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帶著陳狗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柳家的別墅,如同童話裏的古堡一般。

一棟別墅疊著一棟別墅,從前麵的大廳繞到後麵的後花園。

那裏再上二層,經過漂亮的旋轉樓梯,旁邊一棟別墅的整個二層便都是柳依依的房間。

有公主房間的主臥,還有她巨大的衣帽間。

想買了鑽石的漂亮浴缸,也有一間陽光房。

滿是限量版書籍的書房,還有專門放置柳依依娃娃的玩具房。

漂亮的陽台外麵,還有**來**去的秋千。

花叢中飛過色彩斑斕的蝴蝶。

一路上也遇到不少穿著女仆裝正在打掃的保姆,她們見到柳依依後,紛紛停下了手裏的活,叫“小姐”。

陳狗子感慨一句:“這也太大了,你們家看著像是一家人一樣,其實裏麵卻有這麽多棟建築,拚接成了一座大古堡。”

“如果你房間這邊的保姆,和餐廳那邊的保安談戀愛,恐怕都是異地戀吧?”

“噗——你說什麽呀。我們家傭人,是不可以談戀愛的。”

柳依依笑著拉著陳狗子的手,去了自己漂亮的公主臥室。

她將門從裏麵關上。

柳依依白嫩的手指,拉著陳狗子坐到了落地窗旁邊的巨大沙發上。

“呼——終於隻有我們兩個人了,再也不用被他們監視了。”

柳依依扁了扁嘴。

她一雙水眸看著笑嗬嗬的陳狗子,又恢複了開心。

“狗子,我好想你,我有好多事情要告訴你,全部都要和你分享。”

陳狗子見柳依依一改之前的矜持,竟然如此熱情,他內心**漾。

懷裏是心愛的女人,又是很久不見了。

陳狗子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在如此隱蔽的空間裏,腦海裏忽然出現了那天晚上,他和柳依依在一起的模樣。

陳狗子咽了咽口水。

瑪德!

老子怎麽想到這個?

柳依依要是知道她在想著和我分享事情的時候,我見她的第一麵,腦海裏卻都是黃色廢料。

柳依依一定會生氣的吧?

陳狗子腹誹著,苦笑一聲。

他忽然轉移話題,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去看柳依依雪白的肌膚:“那個許豐潤,是怎麽回事?”

“狗子,我告訴你,那個許豐潤為什麽那麽殘忍!”

柳依依想到他,也頓時來了勁。

“那個許豐潤簡直就是個變態!你知道嗎?許豐潤都一把年紀了,都可以做我的爺爺了,居然還……還養著許多年輕的女人。”

“許豐潤之前和我們家來往的時候,做事謹慎,非常精明。作為盟友,我們家還是很滿意的,但是作為對手,對方可就慘了。”

“你知道他冷血到什麽地步嗎?他竟然可以根據調控經濟的股價,為了賺錢……當時逼死了很多人。盛澤州本來有許多大小企業,有一些小企業撐不下去了,老板直接跳樓了。”

陳狗子好像聽說過這件事情。

十年前有一場經濟的大變動,好像是經濟衰落但是股價變動,他已經忘記了。

當時他年紀還小,隻是在電視裏聽過這些新聞,不僅僅梅國許多人跳樓了,華國也有不少小企業撐不下去。

當時也出了不少事情,還有人製造不少謠言。

謠言一波一波的,都傳到他們那個落後的村子裏了。

不少農村人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隻聽謠言說,當年是一個大災年,一定要買紅褲衩才能挺過去。

陳狗子記得,王美娟當時給他買了一打紅褲衩,他足足穿了三年才穿完。

沒想到這些事情,居然與這個許豐潤有關。

隻聽柳依依又張開紅潤的小嘴,繼續說道:“還有,有人不想跳樓,打聽到許豐潤的家。特意上門去磕頭求他。”

“我還記得那個傳言說,那個老板本來有一個漂亮的妻子,當他和許豐潤磕頭求情之後,許豐潤願意借給他一筆資金暫時度過經濟緊張期。”

“不過代價就是把他的妻子留下來。”

“那個畜生居然認錢不認人,真的把自己的妻子留下來了,這不就是賣老婆嗎?”

“我還聽說那個女人一開始去的時候好好的,後來不到半年就被折磨瘋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而且許豐潤已經是大宗師之境的強者,他本身的能力就很厲害,去教那些徒弟的時候卻毫不手軟。本人冷血至極,每一次出手**徒弟都有不少人斷手斷腳,甚至直接丟了性命……”

陳狗子沒想到許豐潤這麽狠,他感到疑惑:“這些徒弟都丟了性命,為什麽還要拜他為師?”

直接再換一個師父不就好了。

柳依依卻歎了一口氣:“事情哪有這麽簡單?在梅國,真正能進入大宗師之境的強者又有幾個?是人都是崇拜強者的,許豐潤本身的能力在那裏,想要拜他為師的人,自然是趨之若鶩的。”

“好吧。”

陳狗子隻得無奈的答應了一聲。

柳依依又想到咬牙切齒的事情:“還有一件事情,我不是聽家裏人說的。我是在外麵聽梅國的好友說的,許豐潤雖然一把年紀了,但是很喜歡搶別人的老婆……而且在男女之事上,還非常的凶殘。”

提到男女之事,柳依依突然停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

“嗯……這個我就不講了,畢竟是他們那些私密的事情。”

陳狗子看到柳依依害羞的樣子,心思大動。

他頓時覺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快,忍不住低頭,一下子親住了柳依依紅潤的嘴唇。

柳依依一開始有些掙紮,很快要乖乖的生存了。

她甚至也有一些急不可耐。

陳狗子一邊親吻著麵前的女子,一邊伸出雙手,幫助柳依依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兩個人很快的滾到了陽光房裏的鑽石浴缸內。

寬闊的浴缸按摩精油,還有清澈的溫水。

“嘩啦——呼啦啦——”

水生潺潺。

陳狗子和柳依依如同幹柴碰烈火一般,而人很快就糾纏在一起。

浴缸裏的水也有許多都流了出來。

清澈的水卻流到了浴池旁邊的地漏裏。

幹淨的防滑地磚上也全部都是濕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