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王哥,是不是你打電話的那個牛b的人過來了?”
“他真的能拿出一個億!”
李傑寶又在旁邊絮絮叨叨地說著,像是沒有臉皮一樣。
王鵬飛不理他,一把摁滅了手裏的煙,起身去開門。
陳狗子站在門外,看到小舅王鵬飛眼裏露出了紅血絲,嘴角都急得起了一個泡。
“小舅。”
“狗子,唉……幸虧還有你。”
王鵬飛不知道說什麽,用力按了按狗子的肩膀。
“嗨!咱們一家人,說這個幹什麽?”
陳公子也拍了拍小舅的肩膀,男人嘛,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大步走了進去,看到了,躺在床邊,那個滿臉紅腫的中年男人。
“你是我小舅媽的前夫?”
李傑寶腫著眼睛,好不容易看清眼前的陳狗子。
他發現這個人看起來還挺斯文的,不像是什麽窮凶惡極的道上的大哥。
他還以為王鵬飛找來的是一個多麽牛逼的道上大哥呢。
李傑寶笑嗬嗬的:“是我是我。我也不想他們把盈盈抓走的。實在是沒有辦法,那些人神通廣大,誰知道查到這一層!”
他厚著臉皮笑嗬嗬的。
陳狗子諷刺一笑,他上下眼掃了一掃,對著周圍的出租屋巡視了一圈。
這個賭徒雖然現在窮的沒有錢還那些高利貸的債,房子也是租的。
但是房子該有的裝修還是有,裏麵還帶著衛生間。
房子角落還堆著一些啤酒泡麵,桌子上還有華子?
廚房上麵還有不少作料。
陳狗子眼睛一眯,就知道這個人是說謊。
他就是厚著臉皮故意躲這些高利貸的,知道自己還不起,估計平時有一些錢就好吃好喝的養著自己,也不委屈自己。
現在怎麽忽然盈盈被他們查到了?
陳狗子低頭看了看李傑寶,看到他手指斷了一截。
他忽然明白了什麽。
李傑寶隻覺得眼前站著的這個人,看起來還挺年輕的,沒什麽威脅性。
但是陳狗子眼睛犀利的掃了一圈,李傑寶忽然心底打鼓。
突然,陳狗子一腳踩到他斷了的手指。
“啊——”
李傑寶像是殺豬一樣直接嚎叫了出來,滿臉通紅,左手拍打著陳狗子的腿。
“我的手!我的手!”
“啊!”
“我的手!”
李傑寶像是一條離了水的魚一樣在地上翻滾掙紮,右手的斷指卻被晨後最緊緊的踩在腳底下,碾壓。
王鵬飛雖然也是個狠人,但是看到陳狗子一下子來這麽狠了,到底有些不忍,把頭微微的轉了過去。
“狗子,剛剛我已經揍過他一遍了,但這個人不能死,他要是死了……”
陳狗澤給了王鵬飛一個眼神:放心吧。
但是陳狗子嘴裏卻說著相反的話:“留著這個混蛋也沒有用。反正他也不知道小舅媽是怎麽被抓進去的,估計那些高利貸的人勢力還挺大。”
“既然他們能夠查到小舅媽的信息,就是想多要一些錢。我們來出租房裏找他的時候,那些人就一定會查到我們,順藤摸瓜。”
“這個人死不死都沒這麽重要了,反正他也提供不了什麽有用的信息。還不如現在解解恨。”
陳狗子看著腳底下滿頭大汗的李傑寶,又狠狠的踩了一腳。
好像真的要拿他開刀,解解他們心裏的恨。
“啊——”
“我!我說!我說!”
“對不起!是我把盈盈供出去的!對不起!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呀!我查到了盈盈現在有個男朋友,前段時間咱們縣裏的廣播,說一個叫陳狗子的人,一顆草莓賣了十萬!”
“那個人就是盈盈男朋友,王哥的侄子!他有錢他有錢還!”
王鵬飛在一旁聽得睚眥欲裂:“原來是你他媽供出去的!我說盈盈家裏的地址怎麽會泄露出去!”
“那些人還專門挑我不在的時候動手!”
王鵬飛見李傑寶終於哭喊著說了實話,他實在忍不住一個拳頭就要砸下去,將這個傻逼打死。
陳狗子剛剛明明下了狠手,如今反而直接一把將王鵬飛攔住。
他攥著王鵬飛的手:“小舅,既然他承認了,這說明他知道那些人的信息。而且,那些高利貸的人竟然是打著陳狗子的主意——”
陳狗子低頭看了看李傑寶,李傑寶害怕的縮了一縮。
他又改口:“打的是我的主意,那就說明盈盈……小舅媽現在暫時不會有什麽事。他們估計已經把我的身份查的差不多了。”
“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竟然眼前這個賭狗,知道那些人的信息,不如我們先問問他。”
王鵬飛也漸漸冷靜下來。
他沉沉的歎了一口氣,終於把理智拉到了自己的腦海裏。
“唉,狗子,還好有你在。”
否則他一個人擔心著盈盈,還真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
隻不過,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不僅打的是盈盈的主意,居然還打到了自己身上。
而且還連累了陳狗子!
陳狗子卻轉頭拍了拍小舅的肩膀:“小舅,你放心吧,小舅媽不會有事的。”
他們將已經被打成一灘爛泥的李傑寶扶了起來,讓他坐在地上,理智回籠。
“李傑寶是吧?說吧,那些人到底是什麽身份?你又是怎麽跟他們說的?”
陳狗子翻了翻出租屋,沒有拿到什麽有用的信息,隻找到了眼前這個人的身份證。
李傑寶沒想到眼前這個人就是傳說中的陳狗子。
怪不得那個王鵬飛打電話的時候,遮遮掩掩。
他本來有些猶豫:“我要是說了,你們能不能放我一馬?”
“嗬嗬,你現在整個人都掌握在我們的手裏,是生是死就是我一句話的事。還想著放過你?”
陳狗子知道他想談判,不給他一絲機會,冷哼一聲:“你信不信你不說實話,我現在就讓你活不下去?反正那些人既然是找我的,我想聯係他們還不容易?”
李傑寶看到陳狗子上下掃了他一眼。
想到剛剛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隻得打了個哆嗦:“他們……他們是我在澳洲賭場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