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文絕望了,雙眼通紅,眼中含淚。
看到對方越來越神色猙獰。
她揚起潔白漂亮的天鵝頸,惡狠狠的說:“我爸爸他不會放過你的。”
誰知道王凱倫聽完竟然沒有絲毫的恐懼,已經徹底陷入癲狂的他,此時對蔡文文說的話,根本就已經聽不進去了。
刺啦。
布料破裂的聲音穿出,蔡文文的小晚禮服被撕壞漏出了潔白的大腿。
蔡文文掙紮著嗚咽出生,她高聲喊著救命,眼睛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在眼角滾落,沒入枕頭。
可是沒人聽見,人都在前廳參加壽宴。
蔡文文慢慢放棄了掙紮,在王凱倫把褲子脫下來的前一秒,她用盡渾身的力氣,歇斯底裏的大喊了一聲:“陳狗子,救我。”
聽到這個名字,王凱倫慌亂的捂住了她的嘴,半晌,他把手拿開,殘忍的笑了:“哦,我忘了,現在誰都聽不見,哈哈哈你喊吧,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話音剛落,房門碎裂的聲音傳來,哢嚓。
堅硬的門板應聲而碎。
“哦,是嗎?”陳狗子陰沉的聲音在門口傳來,臉色鐵青,那凶狠的眼神,跟周身淩厲的氣勢,宛若一個地獄來的修羅。
陳狗子原本在前麵欣賞四大家族聽到這個消息後,臉上風雲變幻的表情。
剛開始好像聽到有女人呼喊的聲音,壽宴上十分嘈雜,他又仔細聽了聽,好像又沒有了。
陳狗子心裏還覺得納悶:難道是因為來了神都後,變得太敏感了?
笑著搖搖頭,剛想坐下吃飯,就聽見了:“陳狗子,救我。”
他表情瞬間變得嚴肅,顧不得想太多,人命關天,他嗖的一下離了席,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
壽宴上的人甚至都沒有察覺到他的離開。
王凱倫看見陳狗子,莫名的有些控製不住的顫抖,但想到這是陳家,陳狗子不敢輕舉妄動,他又得意起來,破口大罵:“陳狗子,老子玩兒個女人,關你屁事,你不過是陳家的一個雜種,也敢管我的閑事。”
陳狗子邁步進來,一腳將下半身隻剩個短褲的王凱倫踢下了床。
蔡文文已經又氣又怕,嚇的險些都要暈過去,陳狗子快步走過去,扶起**衣服已經爛的不成樣的蔡文文。
蔡文文此時已經什麽都不顧了,她撲在陳狗子懷裏,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哭了好一陣,陳狗子用手輕輕撫著蔡文文的後背安慰她,又將一絲真氣注入她的身體,蔡文文這才稍微平靜了一點。
陳狗子將外套脫下來,披在蔡文文的身上,這才轉身看向王凱倫。
王凱倫被陳狗子踢了一腳,力道之大,險些讓他起不來。
他狼狽的抬起來,像個瘋狗一樣衝著陳狗子狂罵:“上一次就是你打斷了老子的好事。怎麽?難道這個世界上的所有女人都跟你這個雜種有關係嗎?”
聽著王凱倫一口一個雜種的罵,陳狗子不怒反笑:“王家少爺,我可是在救你呀,你不好好謝我也就罷了,怎麽還罵我呢?”
王凱倫看著陳狗子臉上玩味的表情,血衝上了腦門,不管不顧起來:“你當我是傻子?”
陳狗子不管他瘋狗一樣的行為,淡淡的說:“你可知道,這是誰?”
他指著**還在抽泣,但惡狠狠的盯著王凱倫的蔡文文說。
“管她呢,不管她是誰,老子看得上她,是瞧得起她。”王凱倫一臉不屑的說。
陳狗子笑了,他仿佛故意的一般:“這位,可是蔡家家主,蔡旬柳的女兒,蔡家,跟你們王家是什麽關係,不用我提醒你吧。”
陳狗子早就知道蔡文文是誰了,那天派出去的小老鼠回來以後,就將事情跟他一五一十的說過了。
但是陳狗子的一番話,無意像一根大鐵棍一樣,給了王凱倫當頭一棒。
王凱倫此時徹底醒酒了,他這才開始害怕。
慢慢的,他的表情變得奇怪,他盯著陳狗子:“騙人,你一定是在騙我,據我所知,蔡家隻有一個女兒。”
陳狗子微微一笑:“正是你眼前的這一位。”
王凱倫再混也知道自己闖禍了。
如果以為自己的事情,影響了兩家的合作,王智宸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想到王家的家法,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他慌亂的爬到蔡文文腳下,扯出一抹討好的笑:“文文,文文,我的好妹妹,我······我隻是喝醉了,你別跟我計較。”
蔡文文用厭惡的眼神看著他,抬起手。
啪。
狠狠地一巴掌,扇到了王凱倫的臉上。
她屈辱生氣到了極致,伸出一隻顫抖的手,指向門口:“你給我滾。”
王凱倫就像得到大赦一樣,帶著諂媚的表情說:“哎,打的好,我這就滾,這就滾。”
說著連滾帶爬的往門口跑去。
陳狗子一把薅住他的領子,轉頭對著蔡文文說:“他會得到應有的懲罰,你換身衣服,收拾一下吧。”
說完拽著王凱倫大步朝前廳走去。
王凱倫徹底慌了,他低聲下氣的懇求:
“陳狗子······不不不,狗子哥,你饒過我這一次吧,王老爺子知道了一定會打死我的,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這一次吧,求你了。”
陳狗子隻是冷冷的看他一眼,並不理他,繼續向前走。
王凱倫把好話說了一遍,陳狗子不為所動,隻是像拎著小雞崽子一樣拎著他往前走。
王凱倫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他惱羞成怒,氣急敗壞起來:“陳狗子。你不要以為我怕你。你以為你把我帶到前廳,我就會怎麽樣嗎?告訴你吧。王老爺子最多也不過是揍我一頓而已,哈哈,讓你失望了吧。”
王凱倫越想越覺得自己對,越想越不怕,最後甚至瘋狂的嘲諷起陳狗子來:
“你不過是陳家的一條狗而已,雜種就是雜種,你是小雜種,你父親陳九龍是大雜種,你們全家都········”
不等說完,王凱倫就覺得自己一個懸空,轟隆一聲,一下摔到了地下。
他捂著磕到的腿正要說話,就看見陳狗子的拳頭已經到了。
王凱倫的牙被打掉了幾顆。嘴裏的鮮血源源不斷的流出。
陳狗子沒用真氣,隻是在單純的泄憤。
這樣的人渣,一下打死他都算便宜他了。
他陰沉的開了口:“王凱倫,你罵我可以,但你罵我父親,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