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不危險,新聞裏還說了,昨晚那裏還有人打槍!”

王美娟脫口而出昨晚的新聞。

電視上經常放外麵的國家,又怎麽樣打仗了,又怎麽樣拿槍了,隻有這片土地是多麽安穩的地方。

狗子一個人赤手空拳的出去,真的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媽,你就這麽不相信你兒子啊?你別忘了昨晚,我是怎麽處理那些幾百斤的猛獸的?”

陳狗子有意識的將話音的話題轉移到這一方麵。

“再說了,媽,我這次真不是突然出去。我以前不就和你說了嗎,柳依依在國外,我現在出去辦一件大事,正好把她帶回來。”

王美娟不是一直想要的兒媳婦嗎?陳狗子此話一出。

王美娟果然有些猶豫。

在她看來,兒媳婦隻要老老實實的持家,不管漂不漂亮,學曆高不高都是其次,隻要能對他們家狗子好就行。

所以當初那個李秀秀要彩禮的時候,王美娟才會盡力的去外麵借錢,籌集彩禮。

她是想讓兒子早日娶到心愛的姑娘穩定下來。

沒想到當初結親的時候,因為20萬塊錢鬧得這麽難看,陳家還有李家都打了起來。

“唉,當初媽還以為你會受到傷害,不敢找女朋友了……”

“媽。”

陳狗子一聽,就知道王美娟接下來要說什麽趕緊阻止她。

“媽不說,不說。”

王美娟看到兒子窘迫的臉龐,還有桌子上兩個非常漂亮的姑娘。

她心中閃過一抹,可惜這兩個姑娘這麽漂亮,隨便哪個做家裏的兒媳婦,以後生了孩子也一定會非常好看。

不過狗子說這兩個是他高薪聘請來的秘書。

王美娟一開始以為是借口,現如今看兒子心心念念要去接柳依依回來,便信了。

“依依很好,又漂亮又溫柔,對你也好。趕緊把她接回來吧。”

王美娟想到那個很好的兒媳婦,要想到小小的丫丫,有時候在睡夢中還叫著媽媽,心中閃過一抹憐惜。

小孩子還是離不開自己的母親。

鳳雨在一旁安心的吃著桌子上的包子,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

姬玉兒卻明白那個柳依依代表著什麽?

她一雙水眸看了看陳狗子,似乎有些委屈,又似乎有些別的情緒。

但是他們母子談得暢快,姬玉兒隻得將一些話憋在心裏。

“好了,你就讓兒子放心的去吧,別給他這麽大的心理壓力。不過狗子,還有20多天就是那邊的生辰了,你中間要回來啊。”

“家裏的事情你也不要太操心,交給我和你媽,還有張知柏那孩子也很好,幫我們一起處理黃金農場的事情,你這又請來兩個能幹的秘書,家裏的事情更不用愁了。”

陳九龍笑嗬嗬地說著,他還是很支持兒子能夠趁著年輕多去外麵闖一闖的。

王美娟卻抓到了關鍵詞:“生辰?誰的生辰?”

她怎麽不知道?

陳九龍給陳狗子使了一個眼色,暗示他不要出聲。

“就是那頭的一個親戚呢,不是什麽重要的人,那邊的人我也不想聯係了,你不知道也很好。”

王美娟聽出來了。

陳九龍說的是神都的事情。

這件事情也是王美娟心裏頭的一根刺。

她想起來那個王媛,還有外麵的那個孩子,頓時臉上有些不好看。

陳狗子見老爸老媽估計又要拌嘴,趕緊趁機跟他們說了一聲,溜走了。

鳳雨在後頭學著陳狗子交給她的話:“陳老板,一路順風。”

主人可要早點回來呀!她感覺自己一天也離不開主人。

姬玉兒也祝他一路順風,心裏頭明白陳狗子出去幹什麽的,又有些不是滋味。

……

陳狗子臨走之前,又去看了看巫山雲的傷勢,交代給了張知柏一些事情。

首先是黃金農場的安保問題要做好,其次是派人保護好兩個秘書,讓她們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

然後就是郎溪湖旁邊的建築要跟進管理,等他回來之後,這些房子也就差不多要建造好了。

最後,縣城醫院的那些傷者要經常去看看,讓傷員平平安安的回來。

張知柏給了陳狗子一個堅定的目光:“放心吧,陳哥,你這次出去也一路順風。”

看著張知柏眼裏的擔心,陳狗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放心吧。”

隨即,他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大大咧咧的出門了。

甚至連自己的勞斯萊斯庫裏南都沒有開。

陳狗子說自己要坐村裏的公交車去鎮子上,然後打車到車站。

再去汽車站坐汽車到機場,買了飛機票之後去到梅國。

他的簽證也辦好了。

說是這樣說,聽起來好像這也是最快的路程了,但是陳狗子卻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這些飛機火車上浪費時間的。

他如今可是禦劍飛行的修真之人,豈能浪費自己的本事,將時間白白的浪費在一些並不迅速的交通工具上?

“呼·······”

陳狗子繞到了山後,將黑瞎子和小老鼠也囑咐了一番,讓他們好好的保護黃金農場。

隨即,他便直接禦劍飛行,飛到了雲層之中。

“瑪德!老子是不是疲勞駕駛了?”

旁邊公路開著公交車的司機抬頭,看了看天上一閃而過的人影,有些疑惑的揉了揉眼睛。

等他再看過去時,天空上卻隻飄著白雲,哪裏還有什麽人?

不過公交司機的這一番話喃喃自語的說出來,他身後的乘客卻開始懵逼了。

“不是吧?這才早上8點就疲勞駕駛了?我沒記錯的話,這班62路公交車,早上7:30才開始發車吧?”

陳狗子哪裏知道公交車的司機因為看到了他的人影,被乘客誤會司機有毛病。

差點嚇得跳窗。

“呼·····呼······”

他遇見飛行步伐輕鬆。

如一隻加速的鴻雁般輕快,又如一隻蒼勁的老鷹一般有衝擊。

“啾啾啾——啾啾啾——”

雲層之下,有一群大雁飛過。

一架飛機呼嘯而過,駕駛員這次沒有注意到雲朵朵上飄**的人形。

到時飛機裏的乘客,有一位不過是七八歲的孩子,指著窗戶對自己旁邊的媽媽道:“媽媽,人死後會上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