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子,你的衣服怎麽了?受傷了嗎?”
筱幽公主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一雙水眸隱含驚訝和擔心。
陳公子去幹嘛了?怎麽衣服破破爛爛的,還沾著泥土,雖然陳公子精神氣質越來越好了,但人靠衣裳馬靠鞍,陳公子現如今看起來好像收破爛的。
陳狗子這才反應過來。
太玄藥田失而複得,不可謂不開心,隻覺得神清氣爽,精神境界上升了一層,忘卻了趴在地上尋找小老鼠的狼狽經曆。
他苦笑一聲:“沒事,山上已經有秋霜了,落葉上都是寒霜,我不小心踩了上去,便摔倒了。”
說著,他就接過筱幽手裏20寸的新秀麗行李箱,將它放在勞斯萊斯庫裏南的後備箱。
筱幽細白的手指扯著陳狗子沾了泥土的袖子,那是陳狗子100塊錢隨便買的長袖衫,青色的棉布上留下了泥土的灰漬:“陳公子,你要不要上去換身衣服,我們再出發。”
陳狗子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一揮手蓋上後備箱,紳士地將車門打開,看著筱幽無所謂道:“不是什麽大問題,不過神都情況緊急,如果不是為了讓我媽放心,我可能早飯都不吃,就要走了,現在來不及換衣服了,我們趕緊過去吧。”
說完就從庫裏南的車頭前麵饒了過去,坐上了駕駛位。
從旁邊拿出車鑰匙,鑰匙一轉,便緊握方向盤,開始發動。
庫裏南飛快轉頭,行駛到別墅莊園南麵的石子路上,一個轉彎,便出了後龍村,到了水泥路。
陳狗子心理默默想著陳九龍發來短信的信息,以及時間,想迫不及待地敢到神都,一路行駛飛快。
筱幽也感受到了急迫的氣氛,不敢打擾他,一雙水眸安安靜靜地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致。
不過三四個小時,陳狗子便已到達神都的隔壁省,估計再行駛三個小時左右,下午五點前便可到達神都陳家。
前麵紅燈閃爍,陳狗子暫且停了下來。
“咕咕~”
安靜緊張的車廂內,突然發出奇怪的聲音。
陳狗子轉過臉去,想看看是哪裏發出來的,卻看到筱幽纖細的雙手捂著小臉,雪白的腮邊躍上一抹緋紅。
“嗬。”
陳狗子不由得想笑,筱幽最注重形象,此時居然被餓得肚子咕咕叫。
“餓了?我記得後麵有吃的,你先填填肚子,等到了陳家,咱們再大吃一頓。”
“噢噢,沒事沒事,我……我其實沒那麽餓,等到地方我們再吃飯。”
筱幽將手放下來,白皙嫩滑的臉蛋上紅暈漸漸散了些,水眸盈盈看著他說道。
綠燈閃爍,陳狗子再次發動庫裏南,說道:“好的,到了陳家再看看情況,委屈你了。”
“不委屈。”
筱幽偷偷的看了他一眼。
能和你在一起,我已經很開心了。
一路暢通無阻。
有不長眼地想別他的車,看清楚陳狗子開的是勞斯萊斯後,就飛快溜走了。
“吱········”
刺耳的刹車聲傳來,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突然從小路轉進陳家大門口,陳狗子飛速踩下刹車。
“草!”
從哪裏突然冒出來的!
“啊········”
筱幽公主身子一歪,驚喘一聲。
他跳下車門,眼裏飽含怒火地衝到林肯車前,黑色車門緩緩拉開,一溜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魁梧,太陽穴微微隆起的保鏢走了出來。
緊接著,保鏢恭敬的看向車內。
一位穿著白色毛衣,外披黑色羊絨大衣,耳朵上戴著血紅寶石的美婦人踩著高跟鞋下了車。
她看到陳狗子怒氣衝衝地過來,眼裏閃過不耐煩:“哪來的臭乞丐?攔住他,別讓他靠近我。”
說著,冷哼一聲,高傲地在保鏢的護著下,走到陳家別墅大門前,按著門鈴。
“滾開!”
保鏢看到穿著破爛的陳狗子怒嗬一聲,毫不掩飾地釋放身上的威圧。
陳狗子本就破爛的運動服褲子被吹起,破爛的洞口撕扯地更破了。
他本人卻紋絲不動,微微停下了腳步。
這女人什麽來頭?
身邊的保鏢內力如此高,竟然快要進階到小宗師之境了?
她身邊八個保鏢個個氣勢不凡,能有如此大陣仗的婦人……
保鏢也一愣,眼前的乞丐怎麽紋絲不動?
“去那邊要飯去,別來打攪我們老板。”
保鏢壓下心中的疑惑,對一身破爛服裝的陳狗子嗬斥道。
“一個要飯的,膽子真大,敢要到這裏來。知不知道今天陳家都有哪些人?”
陳狗子還未出聲,那邊的門鈴響起。
“叮咚·······”
將近三米高的沉重大門被打開,一位穿著華貴的年輕男子打開門,親自迎接美婦:“王老板,有失遠迎,快進來。”
幾位保鏢便隨之進入了。
有司機將林肯開入陳家側麵的車庫。
陳狗子這才發現,後山車庫已經停了許多豪車,隱約可見線條流暢的邁巴赫,顏色鮮亮的保時捷,低調沉穩的雷克薩斯……還有幾輛加長款的小型房車,琳琅滿目。
“讓開!臭乞丐!”
又有一輛奔馳suv從旁邊的路上開過來,見陳狗子穿的破破爛爛地站在陳家大門附近,以為是要飯的流浪漢。
陳狗子不想在這個時候起衝突,他上衣都是泥土,褲子本來就沾了泥土,漏了洞,被那個保鏢的威壓衝擊後,洞口更大了。
瑪德!
老子不就是衣服破了點嗎?看起來有這麽像乞丐嗎?
不知道陳家出了什麽事,怎麽今日有這麽多人來陳家?
陳狗子滿腹疑惑。
他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去路邊的庫裏南拿車。
筱幽緊張的眼神一直跟在他的身上,見陳狗子過來了,疑惑道:“你沒事吧?那些保鏢身上有很強的威壓,而且眼前的這座大院,也有很多充沛的內力,我的蠱蟲一直躁動不安。”
“沒事。”
陳狗子坐上了庫裏南,電話還是打不通。
他隻得將車開進車庫,帶著筱幽公主著急地下車,按了按重新關上大門的陳宅。
“叮咚·········”
幾百斤重的大門打開,穿著華貴的年輕男子麵帶微笑,看到穿著破衣服的陳狗子時,笑容卻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