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這個女人要賣到哪個場子?”

一位滿臉橫肉,黑龍紋身從脖子處蔓延的男人進來。

他對著地上披頭散發,瑟瑟發抖的女人打量了幾眼。

女人盡管已經怕如篩竇,亂發下圓滑的皮膚,包裹在職業裙下的姣好身材,還是引人遐想。

沈巍然吸了一口雪茄。

他坐在高級皮質沙發上,雙腳懶散地搭在前麵的茶幾上,五官雖然還算俊朗,但滿眼都是狠厲和算計,叫人不敢對視。

盈盈聽那人這樣說,害怕地“嗚嗚”了幾聲,嘴巴上卻纏著膠帶,說不出什麽話。

沈巍然冷冷的撇了她一眼:“留著,她是魚餌,有大魚要過來。”

那位紋身男猥瑣一笑,蹲下身子,摸了摸不斷往後躲的盈盈,在沈巍然的示意下,隻得停手。

“嗬嗬,沈哥,這一看就是正經女人,良家婦女,要不是沈哥要留著,真想嚐嚐鮮。”

盈盈不斷挪動臀部,直到退到了後麵的一堵牆上,才終於沒有了退路。

她剛下班,正要去接兒子放學,沒想到就被一夥人直接打暈劫持了過來。

她到底惹上了什麽人?

沈巍然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涼涼地看了一眼紋身男,緩緩道:“那些女人還不夠你玩的?”

他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聽說,你自己又玩了一個小鮮肉?”

還真他媽的葷素不忌。

紋身男嘿嘿一笑:“沈哥,那些都是玩玩,我不會鬧出什麽大問題的,我心裏有數,你放心吧。”

他走上前去,才想起自己要說什麽:“沈哥,你釣的那條大魚,就是那個賣了高價農產品的村農,他在當地,不僅僅是農民這麽簡單。”

沈巍然放下了手裏的雪茄,去看他。

紋身男談到正事,反而認真起來:“那個陳狗子是通過售賣了一件千年的人參發家的,賣了1,000萬人民幣,之後,又開設了自己的農場,不僅售賣了100元一顆的桃子,而且還是賣了高價的紅薯,最令人感到驚奇的是那些草莓被他炒作到了10萬塊錢一顆。”

“他名下的產業看似沒有涉入高端產業,卻有許多的分支。根據調查,陳狗子在自己當地的市裏有專門售賣蔬菜的超市,而且還投資了一家非常有勢力的玉器拍賣行,和那家的女老板,還是有一些曖昧關係。”

“不僅如此,當地比較有威望的唐家,還有林家,和他都有一些來往。這個人從出不起彩禮的尊容,一直到如今身家有數10億的富商,而且和當地的兩家大佬都有聯絡,也算是爬升的很快了。”

聽紋身男這樣說,沈巍然點了點頭。

這小子確實運氣好,賣了人生有了節省資金之後,也沒有安於享樂,而是利用農民的身份,不斷的發展其他產業。

確實是條不錯的大魚。

沈巍然想了想,又問道:“那個陳狗子,他們已經找到了李傑寶了嗎?”

李傑寶是他無意中找到的一條肥豬。

像這種控製不住自己的手,越賭越上癮的小富商,在這個賭場裏出現太多了。

還有許多人因為借了高利貸錢越滾越多,最後還不上錢,自己都已經賣到各種場所了,而且砍掉了手腳的,出賣了自己父母的,甚至搞得親戚家也都妻離子散的人,也有許多。

沈巍然本來對李傑寶並沒有多少關注。

但是,他背後竟然還有這麽一條大魚,很快就引起了沈巍然的興趣。

殺豬嘛,當然是越肥的越好。

像這種農民出身,突然暴富,身家又一下子上升數10億,還算有些小聰明的爆發戶。

更是賭場最喜歡的人。

像這種人自以為有些小聰明,不會被欲望吞噬,而且還是窮日子過慣了,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的人,會更加的享受生活,更喜歡出入娛樂場所。

況且,他的起始資金還有財產的累積實在是太快了,像這種賺錢容易的人,把錢花出去也會越容易,越爽。

沈巍然看重的是陳狗子的身家。

“臥槽!居然又是同花順!這小子運氣太好了吧?”

“這是誰呀?生麵孔以前沒見過,怎麽運氣這麽好?”

“瑪德,不會是來搞事的吧?”

陳狗子身後站著王鵬飛,二人站在賭桌的另一旁。

周圍賭客還有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尤其是陳狗子已經連贏了7把,從最開始100萬的砝碼,現在身旁居然堆著足足有2,000萬的砝碼。

對麵的人眼睛都已經殺紅了。

“艸!他怎麽又贏了?!”

“瑪德!這個人不會是出老千吧?”

賭輸了的人在一旁終於忍不住了,一把將麵前雜物都推散,嘶哄著站了起來。

“誒誒誒!輸不起了,輸不起了!”

旁邊的保安對於這樣的事情早已習以為常。

這裏是可以配槍的,他們穿著防護完備的製服,腰裏別著一把手槍。

冷著一張臉擠了進來,一把將躁動鬧事的人圍住。

王鵬飛站在陳狗子身後,略略有些替陳狗子感到擔憂。

他沒想到狗子的牌技竟然這麽好!

那個露出半個白球, Cosplay成女王的美女荷官,無論給他們發什麽牌,到了陳狗子這裏,竟然就成了同花順!

而且連贏7把,上桌之後絲毫不給旁人喘息的機會。

狗子真的有這麽好的運氣嗎?

王鵬飛都懵逼了。

陳狗子冷笑一聲,冷眼旁觀那些人圍住鬧事的人群。

故意不去看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圍住他的視線。

他是用真氣給荷官手底下的牌重新排了個順序,他的手段就算有人開監控,從頭到尾地研究10遍,也找不出什麽破綻。

鬼才怕他們。

反正澳洲最大的賭場就在這裏,他們的規矩以及名聲,也早已成為了許多人心中熟悉的權威。

若是陳狗子貿然進來找事情,這裏可是他們的地盤,小舅媽又在他們的手裏,不知道會出什麽幺蛾子。

不如,化被動為主動。

陳狗子想到這裏,譏諷的冷哼一聲:“接著玩。”

很快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陳狗子按住手裏的三張牌,沒有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