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聯係了沈巍然,求他放我一馬。但是他不見我,後來我被他們追的實在是跑不動了,就被抓到了賭場,見到了沈巍然……他們剁了我一個手指……”

李傑寶哭了出來:“他們剁了我一個手指……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就把盈盈的男朋友,認識一個狗子……陳哥的事情,說了出來。”

“那個沈巍然好像認識陳哥,還問了我確定是後龍村的陳狗子嗎?直到我給了確定答案,他們這才放過我。”

陳狗子和王鵬飛坐在車子上,想到剛剛的審問,麵色都有一些沉重。

“澳洲賭場?狗子,他們怎麽會認識你?”

王鵬飛雖然知道狗子因為在網絡直播的事情,還有黃金農場賣水果草莓的事情,在當地引起了一波熱潮,新聞廣播裏也提了幾天。

所以那段時間還有人通過他,主動的問陳狗子要投資,主動的結識成狗子。

王鵬飛不願意給狗子添麻煩,就拒絕了很多人,直到大雨給了靠譜的方案,王鵬飛覺得還行,這才給陳狗子引薦的。

但是每天的新聞都這麽多,當時的熱潮過去之後,許多人都已經忘了這件事情,隻有認識陳狗子的人還偶爾記起這些新聞。

小地方的事情,不至於傳到澳洲這麽遠吧?

王鵬飛轉念一想:“不對啊,當初有一個叫範水水的姑娘采訪你,好像是有一次上了熱門。後來那個範水水還真的火了,你看了新聞沒有?那個範水水,現在已經成了很火的記者了。”

“她經常去采訪許多澳洲那邊的大老板、富豪,而且還去富豪進去的地方做訪問,然後拍成了一個一個的自媒體視頻,也成了一個網紅。”

王鵬飛說的頭頭是道,陳狗子這些天並沒有過多的關注網絡上的一些東西。

他還不清楚。

不過小舅說的也是一條線索。

陳狗子仔細的搜索了自己的記憶:“這個秋一曉,還有沈巍然,我確實都不認識。還有那個澳洲,我也從來沒有去過。”

他最近去的兩個地方,一個是神都陳家,在那裏獲得了聖龍焰第一名之後,古武世家因為他身上有修真之術的心得,依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觸他的黴頭。

另一個地方,就是遙遠的梅國。

澳洲和那裏差了十萬八千裏,也沒有什麽聯係。

是什麽人聽到了他的名號,還故意的綁走他的小姨媽?

凡是經營這麽大賭場的人,背後一定有不少勢力,陳狗子皺了皺眉頭。

他想到了曾經的三哥,那個被他一槍斃命的人。

曾經的鬥獸賭場,如今已經被虎哥經營,成了附近有名的野生動物園。

“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說。”

既然已經推測到這一步,後麵的想不清楚,那就不要自尋煩惱,直接過去對峙好了。

反正陳狗子對自己目前的實力,還是有一定的信心的。

思及此,他給張知柏打了個電話。

“嘟嘟嘟——”

“喂,陳哥?”

“張知柏,是我,你開著家裏車庫那輛送菜的五菱榮光,到人民路這邊,和我換車。”

張知柏聽到陳狗子這樣說,也沒多問什麽,就趕緊應了下來。

到了人民路交叉口,張知柏已經開著表麵已經有些掛漆的五菱榮光在路口等著了。

“陳哥,需要我去幫忙嗎?”

張知柏敏銳的察覺到陳狗子心情不好,王鵬飛臉色不善,隻怕他們是有一些難處。

陳狗子對張知柏安慰的笑了笑:“兄弟,沒什麽大事,你回去照顧好家裏就行。”

“哎,放心吧,陳哥!”

陳狗子帶著王鵬飛坐上了五菱榮光,暫時覺得屁股底下的坐墊硬了許多。

而且車的操控係統完全降低了不是一個檔次。

瑪德!

以前沒車的時候第一次買五菱榮光,他還覺得自己牛逼的不行,現在過慣了坐豪車的日子,突然換上了這個車,他居然覺得這麽不習慣。

怪不得古人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從華國去澳洲並不需要簽證,中間還有一道跨海大橋。

而每日的航班隻有兩班,若是等明天的航班過去,還得等一個晚上,王鵬飛卻等不及了。

陳狗子也等不及了。

一輛五菱榮光隱沒在高速公路的車流中,終於不再那麽引人注意。

“小舅,你休息一會兒吧。”

天空暮色蒼茫,二人停在一隊擁擠的車隊中,他們已經開到了晚上十一點半。

王鵬飛快眼的兩眼發出紅血絲,他卻打開車窗抽著煙。

“狗子,你休息一會兒,換我來開。”

“嗬嗬,小舅,你先休息一會兒,等我困了再喊你,我們輪班。”

陳狗子對小舅說了一聲,王鵬飛想想確實也是個有道理。

兩個人一起熬夜,還不如一個人先休息,等會兒再換他就好。

他忍不住一天一夜沒合眼的疲憊,再次陷入了沉睡。

陳狗子排在紅綠燈後麵,涼風習習,他卻覺得清爽。

想到太玄藥田裏那些變異的老鼠,還有妖族幾次三番的挑釁。

還有陸家之前惡意的挑撥,以及新聞裏一些莫名其妙的報道,村裏那些人輕易的翻臉,還有暴露人性的嫉妒……

陳狗子知道,許多人看似都很羨慕他,畢竟如今的陳狗子有了別墅莊園有了豪車,而且初入結交的都是曾經想都不敢想的人。

但他的內心壓力卻無比的大。

能力越強,遇到敵人的等級也就越高,還有那些隱藏在背後暗戳戳的人性。

他右手抬起,將額頭前的碎發,都呼嚕到了腦後。

瑪德,其他的都可以忍。

但是打他家人,還有自己親人主意的都不行。

陳狗子看了看在一旁歪著腦袋,睡著的小舅仍然滿臉疲憊。

他打了個電話。

“嘟嘟嘟——”

“嘟嘟嘟——”

電話響了好幾聲,那邊才有人接:“踏馬的,誰大半夜打電話!?”

聲音很不爽,顯然正在睡夢中。

“嗬,我,陳狗子。”

陳狗子笑了一聲。

姬廣輝猛然間清醒過來:“陳哥?你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居然是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