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滿臉是血,神色驚詫而悲憤。

自從出來混開始,今天算是被人欺負到家了。

心裏那叫一個難受和委屈。

特別是透過被血跡遮掩的眼睛,看到原本對自己畢恭畢敬,任由自己玩樂不敢反抗的小美女們。

現在臉上都是驚訝而又帶著笑意。

虎哥知道。

經過今天的事情,自己在她們眼裏,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可怕。

憤怒的抬頭看向陳狗子。

今天,虎哥一定要找回麵子。

若不然,以後怎麽當大哥?

“王八蛋,你敢這麽對我,我一定會弄死你。”虎哥憤怒的咆哮。

猶如一頭被獵人逼到絕境,渾身是血的獅子。

陳狗子雙眼冰冷,冷冷的看著抬頭看向自己的虎哥。

伸手抄起另一個酒瓶。

“砰······”

“嘩啦啦。”

虎哥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被砸碎了。

鮮血不斷地流出。

整個茶幾滿是血跡。

這些可都是自己的血啊。

若是再流下去,自己不死也要殘啊。

“你,你,你到底是誰派來的,你後麵的老大是誰?告訴我。”虎哥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說了,你小弟打了我母親,我要你給我跪下道歉。”陳狗子聲音冰冷,猶如寒霜。

虎哥愣了一下神。

隨即忍不住一陣淒慘的苦笑。

真的隻是因為自己的小弟打了這個陳狗子的母親。

所以,才讓其對自己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鐵憨憨?

難不成。

陳狗子不知道,當他對自己做出來了這樣的事情。

自己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哆嗦著抬頭看了一眼陳狗子。

看到陳狗子那一雙眼眸中仿佛要噴出來的怒火。

就知道,陳狗子並沒有騙自己。

那是真的因為自己的小弟在要錢的過程中,打了他的母親,才會擁有的怒火。

“撲通。”

“大哥,我錯了,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吧。”

虎哥不再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跪倒在地。

陳狗子冷冷的看了一眼虎哥,對著虎哥說道:“不是給我跪下道歉,是要給我母親跪下道歉,明天我在家等你,若是你不到場,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陳狗子一腳將虎哥踹翻。

轉身向著外麵走去。

路過楚雲超旁邊,向著楚雲超掃了一眼。

楚雲超嚇得屁滾尿流。

生怕這個鐵憨憨再把自己狠狠地打一頓,被揍死了,那可真的太可惜了。

一個鄉村窮鬼,因為被虎哥的小弟打了,跑到虎哥這裏大鬧一番。

還把虎哥打的半死不活,腦袋都被開了瓢。

這特麽,不是個鐵憨憨是什麽?

根本不知道虎哥在河西市意味著什麽。

也不知道,在河西市得罪了虎哥之後要麵對著什麽。

“我,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李秀秀好的,放過我,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我錯了。”楚雲超趕忙對著陳狗子說道。

陳狗子······

本來還想要揍一頓楚雲超。

現在聽到楚雲超這麽說。

反而下不了手了。

惡心的看了一眼楚雲超。

直接離開了小樓。

開著被自己撞壞了車頭的麵包車,一腳油門。

轟隆一聲。

在那些慘不忍睹的小混混們渾身一顫中。

揚長而去。

一路開回鎮上。

陳狗子看著被自己撞得慘不忍睹的車頭,嘴角一陣抽抽。

想了想。

直接開著車去了之前買車的4S店。

4S店裏的美女銷售,看到陳狗子開著被撞得慘不忍睹的麵包車過來,都愣住了。

這才開出去有半天的功夫麽。

竟然就把車撞成了這個鬼樣子。

這是真的夠狠的。

“再買輛和這輛車一模一樣配置的麵包車,這輛車拿去修,修好了給我打電話,我來開車。”陳狗子下了車,直接走到美女銷售麵前說道。

美女銷售······

驚喜無比。

趕忙又幫著陳狗子再去辦了一輛麵包車的手續。

美滋滋。

等著陳狗子開著新買的車往回走。

離去了好久。

一直到晚上七八點鍾,美女銷售都沒下班。

心裏想著,說不定陳狗子還能再撞一輛。

一天賣三輛車,美滋滋。

隻是一直等到半夜,也沒能等來陳狗子,隻能落寞回了家。

陳狗子自然不知道這個美女銷售竟然苦苦等自己到了半夜。

開車回了家。

大舅,小姨,小舅已經在院子裏等著了。

看到陳狗子開車回來。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陳狗子在回來的路上,又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

倒也沒有讓大舅他們看出來什麽。

倒是小舅王鵬飛路過陳狗子身邊的時候,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等著陳狗子安慰好了母親,晚上又帶著家人們去富貴大酒店吃了一頓飯。

晚上九點半,大家這才依次離去。

小舅王鵬飛離開之前,拉著陳狗子到了一旁。

“狗子,你是不是去打架了,去找虎哥了?”王鵬飛叼著煙,皺著眉頭對著陳狗子說到。

“你不要騙我,你雖然換了衣服,但是,身上的血腥氣我還是能聞得到的。”

“剛才我城裏的兄弟給我打電話,說道上都在傳聞,一直囂張跋扈的虎哥今天遭了秧,被人開了瓢。”

王鵬飛咂麽一下嘴,一臉嚴肅地對著陳狗子說道:“狗子,虎哥絕對不是好惹的,你一定要小心虎哥的報複。”

陳狗子伸手揉了揉臉。

苦笑一聲。

對著小舅王鵬飛說道:“他小弟打了我母親,你說,我這個做兒子的,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要打便打,我一個山村窮小子,沒什麽好害怕的。”

小舅王鵬飛聽到陳狗子這麽說,嘴角一陣抽抽。

煙頭燙了嘴。

渾身一陣哆嗦。

連忙將煙頭吐掉。

“嘶。”

“草,真的是你把虎哥開了瓢?”小舅王鵬飛一臉震驚的看著陳狗子問道。

陳狗子點了點頭。

一臉凝重的對著小舅王鵬飛說道:“是,不過,這事情你知我知便是,不要讓我媽知道,我怕他擔心。”

小舅王鵬飛震驚無比的看著陳狗子。

沒想到,這個平日裏在自己眼裏的乖乖大學生。

竟然這麽猛。

連虎哥都敢開瓢。

真的夠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