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明火秘器,用它戴在手腕上,可使內力威壓觸發出明火,在關鍵時刻,可以加強攻擊性。”
老者帶著陳狗子,身後跟著陳楠、陳慶林,陳光霽和陳坤泰,一行六個人進入密室。
其他的人都已經去大堂進行準備了。
“哦?”
陳狗子見眼前的琉璃盞中,是一枚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的古樸手鐲,身上光滑無比,沒有任何的花紋,看起來像是古銅器,但又散發著古銅器沒有的堅硬如鐵。
“此為上水,可以助佩戴者噴發如同洪水般的威壓,秘器加持能力非常強大,不過,也同樣浪費內力,不到關鍵時刻,還是少用。”
琉璃盞中,是一枚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的戒指,看起來同樣平平無奇,沒有任何的花紋。
剩下三枚秘器,分別是金鳳、木知和土狗,金鳳為一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的項鏈,可以助古武世家發出如同鳳凰展翅般的虛像,金光大聖,灼傷敵人。
木知便是一根簡單的木簪,但是也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芒,看起來和前麵幾種秘器,是用同一種材質製作而成的,它可以利用古武武者身上的內力,飛速的暴漲增高,如同一節增加了生長液的竹林。
土狗是一枚可以佩戴在腰間的小狗模型,和前任的製作材料是同一種,它可以利用土地遁地而行。
陳狗子不知道為何,見到小小的“土狗”時,仿佛看到這隻狗在嘲笑自己。
不過琉璃盞隻留下土狗的虛像,實物已經被王家拿走了。
“我本想他們五個可以一人加持一枚秘器,說不定可以助他們在今晚拔得頭籌,可惜如今已失去了一枚,隻剩了四枚,而明火與麒麟的功法相同,是留給麒麟的。剩下的三枚,狗子,你先挑一個吧。”
老者眼裏透露著希望以及欣慰,直接點名要陳狗子先挑一個。
“我……”
陳慶林和陳坤泰眼神複雜,陳慶林畢竟年長了不少,還能將眼裏的嫉妒藏起來,陳坤泰就壓抑不住了,恨不得用眼神直接將眼前這個農村來的私生子直接殺死。
陳光霽倒是有些意外,不過眼神非常的幹淨,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
他本來就是旁支不是陳家的本家,能夠有機會參加此次如此盛大的宴會,甚至可以有獲得屬於自己法器的機會,已經非常難得了。
所以他也不會嫉妒。
“嗬嗬,爺爺,我知道您疼愛我,不過,我修煉的是老祖的功法,並不是古武世家的內力,不知道這些秘器放在我身上,還有沒有用,若是沒用的話,豈不是浪費了?”
陳狗子說的確實有道理。
其實他也是對自己的身手非常有信心,更何況,他現如今的身手可以在麵對大宗師之境的強者時也不遑多讓,但如果再厲害一些,甚至有了秘器的加持,在如此多的世家當中,過於的展露頭角,他又不想引人注目。
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
他在做農場時,因為草莓的價格高了一些,便引起了如此多人的嫉妒,和如此多的事端。
媒體那頭的事情還沒處理好,這邊,他不想再多引起更多的麻煩。
“狗子啊,你這孩子……”
陳明陽見他如此識大體,更加的喜歡他了,心裏也越來越覺得,陳狗子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陳慶林和陳坤泰對視了一眼,這個打腫臉充胖子的煞筆,不要最好,那就他們兩個一人一個,陳楠在一個好了。
陳光霽是外頭的旁支,什麽資源都會輪到最後。
陳狗子開口:“爺爺,不如我替陳光霽表弟選一枚吧,我見他內力醇厚,反而適合木知,說不定在聖龍焰中,可以發揮奇效。”
他既然已經主動的讓出來一枚了,還“心地善良”地替別人選適合的,陳明陽看陳狗子更順眼了,連連點頭:“不錯,狗子說的確實有道理。”
陳光霽有些意外,陳坤泰和陳慶林臉色不好,陳慶林忍不住開口:“難道,你讓大宗師之境的陳楠兄,放棄法器加持?他可是最有希望奪得神器的陳家人選!陳狗子,你安的什麽心!難道,你就這麽不希望陳家奪得神器嗎?”
陳楠就在一旁沒有說話,臉色非常的平淡,沒有絲毫起伏。
仿佛外人在爭論的這些,都是一場笑話罷了。
陳光霽感到非常不好意思,剛要擺手拒絕,陳狗子卻偷偷踩了他一腳,一臉無辜:“爺爺,陳楠伯伯適合金鳳加持,他身為大宗師之境的強者,內力格外強勁,又平穩,若遇金鳳,恐怕會有格外精妙的配合。”
陳明陽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陳楠因為眼睛看不見,所以將私底下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修煉功法上,但他心性平和,所以無論是做人還是做事都是平靜無波的,但在戰場上又是凶險無比的場景,過於平淡,反而不利於他贏得勝利。
而金鳳金光大開,正好與他相輔相成。
“不錯,狗子說的有道理,和我之前的想法差不多。”
陳明陽略略有些欣慰。
剩下的,隻有一枚上水了,這對父子該給誰?
陳狗子看了看衝他感激笑的陳光霽和陳楠,又對陳明陽說:“二叔和陳坤泰哥……彼此也都略有暴躁,同上水秘器竟然都無比的配合。這要是分給誰,還真是不好說!”
陳坤泰和陳慶林忍不住對視一眼,陳慶林現如今年紀已經大了,再過了十幾年就沒有資格參加聖龍焰了,現在好不容易參加一次聖龍焰,正式展示他自己的時刻,不願意輕易讓出秘器。
但對麵又是他唯一的親兒子。
陳坤泰也是上升為小宗師之境以來,第一次參加聖龍焰,這是他非常珍貴的一次機會。
但是,對麵又是他的親爹。
“爹,我……這是我第一次參加……···”
陳坤泰忍不住和自己的親爹開口了,若是旁人他真不好意思開口,要但這是自己的親爹,他總不能不讓給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