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無力的李文慧被綁在病**,渾身脫力一般,不能動彈。
他臉上青筋暴起,額頭出現一縷縷汗水,中間被沾染上血紅的顏色,陳狗子麵色沉重,他看到了許多以前沒看過的世界。
裝飾簡潔大方的vip病房,放置著病床、陪床,還有一個休息的小客廳,客廳放著沙發、茶幾,周圍有綠色盆栽,窗外景色宜人,也算是個好地方。
但陳狗子卻看到,許多黑影飛速地略過窗台、茶幾,還有一些黑名圍繞在床邊,看著他們倆蠢蠢欲動,腐爛的半顆頭打量著**的李文慧。
李文慧哆哆嗦嗦道:“滾出去······”
“瑪德!滾你媽的!滾!再不滾!老子弄死你!瑪德!艸!”
他又開始暴跳如雷地罵著髒話,全身上下都陷入在一種緊張的氣氛中。
不知道的外人,隻看他的話,確實能感覺到李文慧是一個瘋癲的人。
“那是什麽?”
陳狗子卻不怕,他丹田灼熱,四周有真氣在流動,他伸出右手,想去觸碰那個站在李文慧床頭,爛掉了半顆頭的黑影。
“刷——”
陳狗子剛剛碰到它,那道黑影突然痛苦地抱緊自己的頭顱,腦漿都激烈的晃動了出來。
“啊——”
周圍有黑影迅速的融入到床頭這個黑影的身體裏,發出令人感到無比刺耳的尖叫。
“瑪德!別叫了!臭傻逼!”
李文慧一邊扭動著身體,覺得自己的頭顱也開始脹痛,一邊還要大聲辱罵著那些莫名其妙令人恐懼的東西。
不攻擊我嗎?
陳狗子將手放到了那團黑影身上,黑影居然沒有一絲反抗,讓他乖乖的觸碰,哪怕身體都已經撕裂了。
他嚐試著用太玄經環去套住那團黑影,沒想到,額頭靈台下的黑影,宛若實質,但他真的想用東西將它們套起來,卻發現很容易就穿透了它們虛空中的身體,沒有任何控製它們的可能性。
為什麽會這樣?
陳狗子低頭,掀開了李文慧的眼皮,泛著血絲的眼球被冰涼的手指掀開,李文慧眼珠快速竄動,像一條快速遊動的魚。
“嗤······”
陳狗子去挖他眼珠子,眼珠子滋出血液,如同獻血染成的淚珠一般,滾滾流下。
血液越滴血越快,那些鬼鬼祟祟的黑色煙霧,終於再次消失不見。
“啊······”
李文慧也停止了慘痛的叫聲,直接暈了過去,他滿臉血痕,已經讓人看不出本來的麵目了。
陳狗子冷哼一聲,什麽髒東西居然藏在他的身體裏,利用他自己的幻覺,來折磨李文慧。
不知道那個東西還有沒有?
陳狗子心裏有了疑惑,釋放出真氣,探入了病**這個人的身體裏,慢慢進入到他的四肢,想要看看他的筋骨裏麵,有沒有其他特殊的東西。
藍色的氣息,在一具蒼白的肉體內行走,細致的查看著。
氣息探入到他的肝髒時,發現肝髒等內髒以不正常的速度,在發揮著生理作用,心髒也不正常的速度跳動,一些黑色的顆粒竟然緩緩的流入到心室中。
“砰······砰······”
心跳加速跳動著,心室內的血管並沒有任何的堵塞,但是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流動。
陳狗子暗歎了一聲奇怪,將真氣釋放到那個部位,想要看明白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砰······砰······”
心髒一跳一跳的,陳狗子小心翼翼的避開關鍵部位,嚐試著觸碰那塊兒跳動的心髒。
“沒有什麽東西。”
陳狗子居然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隻不過那些黑色的顆粒,像是血液在一次又一次的循環當中,積累而成的。
他隻得再去查看李文慧的肺,這下驚了一跳,肺葉子中,用許多暗紅色的器官色素,已經被成了斑點一樣的黑色,密密麻麻的遍布在內部,如果他不是用真氣,光看表麵的話,根本就查看不到內部的密密麻麻的黑色斑點。
艸!
這踏馬是什麽東西?
陳狗子心底閃過一抹冷氣,毫不遲疑的想要用太玄經書內的手法,去觸碰人類的肺部,將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東西,從他的內髒當中去除。
“嗤······”
安靜的病房內,隱隱約約有血肉剝離的聲音。
陳狗子嚐試用太玄真氣,將那些黑色的顆粒,從血紅色的內髒當中去除,去除一個兩個還算容易,但是密密麻麻成千上萬顆卻非常的困難。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到李文慧發紫的唇色還有虛弱的麵孔,臉上已經瘦出了顴骨,身上隻剩下一把骨頭了。
唉,到底是醫者仁心。
陳狗子繼續投入到去處黑色不明物的事業當中。
“啪嗒啪嗒啪嗒·······”
在內髒當中非常惡心的黑色顆粒,看起來就好像癌細胞擴散一樣,沒想到拿出人的身體後,放置在床頭白色的茶盤之內,卻好像一顆又一顆黑色的珍珠。
這些黑色的珍珠匯集在一起,閃射著一層耀眼的光芒。
陳狗子拿出最後一顆黑色的東西,“啪嗒”一聲,那顆黑色的東西沒有拿穩,不小心抖落在李文慧的胳膊上。
“嗤·······”
黑色的顆粒像是活過來一般,如同一顆細小的蟲子迅速的咬開皮肉鑽了進去,重新順著血管,繼續的循環流動。
“艸!”
陳狗子暗罵一聲,繼續費盡心思的將它掏出來。
他看了看茶盤裏黑色的珍珠,在隱隱約約的晃動,仿佛是有生命力的蟲子一樣。
陳狗子想到那些聚集在肺部的黑色東西,甚至覺得正常人呼吸一下,就會將這些東西吸到自己的身體裏,不由得冷哼一聲,大手一揮,將這害人的東西,暫時的放到自己的太玄仙田內。
回去之後,他再好好的研究研究。
不過,南邊怎麽出來這麽害人的東西?
陳狗子將結界慢慢的收回來,調整了自己的氣息,再去探了探病**這個人四肢筋骨,發現他氣息漸漸的穩定,蒼白的臉上暴露出來的青筋,也漸漸的恢複了正常。
終於像個人了。
陳狗子神色如常的走到門口:“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