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蛋的好兄弟李三鐵在躺在被窩裏,拿出手機劃拉著:“嗬嗬,我早就跟你們說了,陳狗子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當初讓他拿二十萬彩禮拿不出來,丟人現眼!平時是個文弱的大學生,轉頭就找到一個漂亮女人,賣了一千萬的人參!把我們打了一頓,還把二蛋打成那樣!我看他這個人就是裝蒜!”

“投機倒把這事他真的能幹出來!估計傳言也是真的,陳狗子早晚要進局子!”

李三鐵噴完,就晃晃悠悠地躺回了**。

剛剛村委主任王金山到他們家隔壁敲門了,他也聽到狼嚎聲了,知道是陳狗子家傳來的,還幸災樂禍。

陳狗子一家最好讓狼吃了!瑪德!

自從陳狗子把他們打了一頓,李家兄弟就覺得很沒麵子。

陳狗子後來又那麽有錢!

他早就不爽了!

還好李秀秀也不差,泡了個大款,現在也是村裏的有錢人。

李秀秀還經常拿錢救濟他們李家兄弟,李家看到陳狗子幫忙他的本家的時候,嫉妒的心才略略平靜下來。

現在聽到陳狗子要出事的消息!他當然很爽!

不過,後龍超市他們李家的股份很尷尬。

按道理說,陳狗子當初的意思是,隻要是後龍村的人,人人都可以分到分紅。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按照後龍超市如今紅火程度來看的話,估計盈利很多。

但分到三百多戶,一前多口人的頭上,其實每人分到的並不多。

不過,村裏畢竟都是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大家一年忙到頭賣的糧食,又能賣幾個錢?

故此,當村民聽到,陳狗子的後龍超市的股份有他們的分紅時,個個都很開心。

李家又想要,又覺得麵子上過不去。

李秀秀當時已經拿到了楚家的大部分財產,她買黃金農場被拒絕後,一直對陳狗子耿耿於懷。

見李家二三十戶人對後龍超市的股份尷尬,抹不開麵子,又舍不得錢的模樣,她覺得丟臉。

李秀秀便和村委主任王金山說了一聲,直接讓他們將李家的人,從陳狗子家的分紅名單裏劃掉。

李秀秀直接拿出了三十萬給李家眾人,可把李家人開心壞了,村裏其他人也羨慕不已。

李三鐵想到這裏,想到李秀秀的錢,又覺得自己有了底氣。

他才不怕陳狗子!

“等陳狗子進局子了!看你們還說他厲害不!小心你們一起進去!”

他憤憤不平的說著,群裏霎時間安靜下來。

不過王偉光看到群裏的提示,想到陳狗子剛剛在別墅莊園如何對待他們的模樣,卻有些不滿李三鐵。

“李三鐵,你說陳狗子要進局子了?從哪聽來的消息!他也沒犯什麽事吧?”

李三鐵見王偉光居然敢反駁他,毫不示弱地打過去:“我踏馬咋知道,要告訴你!實話跟你們說吧!我秀秀姐在城裏有人!她跟我們說的!”

其實李秀秀根本就沒說過這句話,但村裏人都知道李秀秀現在傍了個大款,發財了,對她也有些異樣的情緒。

“真的假的?李秀秀還說什麽了?”

“嗬嗬,其他的話是要保密的,可不能跟你們說!不過陳狗子這麽囂張,早晚要出事!”

李三鐵重重地點了發送鍵,發泄了一通心裏的戾氣,終於舒服了一些。

“真是可惜了!我本來覺得狗子哥是咱們村的大學生,又這麽厲害發了大財,還想過年的時候去他們家拜拜年,學識經驗。畢竟他現在這麽忙,一年到頭不在家,那個別墅這麽大,咱也不好意思進去!”

“唉,我也是這樣想的,更何況陳狗子雖然賺錢的方法不道理投機倒把啥的,但人家確實有本事,一年之內就把這麽大的農場搞得紅紅火火的,也是牛逼了。”

“對呀,你看看這視頻裏,他一下子就把幾百斤重的猛獸踢飛了,估計狗子哥平時也私底下有兩下子,真是人不可貌相,我記著以前看他還是斯文人的!”

“別說了,人家還看不起咱們呢!新聞裏都說他了,平時看著像個農民一樣,其實就是借著農民的身份炒作!洗黑錢!你看看他現在過的日子,連家裏的小孩上學都要自己花錢辦一個幼兒園。”

“就是這麽有錢,可想過我們沒有?我們小時候還跟他一起光屁股玩過呢,現在咱們兄弟在外麵打工的工作都找不到了,他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知道幫幫我們兄弟?”

王偉光眼睜睜的看著群裏從羨慕陳狗子這麽有本事,到討伐嫉妒他這麽有錢,不知道給村裏人借錢的事情,苦笑了一聲。

其實他要是今天沒有去陳狗子家,可能也在村裏的微信群裏,和大家一起噴起來。

畢竟陳狗子自從去外麵上了大學之後,一年到頭也很少回村子。

和他們的聯係本來就少了。

陳狗子當初娶媳婦兒,他們都一起看熱鬧,沒想到他卻因為家裏太窮拿不出彩禮。

不少人都怕他借錢,也不好意思開口勸他。

沒想到後來陳狗子就有著這麽大的變化!

這大半年來,穿褲子又是忙著蓋房子,又是忙著進進出出的辦事情,大家也都不好意思過去,平時也見不到陳狗子的麵。

所以關於他的謠言和消息,村裏才會沸沸揚揚的。

電視裏批判陳狗子投機倒把,很多人也都信了。

“媳婦,但我去見狗子的時候,你是沒看見他。這個人不僅身手不錯,整個人也變得很有氣勢,家裏裝修的這麽好,也不嫌棄我們,跟我們說話、做事,又謙虛又貼心。”

“唉,他當時衝上去的時候,身後那麽多的兄弟都一起幫他……媳婦,我在想啊,我要是出事兒了,身後都不一定有這麽多的兄弟真心的幫我,信賴我。媳婦,我現在越想剛才的畫麵,越佩服狗子。”

他和窗邊的媳婦說著話,媳婦卻早已進入了夢鄉。

陳狗子並不知道村裏有人被他折服,有人對他無比欣賞。

還有更多人對他又是嫉妒又是不服,不少人還等著看他新聞的笑話,畢竟傳言他要進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