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龍在裝修典雅的vip病房內,嚐試著安慰王美娟:“那些人沒辦法控製欲望,就算給他們再多錢,也沒用!辛苦你了!以後我會陪著你的!”
這個道理,也是他早就看明白的。
窮人和富人聽起來好像是兩個階級的,其實有許多相同的地方。
人都有七情六欲,更優秀更能夠獲得成功的人,卻能主動控製自己的感情和欲望,也知道如何的去利用身邊的資源,製作出更多的資源。
許多失敗的窮人卻不同,他們總是會被欲望控製住,自己也會被情緒控製住,總是會利用物質進行發泄。
後龍村的一些村民,隻看到了他們賺錢的虛榮,卻沒有看到他們背後的辛苦,突然之間眼紅了,被貪婪的欲望開除了自己的理智,竟然不顧幾十年的鄰居情分,直接推搡王美娟,恨不得讓王美娟當場給他們變出錢來。
這種丟失了理智的行為,已經是一種低等動物才通常有的,被情緒和欲望控製的行為了。
王敏娟哪裏懂得這些?她隻覺得自己沒有聽兒子的話,給兒子拖後腿了。
這對中年夫妻正在互相說著真心話,感情好了一大截,病房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陳九龍給王美娟掖好了被子,才出去開門。
“誰呀?”
陳九龍話說了一半,突然不知道怎麽接下去了,門外竟然就是他大半輩子的妻子王媛!
王媛身上穿著緊身的連衣裙,雖然已經是中年人了,但是穿著高跟鞋直接走了進來,理都不理他時,仿佛哪個家族驕傲的大小姐!
陳九龍心裏有些不舒服,他壓製住心底湧上來的煩躁,想象煩躁的情緒被抽水馬桶衝走。
這是他獨有的開解自己的辦法,在寺廟中被囚禁時,他有時想到一些悔不當初的傷心事,就想象自己的腦海當中,出現一座馬桶,所有不開心的消息,還有令自己鬱悶的消息,都丟在了馬桶裏,然後衝一衝大腦就幹淨了,沒有那麽難難過了。
王媛可不管這些,一屁股坐在病房前的沙發上。
王美娟愣了愣,看著陳九龍,又看著一臉怒氣衝衝的王家大小姐:“你是?”
她還不認識這個人是誰。
“她是神都王家的人。”
“我是陳九龍名義上的妻子——王媛。”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王美娟突然明白了什麽。
她看了看那個穿著名牌,一身上下都是金錢培養出來的王家大小姐的氣質,不知道怎麽的,竟然有一絲自卑。
“王媛,我們不是說好了要離婚嗎?當初我們兩家可是當麵都說好了的。”
陳九龍怒了,他也不管王美娟是不是在這裏了。
“嗬嗬,是啊,當初我們是說好了,可惜你家家主,又不同意我們離婚了。因為我們王家,又將秘器還了回去,兩家的關係重修以後,繼續恢複曾經合作的模式!”
“不好意思,王美娟女士,在法律上來說我是他的妻子,你就是小三。”
王美娟頓時愣住了,一口氣憋在心頭:“小三兒!我不是小三,當初我和狗子他爸認識的時候,他可沒有這些婚約!”
她知道村裏的人怎麽看小三的,她才不是小三。
陳九龍頓時臉色沉了下來:“你來就是想和我說這個的?不好意思,這裏不歡迎你。我心裏唯一的妻子,現在大病初愈,正需要休息。”
他說著就要將表麵上看起來客氣,心底裏藏著怒氣的王媛請出去。
外麵突然傳來了爭執打鬧的聲音。
“你們是誰?別進去!”
是姬廣輝霸道的聲音。
他剛剛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就聽保鏢說,有個女人進了病房,那個女人和陳九龍的關係非凡,所以保鏢們沒有攔住她。
但是眼前這兩個男人不一樣。
一個吊兒郎當的,手上卻帶著勞力士腕表,可惜一直緊緊的抿著嘴,好像生怕嘴裏有什麽東西掉出來一樣。
還有的一個看起來比較年輕,整個人也很有氣質,可惜的是,雖然手上戴著百達翡麗的腕表,看起來身份尊貴,可惜脾氣太衝了,竟然直接就要進門,還和保鏢打了起來。
“你們住手!怎麽想要直接進病房?”
姬廣輝在外人麵前,還是很有霸道總裁範兒的,他穿著一絲不苟的西服,頭發用發膠梳在了腦袋後麵。
整個人像是很威風的霸道總裁。
王青雲像是看熱鬧一樣,看了他一眼,姬廣輝身上沒有絲毫的威壓,就是普通人,但是手上戴著的百達翡麗腕表,還有一身通天的氣派,一看就不是平民。
不過,他身為古武世家,又一個富人階層之上的貴人階層,根本就看不起普通人家的孩子。
他挑動著自己體內的武術內力,身上竟然透露出一股小宗師之境強者獨有的魅力,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保鏢果然感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五大三粗,足足有兩米高的保鏢,還沒有反應過來,麵前的那個小白臉忽然伸出拳頭,一拳打到了他的臉上。
“啪·······”
將近200斤重的大塊的保鏢,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忽然就被沉重的拳頭甩到了一旁,再也不省人事,暈了過去。
“臥槽!你他媽故意鬧事的是吧?!”
姬廣輝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小白臉,忽然間又進病房,又忽然間抬起了細瘦的手腕。說揍人就揍人!
200多斤的保鏢,得了散打冠軍的保鏢,居然被他一拳揍飛了出去。
他咋覺得這人出手的姿勢,和他記憶中的狗哥非常像!
姬廣輝雖然擔憂眼前這個人恐怖的攻擊能力,但還是執著的走在病床前的門前:“你們現在不能進去。”
誰知道這些人是哪裏來的,萬一對王美娟有傷害怎麽辦?他可不願意辜負陳哥的囑托。
“吱呀”一聲,病房的門從裏麵開了過去。
陳九龍和王媛的臉都露了出來。
“這是你們王家的人,不要讓他們在這裏鬧事,醫院來來往往,還有許多普通人。”
陳九龍沉這一張臉,對王媛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