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野狗?出來!”

王胡子為了顯示自己王家總管的威風,指揮著王家侍者在陳家宴會廳忙前忙後地打掃,見桌子底下不動了,隻得掀開桌布,怒吼道。

“啪!”

王凱倫見終於躲不過,一腳踹在王胡子的臉上:“你他媽才是野狗!”

他正在氣頭上,正愁沒人撒氣。

宴會廳內的侍者,就見剛剛還作威作福的王胡子被兩條腿,踹在了臉上。

“哎呦!你!大膽!敢打你爺爺我……”

王胡子正要衝過去的身子停住了,因為從桌子底下,爬出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王家小少爺王青雲身邊的跟屁蟲王凱倫,又是誰?

“哎呦,王凱倫小少爺,您這是……”

眾多侍者見王胡子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表情,對著雙手被捆在身邊,如同鯉魚的王凱倫說話。

“哼!要你管!我哥醒了沒?”

王凱倫還強撐著麵子,趴在地上抬起頭,如同一隻圓滾滾的海豹。

眾位侍者想笑又不敢笑,隻得低著頭清理手裏的活。

“王青雲少爺他,好像還未醒,家主剛剛還托人找你。”

王凱倫眼珠子轉了轉,現在隻得讓家主幫他將禁錮解開了,王媛姑姑的禁錮不就是他一下子解開的嗎?

正好王青雲還沒醒,也就沒把我供出來,我先讓家主幫我解開禁錮再偷偷跑掉,去外地玩個十天半個月,回來之後再求求爺爺,這事就算了。

大不了,再把給他迷魂藥的王酒供出來!

王凱倫主意打定,便點頭:“嗯,告訴家主,讓他幫我將禁錮打開。”

“是的小少爺。”

王胡子屁顛屁顛地去通知保鏢了,沒想到保鏢知道他在這裏,二話不說,就抬起他的胳膊,在眾目睽睽之下,將王凱倫抬到了王家休息室。

“家主……”

“哼!跪下!”

王智宸一臉怒氣,當他是傻子嗎?王青雲那小子雖然胡鬧,但從來不會用什麽下三濫的迷藥,丟人現世的玩意!

都是他把王青雲帶壞的!

隔壁的蔡家休息室內。

“家主,王家家主找出了王凱倫,將他拖回了房間。”

黑衣保鏢對著蔡甸柳耳語,蔡甸柳點了點頭,讓保鏢退下了。

“爸,我們真的要和王家聯手?”

蔡甸柳的兒子蔡塘朗有些不解,他今年二十九歲,兩年前踏入小宗師之境,在古武世家中,也算年輕有為。

蔡甸柳眯了眯眼睛,他的右手邊箱子裏,僅有一枚閃爍著藍光的秘器。

“嗬嗬,自然。王家的王青雲雖然沾花惹草,但早早就踏入了小宗師之境,除了他,王家家主更是在五十三歲那一年,就達大宗師之境的巔峰,曾經參加過六次聖龍焰,不僅全身而退,而且還贏得一枚秘器。”

“王家如今除了家主,還有一位大宗師之境的強者,六位小宗師之境的強者,餘下王家弟子中,還有近百位將要跨入宗師之境的備選人手……家中產業遍布,又是四大家族之首,這些年雖然我們四大家族平淡相見,互相製衡,其實隻是不願輕易打破平衡的局麵,其中牽涉到無數利益。”

“現如今,王家卻和陳家有了嫌隙,陳九龍隻怕真要和王媛離婚了……既然平衡打破,王家和陳家,自然是王家更好。”

蔡甸柳分析的頭頭是道,頗有道理的模樣。

蔡塘朗點了點頭:“既然我們幫了王家,有什麽好處,陳家不會恨我們吧?”

“嗬嗬,小子,你記住咯,想要戰隊就要承擔風險,不可能什麽好事都讓你得了,自從我們選了王家的那一刻,陳家就恨上我們了!”

蔡甸柳氣定神閑,絲毫沒有被陳家記恨的擔驚受怕。

蔡塘朗畢竟年輕,神色有些慌亂:“我看陳家那個農村來的私生子,還挺有兩下子……他會不會……”

“哼,一個勉強得了旁門左道的私生子,走不長遠。嫌他礙事的話,除掉就好了。”

距離聖龍焰開始,還有十分鍾。

許多人陸陸續續出了門,經過侍者的引導,穿過重重疊疊的亭台樓闕,看到一汪泛著漣漪的清泉,便到了格外金碧輝煌的大廳——金陵廳。

陳雨沫到了樓下許多人出門了,但是房間裏的動靜還沒有停,她又不好打斷他們,暗暗著急。

“啪嗒啪嗒——”

有陳家侍者得了老爺子的吩咐,恭敬地走上來請陳狗子。

“陳狗子正在吃東西,馬上就過去了。”

陳雨沫敷衍他幾句。

“好的。”

侍者心中疑惑,但還是回去同陳家家主回複了。

現在吃什麽東西?都要上場了。

不過如今聽陳家內幕消息說,這位陳狗子反而得了家主重視,坐了少主之位,之後可能要勝任家主位置了。

侍者不太相信這種傳言,但他不由得想到大廳中,陳狗子將王家小少爺揍得鼻青臉腫,又輕易製服王家王老板的畫麵,那是何等的讓人震驚,或許,陳狗子真的有機會勝任家主?

陳雨沫急得團團轉,怎麽還沒結束?

這都過去三十分鍾了……

筱幽的體質,隻要獲得精血就行了,不至於那麽久吧?

她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忍不住敲了敲門:“陳狗子,聖龍焰要開始了!”

房間內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陳狗子看著還緊緊摟著他不放的筱幽公主,忍不住歎了口氣,這藥太牛鼻了,筱幽公主平時嬌嬌軟軟,像株嬌媚的含羞草,如今卻如此主動、勇猛,他雖然還有體力,但聖龍焰馬上就要開始了!

“陳公子……嗚嗚嗚,不要走……”

筱幽公主一邊哭,一邊緊緊地摟住他,不舍得他走。

其實她剛剛已經清醒了,現在不願意放開,是覺得這是她回南疆前,最後一次同陳狗子那麽親密了。

畢竟,陳狗子對她沒意思,如今也隻是為了救她才這樣做的,她又何必死皮賴臉地呆在他身邊?

“好了。”

陳狗子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低聲說道:“藥效差不多可以過去了,我要去金陵廳了,參加完這次比賽,我父親就可以與王氏離婚回黃金農場了,我親自送你和娜娜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