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狗子頓時愣在當場。
他原地站了好一會兒,起身去廚房後的酒吧台前,隨意抓了一瓶紅酒。
醇厚濃香的紅色**緩緩倒入奧地利Riedel酒杯中,陳狗子晃了晃酒杯,見****漾,一口喝入了嘴中。
“咕咚……”
價值人民幣134萬的羅曼尼康帝特級園紅葡萄酒,被陳狗子牛飲。
此時的姬廣輝正滿臉歡喜的走了進來。
陳狗子終於回來了!
天知道這一個多月他是怎麽過來的,吃慣了黃金農場裏的水果蔬菜之後,出去吃的一切食物,都味同嚼蠟。
當他帶著好哥們許家洞和劉洋也借著保鏢的力量擠進來的時候,卻發現陳狗子居然如此浪費他好不容易拍賣來的紅酒!
一臉心痛:“哎哎哎!陳哥,這可是我去年在港城的拍賣會上,好不容易買過來的!我當個寶貝送給你,你怎麽……”
“嗯?”
陳狗子放下杯子,看著酒杯裏醇厚優雅的紅色:“有區別嗎?”
“唉,陳哥,當然有區別。”
姬廣輝在外麵是高高在上的霸道總裁,但是到了陳狗子這裏,在卻成了一個低三下四的小弟。
全國最大的零食品牌樂書老板的兒子許家洞,和世界三十強劉總的小兒子劉洋也,也感到非常的不解。
草,他們是什麽人?
在國內國外的富二代圈,都是被人捧著的人物,見到發小姬廣輝居然吃了一個農民種出來的食物,治好了厭食症,還一臉熱情的要推薦他們和一個農民認識。
許家洞和劉洋也雖然內心不屑,也不關注這些農民之間的事情,但是也不好抹自己從小發小的麵子便跟著過來了。
沒想到一進門,就被莊重闊氣的別墅莊園門口圍著的一堆記者,驚訝住了。
畢竟做農民能夠做到這個地步,確實在他們村子算是小有成功的人士了吧?
許家洞和劉洋也總算改變了一點點對於農民的看法,但是剛踏入大廳,就看到他們的發小姬廣輝,一個堂堂霸道總裁,對一個小村農巴結的不行,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後麵了。
這村農客廳的黃花梨都裂開了,也不知道修修,還牛飲頂級紅酒,一點禮儀都沒有。
真不愧是沒見過什麽世麵的鄉巴佬,農民就是農民。
就算走了狗屎運,種出來一些好吃的東西,發了個財,但是也改變不了自己身上的窮酸味。
許家洞和劉洋也對視一眼,都看到了自己眼底的不屑。
姬廣輝是什麽人?堂堂的上市公司總裁,一貫冷淡疏離,其他時間都是聰明又敏銳的,怎麽麵對這個村農變成這樣!
陳狗子一下子喝了這麽多紅酒,突然之間覺得大腦神經有些麻痹,昏昏沉沉的。
他才看到姬廣輝身後的兩個穿著古馳休閑套裝的貴公子。
“想必,你們是廣輝的朋友吧?我有些醉了,招待不周,等會兒留下一起吃飯。”
陳狗子雖然有些眩暈,但既然把姬廣輝看作他自己人了,自己人朋友的麵子,該給還是給的。
“陳哥!真的!等會你要留我們吃飯!太好了,這兩位是我的發小,許家洞、劉洋也,他們聽說我得厭食症治好了,還覺得好奇,我特意帶他們來和你認識認識。以後大家都是朋友了。”
姬廣輝又開心又狗腿,好像陳狗子願意帶他一起吃飯是多麽榮幸的一件事情一樣。
許家洞麵容俊美,長著一雙桃花眼,但是本性非常的冷血,除了從小一起長大的大小姬廣輝和劉洋也,其他人根本都不放在眼裏。
他更是有潔癖,最講究食材的味道,還有幹淨的程度。
聽到要在這鄉下的農場裏吃飯,他的內心是拒絕的。
劉洋也雖然性格謹慎,在生意場上也是殺伐果斷的人,但是他覺得自己對發小的感情是一回事,對沒那麽重要的人就不必客氣。
劉洋也冷哼一聲,有些不屑的笑笑:“多謝……陳……”
這個姬廣輝!吃了迷魂藥嗎?居然叫人家哥。
“……陳先生,我們就是好奇姬廣輝這小子的厭食症是真的好了,還是假的好了,並不是為了吃飯來的。中午已經一起約著吃過了。”
他的意思很明白了,不想留在這吃飯。
媽的,有這個時間多去看看合同,看看股票上漲下跌,能不能在一天之間再賺個幾千萬不好嗎?
這是腦子秀逗了,來這個偏僻的農村吃飯。
劉洋也此刻的內心非常後悔。
“哦,無所謂,你們自便,我去樓上換套衣服。”
陳狗子不知道這酒什麽來頭,隻覺得自己的頭腦昏昏沉沉的,也沒有聽清便隨意的回答了一句,上樓換衣服了。
“你!你們等會別後悔!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們倆可是瞧不起我陳哥了!”
姬廣輝等陳狗子上樓後,怒氣衝衝地轉身。
“不是我說,你小子到底吃了什麽迷魂藥?他連羅曼尼康帝紅酒都看不知道,就是個在農村開個農場的農民暴發戶。你居然為了他和我們兩個翻臉。”
許家洞無奈的坐在沙發上。
劉洋也也懶懶的坐了過去:“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了,以前這種人哪配得上和我們說話。”
“哼!”
姬廣輝也察覺到發小的不屑,他難道不知道自己一個總裁,麵對農民低三下四丟臉嗎?
但是麵對炸開他味蕾的甜美水果,還有越接觸越覺得陳狗子深不可測的感覺,他就是忍不住巴結陳狗子,被他的魅力折服。
“你們到底還是不是我的好兄弟,我現在和你們再解釋也沒用,等會兒不管怎麽樣,你們都要留在這裏吃飯!我和你們說,要是旁人我還不帶他們過來,就是因為你們是我的好兄弟,我才帶你們過來和陳哥認識的,等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姬廣輝一臉沉思的坐在沙發上。
“好吧。”
“行吧,哥們兒坐了這麽久,等會兒給你一個麵子。不過他們這裏的自來水什麽的幹淨不幹淨?等會洗菜能不能洗幹淨啊……”
陳狗子上了三樓,換了一身簡單的體恤。
他現在雖然有錢了,但是對於那些名牌的衣服,也沒有熱烈的追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