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娜娜臉突然紅了。
她雖然愛慕陳狗子,但此刻並不是趁機糾纏他,而是真的擔心他。
陳狗子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看到娜娜紅著臉,水眸中的真誠與羞澀,心裏一動。
突然想到一事。
“要不,你來當我的秘書吧?這邊的事情確實太多了,我一時處理不過來,缺幾個人幫我。待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我再送你們過去。到時候你們想走想留都可以,我的黃金農場,永遠歡迎你們。”
陳狗子說的坦**。
娜娜聽聞開心地應下了:“太好了!”
這樣我也能多陪在你身邊一會了。
筱幽公主臉皮薄,看了看陳狗子瀟灑地身影,忍不住開口:“我……我其實也可以用蠱蟲幫你,這樣做事方便一點。”
陳狗子見羞澀的筱幽公主說出這句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你是部落的公主,做得來秘書的事情?”
筱幽公主聽了這話,鴻潤的小嘴反而嘟了起來:“本公主給你做秘書,難道你不願意?”
娜娜在一旁噗嗤一笑。
她沒想到公主也會大膽起來。
她真想和公主以後都留在陳狗子身邊。
“那就擺脫二位了。”
陳狗子坦然一笑,站了起來。
他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明日就上崗如何?隻怕明天有場大仗要打,工資嘛……雖然你們部落的規矩不一樣,但我也不能虧待了你們,便一人一千塊一天吧。”
筱幽公主可不缺錢,他們部落的蠱術和許多部落都有聯係,和當地的一些企業、勢力,甚至是某些有頭有臉的有錢人,都有合作。
那些有錢人玩的東西,普通人想都想不到。
雖然部落被毀,但許多珍貴的東西還在。
她和娜娜純粹就是想幫陳狗子,剛想拒絕,陳狗子卻轉身上樓了。
“快休息吧,老子可不想自己的人受委屈。”
他丟下一句,就離開了。
筱幽公主和娜娜“噌”得紅了臉。
他的人?
陳狗子洗完澡後,嚐試著去太玄仙田。
他本來以為自己還是進不去,卻突然發現眼前竟然出現一片霧蒙蒙的地方,好似是被雲霧遮擋的空間,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片熟悉的牆角。
不是他陳狗子的太玄藥田又是什麽地方?
不過,陳狗子想再進去看看,查看一下他的那些珍貴藥草如何了,卻發現自己根本就進不去,也無法施展小靈雨術。
瑪德。
陳狗子無奈地退了出來。
曾經進退自如的地方,如今卻被困成這般田地,真是令人惱火。
“呼········”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盤旋而坐,於臥室中修煉功法。
察覺到真氣絲絲縷縷順著四肢流淌,進入丹田運轉,全身都暖暖的,比之前好了太多。
“呼········”
陳狗子沉浸其中,運行了七七四十九個大周天後,頓時感覺通體舒泰,筋肉充滿活力,無比的放鬆。
“今日隻不過救了位男孩,居然就有了這麽大進步,老祖的懲罰不夠深刻啊?要按照這個進度的話,明日多救幾個人,太玄藥田不就回來了?”
陳狗子賤賤地想著,甚至考慮要不要把孟然浩抓過來打一頓,再給他治療。
一頓胡思亂想,便陷入了沉睡。
第二日的太陽漸漸升了起來,朝霞漫天,溫和的日光通過透明的玻璃,照耀在陳狗子的臉上。
“嗚……”
陳狗子揉了揉眼睛,轉了個身,伸了個懶腰。
卻突然摸到一個溫潤如玉的皮膚,頓時一個激靈嚇醒了。
“臥槽!什麽東西!”
他一骨碌爬了起來。
“陳哥,幹嘛呀,我還要睡呢~”
小芳白嫩的背部漏在被子外麵,如玉的胳膊蹭了蹭陳狗子的腰,摟了上去。
“草?你怎麽在這?”
老子是不是被封印了太玄藥田,就變傻了?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半夜裏來了個大活人,他都沒有感覺。
“哎呦……陳哥,我都要困死了。等我睡一會兒再和你說~”
女子軟軟的皮膚在他身上撒嬌一般地磨蹭。
又陷在了柔軟的被子裏,沉沉睡去了。
漂亮的五官毫不設防。
草!
大清早的就給老子來這一幕!
陳狗子滿肚子疑惑,隻得先穿上了衣服,匆匆洗漱了一番。
他下樓時,正好碰到明村長出來。
明村長看他一臉曖昧和尊重。
“怎麽回事?”
陳狗子突然問他。
這糟老頭子的表情,明顯是知道怎麽回事的。
“我房間裏怎麽突然來了一個人?”
“這……這位小芳姑娘,昨晚要來找您商量事情,隻有張知柏接待了她,說她帶來的消息很緊急,和您也是很親密、值得信任的人,我便安排房間給她休息。沒想到小芳姑娘對您的房間熟門熟路……我還以為……”
明村長居然還笑了笑。
這不就是陳主子的情人嗎?
我懂。
當年的老祖年輕時,也是這般的風流……
“我懂……我懂……”
草!
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你懂什麽?
“現在是在家裏,而且客房還住著人,以後不經我的允許,不要隨便把別人放進來……”
陳狗子心裏有些不快。
再親密的人也不能在他熟睡的時候突然進來,而且還沒穿衣服。
幸好這個人是真的可以信任嗎?如果是其他人抱有不好的目的突然被放了進來,半夜他被割喉殺死,可能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好的。”
明村長見陳狗子認真了,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趕緊點點頭。
“對了,昨晚他們說了什麽?”
有什麽事情那麽重要,讓小芳大半夜的趕過來。
“這,我就不知道了。張知柏他說,在樓下等著您。”
明村長恭敬的鞠起了身子。
“嗯。”
陳狗子嚴肅起來,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點了點頭便下去了。
張知柏果然已經在樓下等著。
他看到陳狗子下來,非常的嚴肅。
“陳哥,不好了!原來昨天的新聞,還有這一些事情,全部都是陸家的人幹的!”
張知柏臉色非常的差。
“陸家? 陸家明?”
陳狗子突然想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