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狗子見此處風景秀麗,如同畫中的世界,吃完晚飯直接出來隨意散步。

“陳公子……”

“陳公子好!”

陳狗子一路走過,白牆青瓦,山清水秀,一派好風光。

但村民們也太熱情了吧!

特別是那些大嬸,目光灼灼,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樣。

都是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不會是對他有意思吧?

陳狗子自戀一下,正要開口,身後卻又傳來熱情的招呼。

“陳公子,去哪裏?要不要來我們家坐坐……”

陳狗子轉身一看,是位麵容清秀的大嬸,她身後,竟然還有一位瓜子臉柳葉眉的小姑娘,如同他在後龍村,那位談了五年的初戀——李秀秀。

她睜著好奇的眸子看著他,眼中隻有單純,幹淨無比。

陳狗子像是被觸動了一些東西,勉強地對大嬸笑了笑,落荒而逃。

村子很大,整片的村落周圍被山坡環繞。

“什麽聲音?”

隻聽“咕嘟嘟”冒泡的聲音傳來,陳狗子耳聰目明,飛快地走過去。

眼前卻出現一片冒著熱氣的溫泉。

我去。

這也太爽了吧?

陳狗子走過去,卻感覺周圍的靈氣越來越濃鬱。

“砰”的一聲。

他竟然撞上一片空氣罩,反彈回來。

“嘶——”

雖然他現在肉身素質高強,但也禁不住忽然來這麽一下。

陳狗子揉了揉額頭,對溫泉周圍的結界納罕不已。

“我就說哪來的什麽世外桃源,能在如此凶險的深山與世無爭般生活這麽久,果然有蹊蹺。”

陳狗子環顧四周,並未發現有活人氣息。

他伸出右手,在胸前畫了個圈,身前的空氣宛若實質般,竟然漸漸出現了藍色的透明圓圈。

“轟——”

裹挾了幾分真氣的太玄經環撞了上去,結界竟然紋絲不動。

“嗬,這可是能撞翻一棟樓的力量,竟然能無一絲痕跡。”

這個桃花源村果然蹊蹺。

“哢嚓”一聲。

“什麽人!”

陳狗子警惕回頭。

竟然是明村長。

明村長此時麵色有異,說話卻非常客氣:“陳公子竟然走到了這裏?公子有所不知,此處源鳳泉乃是我村禁地,從千百年前已經流傳下來,無人可以進入。”

陳狗子對他的話卻不全信。

雖然設置結界的人,確實功力深厚,隻怕是遠超大宗師境界的高人。

但整個村子氣氛祥和,並不像汙穢集合處,村民包括眼前的村長都是普通人,內力並不深厚。

所以陳狗子才能夠大搖大擺進來,沒將鬼王之事懷疑到他的頭上。

不過,若說村長不知結界的進入方法,沒有其他秘密,陳狗子是絕對不信的。

糟老頭子壞的狠,我才不信你。

不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不還是得住在人家的地盤上。

想罷,陳狗子道:“原來如此。我不知這裏是你們的禁地,倒是我冒犯了?”

“嗬嗬,明源村很久沒來外人了,也是我們招待不周。”

“還好還好,你們招待的還可以,就是我那個二妹有些能吃,你們多擔待一些。”

陳狗子瀟灑地擺擺手,同明村長一起走。

明村長隻當陳狗子太客氣了,兩個漂亮的女孩子,能吃多少飯?

再說了,自從他們和山下有過聯係之後,村民也接觸到了不少高科技的東西。

村裏的小年輕別的不學,竟然學那些減肥的說法,一碗飯都吃不完,還美名其曰要保持身材!

保持什麽身材,要他說,小姑娘家家的,就要多吃點,長得快,還能多幹點農活,這才有力氣嘛!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從小路繞回了村口。

卻發現一群人圍在他的家。

“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事了?”

不會是又有後生仔失蹤了吧!

明村長跑得飛快,剛擠進人群裏,就看到那位名叫娜娜的小姑娘。

她體格苗條,臉蛋精致,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格外可愛,一看就是個單純的、柔弱的孩子。

此時八仙桌上卻疊著數十個碗,如同一座小樓,堆在一起。

娜娜卻大口大口吸溜著碗裏的麵條,不一會兒,又吃光一碗,一抹小嘴:“再來一碗!”

還好他今天為了招待客人,特意讓村裏的廚師王嬸來家裏做了幾桌筵席,讓村民一起吃。

廚房還有一大鍋麵條、一大鍋肉湯,給客人備用。

“這閨女都吃十六碗了!”

“不止!我們一開始在村長家吃完飯,都要走了,這小姑娘才開口要添飯,添了四五碗肉湯,王嬸怕她不夠吃,這才直接燒了兩大鍋麵條!”

“謔!這閨女不會吃出什麽毛病來吧!”

“你看她旁邊的那個美女,她是人家姐姐,都沒多說什麽,估計這閨女天生飯量大吧!”

說著,人群中又發出一陣歡呼聲。

“十七碗了!”

娜娜怕自己胃口大,別人沒飯吃了,特意等著大家吃完後,才開口要剩飯吃的。

她性格直爽,才不管別人說什麽,隻管自己能吃飽,更何況這些村民大多數都沒惡意。

筱幽公主雖然為大家看的不好意思,但她更想陪著娜娜。

陳狗子早已料到裏麵是什麽情況。

待看到旁邊那一疊碗,和灶房裏如同洗澡盆大的鍋時,又不好意思地對明村長說道:“我妹妹能吃了一些,讓你們多擔待了。”

明村長擦了擦汗,心裏盤算著庫房裏還有幾袋米:“嗬嗬,沒事,小姑娘能吃是福。”

強顏歡笑。

明淩家一片愁雲慘淡。

村長帶陳狗子來到了明淩的臥室。

臥室非常簡單,一張床,一張書桌,還有一把椅子。

但是從書桌上攤開的作業本,還有還累及的圖書,可以看出這個孩子是位很愛學習的好孩子。

明淩的阿媽抹著眼淚。

明淩失蹤不過三天,她整個人都已經憔悴了一圈,頭發也花白了許多。

“村長,陳公子,我的孩子最是乖巧,平日裏除了學習就是幫我做農活。因為他父親早亡,其他的孩子放學出去打鬧,淩兒卻小小的年紀,就幫我做事情……現在卻突然不見了……嗚嗚嗚嗚……你說我可怎麽辦啊,沒有了我的孩子,我還怎麽活下去?”

陳狗子見眼前哭得淒慘的母親,忍不住想起了母親王美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