,多體貼,再看看你!”

陳狗子又委屈了:“媽,我怎麽了,你別每次都誇他的時候還說我好不好。”

王美娟歎了口氣,搖搖頭不說話。

陳狗子心裏憋屈得很:我才是你的親兒子好吧!

陳九龍還沉浸在剛剛的事情裏,這會兒才慢半拍義憤填膺的問:

“狗子,那群人你就這樣放過他們了,哼,便宜他們了!”

王美娟倒是不怎麽在意,還安慰他:“哎呀,行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看狗子把人家也打的不輕,還要了好大一筆錢,你還想怎麽樣?”

王美娟想的比較簡單,但陳九龍知道,這種有錢有勢的人,一定會做好準備,卷土重來。

陳狗子神秘一笑:“爸,放心吧,他還會再來的,而且下次來,會夾著尾巴來。”

有了陳狗子這句話,陳九龍就放心了很多。

第二天,陳狗子去診所把門打開,想著反正也沒人來,在門上留了個電話,自己去給蔬菜園找地方了。

去狼溪湖附近看了看,倒是有一片合適的空地,陳狗子打定主意,決定了蔬菜園的地點。

想了想自己很久沒有直播了,陳狗子打開某音,突然看到首頁上有一條熱搜。

“十七歲少女家境貧寒,被老大爺含辛茹苦養大,如今竟被迫賣身葬父!”

光一個標題就足以抓人眼球。

陳狗子點進去一看,是一個妙齡少女在一個土房子麵前洗衣服的圖片。

底下還配有文字。

原來,圖片上的小姑娘是一個棄嬰,在很小的時候就被父母拋棄了,是一戶姓徐的人家收養了她。

這戶徐姓人家,其實家裏也隻有一個斷了一條胳膊的大爺。

他年紀大了,還缺一條胳膊,很多活計都嫌棄他是個殘疾人,都不收他。

所以他每天就幫人幹些最髒最累的活兒,偶爾出來撿些破爛,靠賣廢品賺點小錢維生。

有一年冬天,徐大爺正在外麵拉著他自己做的小拉車拾荒。

扒到一處垃圾堆時,看到了一個精美的小毯子,裏麵鼓鼓囊囊的像是有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