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狗子和陳麒麟聽到父親陳九龍這麽說,都不由得臉色一沉。

看著躺在冰**的五大長老的屍體,上麵遍布著黑色血漬,就算是躺在寒冷的冰**,還是能夠聞到一股濃重的腥臭味道。

“這是鬼王宗的聖水所致。”父親陳九龍歎了一口氣說道。

看到陳狗子和陳麒麟兩人都一臉蒙圈的樣子。

父親陳九龍解釋說道:“鬼王宗的聖水,是用腐爛的屍水煉製而成,很是毒辣,普通人沾上一點,就必死無疑,就算是古武強者不小心沾到了鬼王宗的聖水,也要渾身無力,實力直接被壓製一半。”

“看來五大長老是被鬼王宗的人突然襲擊的,並且不小心沾上了鬼王宗的聖水,導致實力被壓製,隻能分出來大部分的真氣去壓製鬼王宗的聖水在體內的發作,這才被鬼王宗的人借機斬殺。”陳狗子皺著眉頭,將自己的推斷說了出來。

“很有可能就是這麽一個情況,畢竟,全盛狀態下的五大長老,就算是鬼王宗宗主想要全都殺掉,也是不可能的。”陳麒麟在一旁點頭說道。

陳九龍看到自己兩個兒子相互合作,心中不由得一陣開心,不管如何,兩個孩子是沒有錯的。

陳九龍不想看到骨肉相殘的淒慘場麵。

“我一直很納悶,神都陳家不管如何,之前也和鬼王宗的弟子們交過手,難不成,沒有一個人看出來五大長老身上的傷勢是被鬼王宗所殺,而不是被我所殺麽?”陳狗子這時候有些不爽的說道。

陳九龍苦笑一聲。

陳麒麟咬了咬牙,開口說道:“這事情,也不能全怪那些叔叔伯伯們,你出現的太過霸道,他們唯恐你會奪走他們的一切,先把你斬殺,然後再全力去幹掉鬼王宗,為五大長老報仇,對他們來說,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隻是······”陳麒麟苦笑一聲,沒有再言語。

“隻是他們沒有想到,我會變得如此之強,就算是他們想要先全力幹掉我,也幹不掉我,對不對?”陳狗子冷笑一聲,對著陳麒麟說道。

陳麒麟聽到陳狗子這麽說,也隻能苦笑著無奈點頭。

確實是這樣,若不是陳狗子今天出場就牛鼻哄哄,不說別人,二叔陳慶林早就出手幹掉陳狗子了。

說不得,父親陳九龍也會被前行帶去那個寺廟,讓父親陳九龍繼續去做和尚去了。

“看來,要去一趟南疆,去找一找那個鬼王宗了。”陳狗子見陳麒麟點頭,眯了眯眼睛,隨後對著父親陳九龍說道。

陳九龍嗯了一聲:“我對那邊很熟悉,你們在神都等著我,我會很快就回來的。”

“不,你回後龍村保護我媽,我去南疆。”陳狗子斷然擺了擺手,對著父親陳九龍說道。

“你去南疆?那裏可是有十萬大山,各種情況無比複雜,更有不少蠱師,瘴氣,就算是經常前往那個地方的人,也要小心翼翼,說不定下一秒就有生命危險,你沒有去過,還是我去吧。”陳九龍對著陳狗子說道。

陳狗子無比堅決的擺了擺手,對著父親陳九龍說道:“老爸,你就算了吧,你的實力比我差了不止一點半點,還是我去吧,並且,你還記得後龍村山神廟裏麵的東西嗎?”

陳九龍聽到陳狗子這麽說,不由得一愣神,隨即臉色一陣驚喜。

“你真的獲得了它們的認可了?”陳九龍忍不住興奮地對著陳狗子問道。

“嗯,獲得了它們的認可了,已經附著在我身上了。”陳狗子之前就一直納悶,白色巨蟒和白色黃皮子為什麽會在後龍山山頂的山神廟裏麵。

而且,在山神廟裏麵,為什麽會發現自己父親陳九龍的刻字。

之前就在懷疑,白色巨蟒和白色黃皮子,是不是父親陳九龍將他們帶到那個山神廟裏麵去的。

現在看到父親陳九龍這麽開心的樣子,心中就有了決斷,不用多想了,必定是父親陳九龍將白色巨蟒和白色黃皮子放到了後龍山山頂的山神廟裏麵了。

“回去保護好母親吧,既然鬼王宗宗主之前給我寫信,那麽,他們就知道我的家在什麽地方。”陳狗子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媽需要你。”陳狗子深吸一口氣說道。

聽到陳狗子這麽說,陳九龍忍不住咬了咬牙,伸手拍了拍陳狗子的肩膀,對著陳狗子說道:“路上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南疆那邊是蠱神教的底盤,切記,一定不能招惹蠱神教的人,如若碰上蠱神教的人,立刻逃走,不要和他們糾纏。”

“在南疆,得罪了鬼王宗,不至於死,但是,得罪了蠱神教,必死無疑,而且,還會被煉製成蠱蟲的容器,生不如死。”

父親陳九龍說到這裏,聲音都在發顫,顯然,父親陳九龍是見識過蠱神教的強悍之處的。

陳狗子一臉肅然的點了點頭,對著父親陳九龍說道:“父親放心,我心裏有數,絕對不會去和那些蠱神教的人硬碰硬,我又不是傻子。”

“哥,我也去。”陳麒麟忍不住對著陳狗子說道。

陳狗子愣了一下,看向陳麒麟,立刻眉頭一皺:“你不能去,你去了誰來主持神都陳家的工作?就憑借那些沙雕麽?我走了之後,你就把神都陳家的事情負責起來,別管什麽他們是你叔叔伯伯的事情,你實力強,年紀輕,再加上家主是爺爺,你有什麽好害怕的,直接碾壓他們所有人。”

陳麒麟被陳狗子說的麵紅耳赤。

“行了,就這樣了,我去南疆,父親回後龍村,麒麟留在神都陳家坐鎮,一旦有任何事情,電話聯係。”陳狗子對著陳麒麟和父親陳九龍說道。

三人點了點頭。

離開了停放五大長老屍體的停屍房,然後快步離開。

“你不會現在就走吧。”陳麒麟看到陳狗子帶著父親陳九龍徑直向著神都陳家的外麵走去,忍不住皺著眉頭問道。

“事不宜遲,當然要立刻就走,你放心,神都乃是華夏首善之都,神都陳家的大院又是在皇城附近,鬼王宗的人就算是想要將神都陳家覆滅,也不敢在神都亂來,這裏強者無數,更有軍方坐鎮,除非鬼王宗的人不想活了,他們不敢在這裏亂來。”陳狗子拍了拍陳麒麟的肩膀,說了一句。

隨即轉身大步離開。

看著陳狗子和父親陳九龍離去的背影。

陳麒麟不由得一臉苦笑。

說的倒是不錯,但是,你們是不是把我母親王媛給忘了。

父親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連見一麵母親王媛都沒有,就這麽離開了。

不知道母親王媛會如何難受,又會做出來什麽樣的亂子,想到這裏,陳麒麟就一陣頭疼。

皺著眉頭向著大堂走去。

這邊,陳狗子一路開車回到了後龍村,看到母親王美娟,丫丫他們都很安全,這才鬆了一口氣。

給母親王美娟說自己要出去旅遊一下,散散心。

換來母親一頓訓斥,然後第二天,母親王美娟一早將連夜準備好的包裹拿出來,裏麵裝滿了各種季節的衣服,還有一些藥品。

“出門在外,不要怕花錢,切記不要亂吃飯,亂喝水,能用錢解決的就用錢解決,千萬不要意氣用事,懂了嗎?”母親王美娟一臉關心的對著陳狗子說道。

陳狗子表麵上一臉不耐煩的哦了一聲,直接提著行李開車走了。

氣的母親王美娟直跳腳。

等到父親陳九龍好生安慰一番,母親王美娟這才消了氣。

“孩子長大了,越來越不聽話了,說什麽都覺得煩。”母親王美娟歎著氣,一臉傷心的說道。

父親陳九龍苦笑一聲,看著陳狗子離去的背影,笑著說道:“兒子那是故意氣你呢,省得你一直擔心。”

聽到父親陳九龍這麽說,母親王美娟也回過神來了,哼哼一聲:“我才不會擔心他呢,兒子現在可厲害了,我就是怕他出門在外,吃不好,睡不好。”

·······

陳狗子一路開車來到機場,坐著飛機前往了南疆唯一的機場南城。

一路上陳狗子不斷地在網上查找南疆的一些資料,地圖,找了一番,發現並沒有什麽對自己有用的資料。

倒是地圖還有些用處,不過,地圖上標記的道路也不是那麽清楚。

特別是十萬大山深處,很多地方都沒有標記。

隻能到時候靠著自己前去探查了。

一直到了南城機場。

陳狗子下了飛機,按照陳麒麟之前給自己的資料,一路來到了南城偏僻的小旅館。

進了旅館,陳狗子悄悄地跑到臭烘烘的衛生間的水桶摸索一番,從裏麵摸索出來一本包裹在油皮紙裏麵的筆記本。

這才鬆了一口氣。

將筆記本拿出來,看了看裏麵並沒有被浸濕。

眯了眯眼睛。

微微一笑,轉身向著外麵走去。

就在昨天,神都陳家的二叔陳慶林派了人手來到南城。

調查之前的探子失蹤事件。

而現在,陳狗子就是要去找到那個二叔陳慶林派來的人手,看看能不能從那個人的手裏探知到一些有關鬼王宗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