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

陳狗子大吼一聲,直接轉身拉著陳雨沫的手向著外麵走。

林嘯天等人·······

哎喲,我去,人家這就要動手了,你這就要走了?

這也太幹脆了吧,一點武者的自尊都沒有了麽?

說走就走。

看著陳狗子第一個離開了竹園,眾人一個個扭頭看了一眼錦衣公子,嘴角一陣抽抽。

想要說兩句漂亮的狠話,讓這個錦衣公子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可是看到錦衣公子一臉冷森的盯著自己這群人的樣子,張了張嘴巴,直接將想要說的狠話狠狠地咽了下去。

笑話,自己是跟著陳狗子過來的,現在正主都已經走了,自己還留在這裏做什麽?

又不是自己和巫人古力,還有這個錦衣公子有衝突,在比武招親即將要開始的時候,沒有必要在這裏招惹麻煩。

很快,人群一哄而散,全都離開了竹園。

錦衣公子看著一哄而散離開的眾人,不由得冷笑一聲:“一群廢物。”

巫人古力則是皺著眉頭望著陳狗子離去的背影,總感覺陳狗子並不像是表麵上看到的那麽簡單。

但是,又想不明白這個不簡單的地方在哪裏,讓巫人打架,戰鬥,殺伐,巫人絕對眉頭不眨一下,但是,讓巫人想事情,那就真的有點太難為巫人了。

“那個垃圾叫陳麒麟是吧,嗬嗬,到了招親比武的時候,我一定要弄死那個王八蛋,讓他在所有人麵前以最羞辱的方式死掉。”錦衣公子咬牙切齒的再次說道。

說完了半天,站在那裏,想要等巫人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複,或者稱讚一下自己的凶狠什麽的。

扭身抬頭一看,發現巫人古力就這麽一直站在自己是身邊,一點沒有想要搭理自己的樣子,不由得嘴角一陣抽抽。

不由得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自己閑的沒事在巫人麵前裝比做什麽?

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麽。

直接轉身回到了自己的竹屋。

巫人古力這才跟了進去。

······

回到酒店,陳狗子感謝了林嘯天他們的助威,又對其餘跟著去看熱鬧的人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多謝兄弟們的助拳,我陳麒麟知恩圖報,等離開了天蠱部落,到時候大家去找我便是,必定會讓大家滿意而歸。”陳狗子衝這種人拱手抱拳,大笑一聲,帶著陳雨沫上了樓。

眾人······

內心中頓時有一種吃了屎,想要吐卻吐不出來的感覺,好難受。

這事兒明明和他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過去也隻不過是去看熱鬧的,誰知道,到了最後,怎麽就成了他們去給陳狗子助拳去了。

這事兒,還不能挑明了說。

打都打了,然後再給陳狗子說,我們特麽不是過去給你助拳的,我們就是過去看熱鬧的。

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麽?

一臉鬱悶,惡心的看著陳狗子離去的背影,半響,整個大廳都寂靜無聲。

難受。

回到了屋子,陳雨沫這才咬牙切齒的對著陳狗子怒道:“你瘋了,閑的沒事去招惹他們做什麽?那個巫人有多強,你難道看不出來?還有那個錦衣公子,剛才就他釋放出來的殺意,就讓人心底發寒,實力至少大宗師境界巔峰,甚至於可能是半步陸地神仙的地步了。”

陳狗子嘿嘿一笑,笑眯眯的看著一臉憤怒的陳雨沫,忍不住笑著說道:“你這是在關心我麽?”

陳雨沫的小臉上刷的一下瞬間全紅。

氣呼呼的瞪了一眼陳狗子,咬牙切齒的說道:“算了,不搭理你了,你愛做什麽就做什麽,既然你這麽願意作死,誰攔你也沒有用,我隻是擔心我自己的安全罷了,你死了無所謂,神都陳家還少了一個大敵,我就不好了,我還想著活著回去呢。”

陳狗子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陳雨沫的小腦袋,笑著說道:“我給你說個驚喜。”

“什麽驚喜?”陳雨沫果然上鉤。

陳狗子微微一笑:“那個錦衣公子,就是鬼王宗的人。”

“啊?”

陳雨沫驚叫一聲,睜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陳狗子。

“這怎麽可能?”陳雨沫詫異的說道:“你們沒有交手,你怎麽知道他是鬼王宗的人?”

“氣息,我從他身上感受到了鬼王宗修煉的功法才有的氣息,錯不了。”陳狗子一臉自信的對著陳雨沫說道。

看著陳狗子一臉自信滿滿的樣子,陳雨沫不由自主的也相信了陳狗子所說的話。

若是真的能夠確定那個錦衣公子就是鬼王宗的人的話,那說明,這次來這裏,還真的來對了。

而且,也就說明了,平日裏看上去智商很在線的陳狗子,為什麽剛才會有那樣的表現了。

原來是去試探那個錦衣公子去了。

“你想想,既然巫人那麽強橫,就連自己部落的頭領都不怎麽放在眼裏,怎麽會成為某一個人的貼身保鏢?除非,那個巫人有什麽把柄被那個人抓在了手裏,逼得那個巫人不得不就範,為那個人充當打手。”

“而整個南疆山區,有這種實力的,我想了半天,也就覺得鬼王宗有這個實力,所以,我才去試了試。”

“再說,就算是我想法錯誤,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不過,結果表明,我的想法是正確的,哈哈,那個人果然是鬼王宗的人,我簡直太特麽聰明了。”

陳狗子得意一笑,一雙眼睛開心的看著陳雨沫說道。

陳雨沫看著陳狗子那一臉得意,一副快誇我的樣子,不由得一翻白眼。

歎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有的人,就是有各種狗屎運。

陳狗子就是其中一個。

這樣的事情都能碰上。

“那你現在想要怎麽做?有巫人在那裏守護,那個錦衣公子的實力也不弱,你不會想要強行將那個錦衣公子帶走吧。”陳雨沫歎了一口氣,對著陳狗子說道。

陳狗子眼睛一亮,哈哈一笑。

伸手拍了拍陳雨沫的肩膀:“不愧是我妹妹,想法正和我心意,那我就按照你說的做,找機會將那個錦衣公子綁走。”

陳雨沫······

怎麽就按照我的意思去做?

該死的,管我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