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小翠和玲花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玲花走的時候,更是對著陳狗子有些不舍。
明村長和張知柏都留到一旁,陳狗子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讓明村長帶著剩下的幾位桃花村工人,去一樓的客房、書房休息。
“張知柏,你也回去休息,今日辛苦了。等會打電話給縣醫院,都是老熟人了,讓他們先掛號。明日再去一趟縣醫院看看他們的傷勢。”
張知柏衣服濕透了,領子都被扯爛了,聽陳狗子如此安排,也點點頭。
他臨走之前,看了村委主任王金山幾人一眼,留下一些深意。
王偉光和村委主任王金山以及村裏的青壯年,一共五人,見陳狗子將許多人安排的井井有條,態度鎮靜。
陳狗子明明去年還因為彩禮錢,被李家攆了出來。
他還差點被李家人打死。
沒想到走了狗屎運撿到人參之後,居然搞了個農場。
陳狗子本人也大變樣,平時看他在村裏不張揚,如今遇到那麽大的事,那些山狼差點把人給吃了。
他居然還身手不凡,直接衝了上去和猛獸肉搏!
關鍵是,陳狗子黃金農場裏的跟著他的工人,居然一個個都沒有慫,連保姆也都跟著他衝過去砍山狼!
陳狗子真踏馬神了!
王偉光縮了縮脖子,幾個人腳上還有泥土,褲子上都是水漬,也不好意思坐在沙發上。
奢華的客廳燈火通明,裝修格外精致。
本來寬闊的大理石地板上,二十幾個人頓時散開,在陳狗子的安排下回到了應有的位置。
隻有後龍村的這幾個人,還矗立著。
陳狗子轉頭看向他們,王偉光隻覺得狗子哥比以前帥多了,看起來忒有氣勢了,跟電視裏的男主角一樣,他怎麽變化這麽大?
村委主任王金山沒有神遊,剛想對著陳狗子說話,陳狗子就主動開口:“主任,山狼危險,你們聽到動靜就趕過來,屬實盡了同村情誼,也給後龍村主任長臉了。”
“哈哈哈哈哈!什麽長臉不長臉的?狗子,咱們大家都是一個村的,這不是應該的嗎?”
村委主任王金山笑了出來,大掌拍了拍伸手幾個年輕人,對著陳狗子道:“這幾個小子也夠意思,聽到我大半夜冒著雨過去的敲門聲,連婆娘都不顧,就拿著鐵鍬過來了!”
陳狗子神色自若,眼神對著王偉光等人上下一掃,覺得他有些眼熟:“這是……王二伯的兒子?”
王偉光長得有些賊眉鼠眼的,縮著肩膀,眼神遊移,像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
但他的動作卻和外表不符合,看到如今氣勢不凡的陳狗子,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聲音如蚊蠅:“狗子哥,咱們小時候還在後龍河邊玩過扔石子的遊戲,你忘了嗎?”
當時他們幾個年齡差不多大的小子,經常在放學後跑去後龍河邊扔石子。
不過後來王偉光不願意上學了,想出去學剪頭發,他們幾個就不在一起玩了。
“噢?王偉光?哈哈哈哈哈,兄弟,原來是你。”
陳狗子想到小時候的回憶,將眼前低眉順眼的王偉光,和小時候那個霸氣的孩子頭形象重疊在一起,心底閃過一抹驚訝。
時間過的真快。
小學的時候,他因為單親家庭,大多數淳樸村民,雖然沒有當麵給陳狗子難堪。
但是絲毫不懂事的小孩子,卻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
不少人當麵說他為什麽沒有爸爸?
爸爸去哪裏了?
陳狗子早慧,小時候人緣不好,還很羨慕孩子頭老大——王偉光,
因為他經常帶著村裏的男孩呼風喚雨的,哪怕玩泥巴都開心。
隻是陳狗子後來漸漸去縣城上初中,和村裏孩子不怎麽在一起玩了,關係就疏遠了。
不曾想,曾經的孩子頭如今卻是這般內斂的模樣。
陳狗子心下卻也有些感激:“幸好你們過來幫忙了。否則,那些發瘋地猛獸,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製服。”
王偉光趕緊擺擺手:“嘿嘿,沒啥,沒啥。都是村委主任叫俺們過來的,狗子哥,你身手可真厲害,在外麵上大學學了武術嗎?”
否則,怎麽會赤手空拳地敢衝上去肉搏?
若不是陳狗子帶頭,其他人估計早就慌亂地不行,跑的跑,逃的逃了。
所謂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最有勇氣,也是這個道理。
陳狗子拍了拍身上的水,笑容也多了些,他本想對眼含目的的村委主任王金山多敲打幾句,再給他一些肉吃。
畢竟村裏如今局勢緊張,村委主任王金山有這個覺悟,知道帶人衝上來,確實值得鼓勵,給村裏其他人一些正麵引導。
但王偉光以及身後幾位村裏曾經的玩伴,他們雖然也各有心思,但眼底的真誠,還有危急局麵下衝出來的勇氣……
陳狗子想到這裏,便直截了當道:“不想我們都淋了雨,不如一起換身幹淨衣服?主任,既然你們聽到了動靜,趕過來。”
“村裏的其他人也必然聽到了動靜。大半夜的,倒是擾人清夢了。嗬嗬,不過,難為你們有勇氣過來幫忙。”
王金山剛剛在一邊打著哆嗦,聽到陳狗子這句話,頓時展開了笑意。
他的一張臉,如同一朵泡開的**一般,搓著手:“亥!說這些幹什麽!鄉裏鄉親的!一家有難,百家支援!那些狼也不知道怎麽瘋的!明天我去縣裏報告一下,一定讓他們好好整治一下後龍山!”
“山上還有其他生擒猛獸,要是都像今晚一樣發瘋!那豈不是糟了!”
村委主任王金山說得義正言辭的,水珠從他的袖子裏滾出來。
陳狗子本來想不讓他們去縣裏報告,山狼為何這樣,他是知道大概的原因的。
就算有獸醫和動物專家查看,隻怕也看不出什麽端倪。
“主任,我已經報了警了,這些事情,暫時交給我全權處理吧。對了,這是我從南疆帶過來的長壽堂的補品,你們正好帶回去,趕緊回家喝點感冒藥,別感冒了。”
陳狗子一邊說著,一邊打開客廳旁邊的儲物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