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翠的山巒鬱鬱蔥蔥,遠遠望去,便讓人心曠神怡。

淅瀝瀝的小雨落下,滴落在泥土裏,整個空氣都彌漫起來泥土夾雜著芳草的氣味。

“踏踏踏踏。”

陳狗子和陳九龍兩人走在鄉間的小路上,神色都有些激動。

而陳九龍現在的心情則是無比的複雜,這裏的樣子,和自己記憶中的樣子,並沒有太多的變化。

一直等到來到黃金農場的外麵,看著溝壑縱橫,一座座大棚拔地而起,湖光山色的場麵,不由得一驚。

“爸,這是我弄得農場,裏麵的蔬菜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陳狗子笑著對著父親陳九龍說道。

陳九龍有些感動的點了點頭,自從被強行帶走後龍村回到神都之後,陳九龍就無比掛念在後龍村的母子,到最後更是得了心病。

直接決定出家做和尚。

連神都陳家的繼承人身份都不要了,可想而知,陳九龍心中是有多麽的痛苦。

想一想就能夠明白,孤兒寡母的,能夠有多好的生活。

現在看到黃金農場的樣子,就知道,陳狗子長大成人之後,做的還不錯,讓家人都過上了不錯的生活。

越是靠近黃金農場,陳九龍心中就越加的激動,以至於額頭不由得冒出來一層冷汗。

看到陳九龍這麽緊張無比的樣子,陳狗子想了想。

“爸,一會兒你在外麵等著,等著我叫你的時候你再進去。”陳狗子苦笑一聲對著父親陳九龍說道。

近鄉情更怯。

記憶中,王美娟還是自己剛離開時候的樣子。

不知道現在如何了。

是不是這些年,一直在記恨著自己。

自己若是見到了王美娟,又該怎麽辦呢?

聽到兒子這麽說,父親陳狗子深吸一口氣,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覺得這事兒自己確實不能就這麽突然出現,還是讓兒子給王美娟好好說一說的好。

若不然,自己等待的可能不是熱淚盈眶的感動戲碼,很有可能被王美娟當成鬼怪,一刀給辟出來了。

“咳咳,嗯,你進去和你媽說一說,我在外麵等你的消息。”陳九龍點了點頭。

看著兒子進了別墅莊園,陳九龍心中無比的緊張,仿佛是在等待最終宣判的犯人。

等到看到一個丫頭,騎著一頭巨大的黑熊走過來的時候。

陳九龍······

“爺爺,你是來找人的嗎?是要找我爸爸嗎?他去神都了,要過幾天才能回來呢。”丫丫騎著大黑熊,晃晃悠悠的來到陳九龍身邊。

抬著小腦袋,一臉笑嘻嘻的對著陳九龍說道。

陳九龍聽到丫丫這麽說,頓時一陣熱淚盈眶,沒想到大兒子這麽給力,這麽快就給自己生了一個寶貝孫女。

不愧是自己的孫女啊,這才三四歲吧,竟然都能騎熊了。

好吧,這熊是怎麽來的?竟然還能給自己孫女騎得這麽得勁兒。

饒是陳九龍見多識廣,也是一陣小心髒抽抽。

“嗯嗯,我是來找狗子的,你叫什麽名字?是狗子的閨女嗎,長得可真漂亮啊。”陳九龍一臉寵愛的對著丫丫說道。

丫丫看著陳九龍,一時間有些納悶,自己從這個爺爺身上感覺到一股很親近的感覺呢。

這邊丫丫和陳九龍聊著天,不時地將丫丫逗的咯咯直笑。

那邊陳狗子偷偷摸摸的進了屋子,看到母親王美娟正在客廳裏看老照片,眼角還掛著淚珠。

看到陳狗子進門,母親王美娟立刻擦掉淚珠,驚喜的看著陳狗子說道:“你不是說要出去好幾天麽?怎麽這就回來了?”

聽到陳狗子和王美娟的聊天聲,唐雲娜趕忙從二樓跑了出來。

驚喜的看著陳狗子說道:“狗子,你咋這麽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出去好久呢。”

陳狗子一咧嘴,不由得伸手拍了一下腦袋,自己怎麽把唐雲娜還在這裏的事情給忘了。

苦笑一聲,陳狗子對著唐雲娜說道:“你先進屋子裏玩一會兒,我有事請給我媽談。”

唐雲娜看到陳狗子一臉嚴肅的樣子,不由得愣了一下。

隨即小臉一紅。

心想,難不成是要和陳狗子母親王美娟談一談自己的事情嗎?

想到這裏,唐雲娜感覺自己的小心髒怦怦跳得厲害。

仿佛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

羞紅著臉,唐雲娜唔了一聲,點了點頭,對著陳狗子說道:“哦,好吧,你們聊完了叫我。”

說完,唐雲娜紅著臉回了房間。

等到唐雲娜進去之後,陳狗子這才一臉糾結的看著母親王美娟。

之前自己想的倒是挺好,但是,現在麵對母親王美娟的時候,陳狗子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了。

這事兒真的不好說啊。

“好啊小子,你給我說,你又在外麵惹什麽是非了?”母親王美娟看到陳狗子這個樣子,立刻蹦起來對著陳狗子怒道。

“不會是又招惹女人了吧。”母親王美娟皺著眉頭對著陳狗子小聲說道,這次說話聲音很小聲,生怕二樓的唐雲娜聽到。

畢竟,在母親王美娟看來,陳狗子去一趟神都,卻讓唐雲娜來陪著自己。

看來,唐雲娜在陳狗子心裏的重要程度還是挺高的。

而且,長得漂亮,嘴巴又甜,家世又好。

母親王美娟都覺得自己找不出來半點毛病。

想到這裏,母親王美娟不由得又想到了丫丫母親柳依依。

怎麽就突然離開了呢,就這麽出國了?

哎。

陳狗子一咧嘴,趕忙搖頭。

小聲對著母親王美娟說道:“媽,我有一件事情不給你說是不行了,不過,你一定要穩得住。”

“嗬嗬,我活了這麽多年了,有什麽事情沒經曆過,還有我穩不住的?”母親王美娟哼哼一聲說道。

陳狗子嘿嘿一笑,看著母親王美娟經過每天吃大棚裏的蔬菜,各種水果養著,和之前憔悴的麵容那簡直天翻地覆。

仿佛年輕了十幾歲的樣子,皮膚也變的好了不少。

這才對著母親王美娟說道:“媽,你一定要穩住,其實,我爸陳九龍,並沒有死。”

母親王美娟聽到陳狗子這麽說。

頓時一股高壓直衝腦門,整個人都愣住了,臉上一喜,卻又一陣委屈傳來,忍不住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