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柏聽的清楚,雖然麵無表情,但心底閃過一抹錯愕。
陳哥牛啊,嫂子和秘書相處地那麽好。
顯然,他想歪了。
陳狗子那邊掛斷了電話,便隨意地將電話仍在一邊,扯掉了柳依依的浴巾。
春光乍泄,柳依依驚呼一聲。
“嗬嗬,既然晚上七點過去,不如再來一次?”
陳狗子露出色眯眯地笑意。
他一把將欲拒還迎的柳依依抓回到了**。
…………
盛澤州的柳家習武館建在唐人街正中央。
習武館有三層小閣樓,門外雕梁畫棟,如同古代建築一般,格外有韻味。
內裏的場地卻是很講究的。
習武之人乃修武術,一層有比武場館、體術訓練營,隨即才是各類習武修煉的根本切磋。
此處也不是僅歸柳家掌管,許家、紅家皆有入股。
“哈——”
“啪!啪!啪!”
“嘿!”
柳四兩和許豐潤來到習武館時,訓練房還有許多揮灑汗水,苦心修煉的弟子。
有人注意到他來了,紛紛停下,對柳四兩和許豐潤無比恭敬:“柳先生,許先生。”
穿著統一訓練服的弟子皆一緝。
“嗯。你們很刻苦勤奮,做的不錯,習武之人,若想出頭,本就要比普通體術付出更多。”
柳四兩淡淡地點了點頭,雖然表情嚴肅,但是對眼前年輕弟子的刻苦,還是很滿意。
“是,謹遵教誨。”
“嗬嗬,老柳,咱們這兩個老家夥可不是來當討人嫌的師傅的。”許豐潤見氣氛嚴肅,忽然出聲。
他看了看這些修行低,皆沒有進入宗師之境的年輕弟子,給柳四兩開了個頭:“今日本就是休沐日,你們本該有休息的機會,如今卻來習武館,可有怨懟?”
柳四兩挺著大肚子,站在一旁。
“弟子不敢。”
“弟子不敢。”
本來矗立在一旁的年輕弟子,忽然紛紛說道,他們怎麽可能會埋怨柳先生的命令?
他可是大宗師之境的強者!
也是他們所有人都向往的境界。
“既然如此。”柳四兩接過了話,轉頭和許豐潤對視一眼:“今晚的習武館比武,並不是什麽平日裏簡單的比武。”
他清了清嗓子:“你們師兄那裏,我已經說過了。現在,特來告訴你們。你們不是一直想突破體術限製,踏入宗師之境的門檻嗎?”
許多弟子聽到他說這個,頓時來了精神,各個掘金會神。
他們習武如此辛苦,當然是希望能夠成為宗師之境的大能!
“今晚,將會有一位半年之內,便突破了宗師之境,掌握了晉升訣竅的年輕人過來。”
半年?
許多人紛紛睜大了眼睛,顯然有些不敢相信。
隻聽柳四兩繼續說道:“你們若是能贏了他,自然隻能向他那裏獲得晉升訣竅的。就算贏不了他,在比武場上多待一會,和這種人有足夠的交手時間,竟然也是有所領悟的。”
“至於能領悟多少,就看你們能抓住多少機會了!”
“今晚,務必拿出你們的全力,聽明白了嗎?”
柳四兩話音剛落。
年輕的弟子果然齊聲聲的說了一句:“是!”
聲音震天響。
一看就是無比興奮的。
柳四兩點了點頭,便和許豐潤一起去三樓了,那裏有茶室和休息室。
許豐潤坐在一旁的蒲團上,眼睛卻盯著給他們倒茶的女服務員,嘴裏說著:“老柳,我看你今晚像是真的要不給那個人留後路。”
“哈哈哈哈哈,此人到底是誰?你怎會如此恨他?”
許豐潤開著玩笑。
他更想試探出柳四兩到底對這個人是什麽態度,許豐潤也好拿捏一個底線。
不至於把人玩死。
柳四兩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茶杯,喝了一大口,熱了潤喉嚨。
他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冷哼了一聲:“你放心吧,他不會這麽輕易的就被弄死了。”
那個小子可是聖龍焰的第一名,又覺醒了修真之術。
他們這些弟子加起來,沒有一個大宗師之境的強者,怎麽可能輕易的打敗聖龍焰的第一名?
柳四兩是怕習武館的弟子,因為是尋常的比賽,熱熱場子,不拿出全部的實力,這才特意提醒罷了。
再加上許豐潤手段冷酷,正好給那小子一點苦頭嚐嚐,看看他究竟修煉到哪一地步?
柳四兩趁機試探試探陳狗子的功力,他才能放心將女兒交給他。
許豐潤並不知道柳四兩說的那人是誰,但是心中隱隱約約有一個模糊的猜測。
他聽到老友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當時來了興趣:“哦?所有弟子也不是他的對手嗎?”
“這人倒是厲害。難不成比我們這些老頭子還要更上一層樓?”
他們可是大宗師之境的強者,比他們很厲害的年輕人?
怎麽可能有這種存在?
許豐潤許多年沒有回華國了,華國難道出了奇人?
他倒是要見識見識。
許豐潤目光閃爍,隻覺得心中無比激動,他看了看站立在一旁的服務員,心中激**。
“你過來。”
柳四兩最看不慣這老頭子好色的模樣,他“嘖”了一聲:“老許,等會兒就是習武館開場了,你也不怕身子受不了?”
他們都一把年紀了。
許豐潤還是夜夜笙歌,也不怕短命。
“哈哈哈哈哈,我在這裏,就多謝老柳的關心了。趁著還沒開場,老柳,我先和這位美人樂嗬樂嗬,好好準備接下來的排場!”
許豐潤說完,一把拉過臉蛋羞紅的女服務生,去了遠處的休息室。
柳四兩皺了皺眉頭。
“德陽,陳狗子他們還沒過來嗎?”
“老爺,陳狗子和小姐正在路上,估計半個小時就到了。”
寧管家站在柳四兩身後,一臉恭敬。
柳四兩“恩”了一聲,也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肥胖的身子。
“我也得準備準備了,今晚,我也要上場。”
“老爺,你又何苦?”
“嗬嗬,德陽,那小子看著很好相與,其實是個很有頭腦與城府的。”柳四兩走到了門口,對寧管家接著說,“況且,他既然有修真之術,便不可能毫無心得。”
寧管家頓時明白了老爺的意思:“難道老爺要陳狗子的修真之術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