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狗子飛速上升,居然真的禦劍飛行成功了,這裏不是聖龍鏡,沒有那麽靈力充沛的空氣,陳狗子居然還能自如的禦劍飛行,充分的掌握住訣竅,也屬實是個奇才。

大風刮在陳狗子的臉上,他看著腳下別有一番美景的後龍村,終於在一處山坡上,看到了山狼和大黑熊的身影。

“啾······”

“主人,你在哪裏?我感受到你在禦劍飛行!我也要出去玩!”

鳳雨活潑又嬌柔的聲音傳來,陳狗子看周圍沒有什麽人,便將鳳雨放了出來。

“哦!主人!鳳雨想死你啦!”

鳳雨貌美如花的麵容笑語晏晏地看著陳狗子,雙手習慣性地就要去摟他,陳狗子給她說:“鳳雨,既然你來到了這個世界,我就教你第一課——不可以隨隨便便和其他的男人這麽親近,那個男人哪怕是我都不行。”

風雨沒想到主人會說出這樣一番話,而且表情嚴厲,她有些愣住了。

“好吧,主人,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不過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她話音剛落,陳狗子就禦劍飛行到了山坡的頂端,緩緩的降落,鳳雨也跟著一起緩緩降落。

鳳雨看到其中一隻山狼,嗷的一聲衝了過來,還有一隻山狼居然對著天空嚎叫,悠長的聲音響徹整個山穀。

竟然還有一隻巨大的大黑熊,也呼啦呼啦的跑了過來,沉重的身體撞倒了幾支樹苗,飛鳥嘩啦啦的撲棱的翅膀,飛到了其他的樹上。

“你這個人類,又來看俺們了!真夠講義氣!”

大黑熊唧唧歪歪的傳動著碩大的熊掌,拍著自己雄厚的胸脯,也不知道在叫喚著什麽。

鳳雨本來想站起來保護陳狗子,但敏銳地感覺到這些牲畜沒有惡意,就堪堪停下了腳步。

陳狗子將手裏帶來的牛肉雞肉表皮塑料袋,都撕下去,緊接著,將肉扔了過去。

鳳雨見到那些凶猛種類的牲畜便歡快地開始吃肉了,一邊吃,一邊還用圓滾滾的眼珠子盯著陳狗子,像是在感謝他一樣。

“主人,他們居然在感謝你,你是不是除了我和姬玉兒,還收了許多靈寵?可他們也不是靈物,隻是智商並不通靈的牲畜啊?”

鳳雨撅著小嘴,並不明白陳狗子為什麽對這些牲畜那麽好,這些血統純正的野生牲畜,居然也真的被主人馴服了。

陳狗子找到熟悉的老地方,在微風拂麵中,緩緩坐在了草地上,懶懶地靠著,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村莊,和山腳下溫馨又宏偉的黃金農場,心情終於輕鬆了一會。

鳳雨也有樣學樣,學著陳狗子懶懶地靠著山坡,表情放鬆地看著山下。

“嗬嗬,鳳雨。”陳狗子將頭轉過去,看到鳳雨眯著一雙水眸,看著遠處的風景,笑了一聲,“他們也不算寵物,應該是我在後龍山的朋友,認識很久了。”

“朋友?”

鳳雨在嘴裏咀嚼這兩個字,低級畜生和高級人類,也可以做朋友嗎?

月涼如水,陳狗子禦劍飛行,將鳳雨悄悄帶回了別墅莊園,鳳雨適應了這裏的世界後,就不願意一直待在太玄仙田中了。

“咣當······”

他們剛剛輕巧地落在門外,打開大門,院子裏突然傳來聲響。

“陳哥,有一夥人送東西給你,說是在阿姨醫院的病房隔壁的熟人。我見他們並沒有說謊,並請他們在客廳坐著了。”

張知柏出現在院落裏,顯然已經等候多時了。

他忽然看到陳狗子身後,亦步亦趨地跟著一位絕色美女,眼神了然,對陳狗子閃過一抹我懂得的神色:“陳哥,要不要我先讓他們回去?”

要不是那對兄弟帶的東西實在是有誠意,他根本不會,貿然的將外人請進家裏來的。

現在,陳狗子居然帶了這位絕色美女回來,隻怕二人有要事要談,張知柏識趣地上前問道。

陳狗子輕輕踹了張知柏一下,無奈的笑:“張知柏啊張知柏,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你居然還變壞了。這是我朋友鳳雨,鳳雨,這是黃金農場最重要的管家,張知柏。”

他將鳳雨和張知柏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那邊的別墅裏聽到了動靜,一抹穿著名牌,渾身騷包的霸道總裁突然走了出來。

不是姬廣輝又是誰?

姬廣輝興衝衝的走過來:“陳哥,你怎麽現在才回來?不是說要請我吃飯了嗎?”

他厚著臉皮要來蹭飯,忽然間看到陳狗子身後站著一位美人。

隻見這位美人眉目如畫,身姿婀娜,氣質脫俗,像是從天上走下來的仙女,但是身材又如此的性感,偏偏眼神又如此的純淨……姬廣輝忽然一下愣住了。

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你……你是天上下來的仙女嗎?”

陳狗子那沒出息的樣,無語的踹了他一腳:“姬廣輝,你小子居然真的厚臉皮過來了?這麽晚了,我可不會做飯給你吃。這是我朋友鳳雨,鳳雨,這是我朋友姬廣輝。”

鳳雨聽話的和姬廣輝打招呼。

“滋·····”

大庭廣眾之下,姬廣輝忽然感覺自己的鼻子涼涼的,有什麽東西流了下去,他看到旁人驚訝的表情,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居然是鼻血!

“啊······”

太踏馬丟人了!

居然還是在此等美女麵前丟人!

張知柏在心中暗暗的鬆了一口氣,還好他之前已經見過這位角色的美女,心裏有了預防針了,不至於如此丟臉。

再加上這位美女和陳狗子的關係,一看就不普通,他心裏也不敢有其他的想法。

“啪嗒啪嗒啪嗒·······”

姬廣輝快速的衝進客廳到衛生間。

鳳雨嚇了一跳,眼眸微微睜開:“主人,我是哪裏做得不對嗎?那個人類居然流鼻血了?”

她語氣單純自然,絲毫不失寵而驕,也不認為自己的美貌是有多麽大的攻擊力。

整個人反而有一種更加坦然的魅力,令人又驚訝又喜歡。

張知柏把頭低得死死的,不敢抬頭,更不敢去看那位聲音嬌弱動聽的絕色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