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芳走了。
走的心不甘情不願。
沒想到自己這些侄子養的這些名犬竟然這麽慫包。
這麽多的名犬,竟然連大黃都幹不過。
幹不過也就算了。
一個個竟然慫包的認了大黃做大哥。
這就很讓人尷尬了。
再待下去也就沒有什麽意義了。
也就提著自己的小馬紮回了自己家。
決定下一次直接帶著被褥過去,就直接住在陳狗子家了。
“娘,這事兒要不就這麽算了吧,之前已經從狗子那裏弄來了一百萬了。”李二蛋回到家,想到自己離開的時候,大黃不斷瞄自己的樣子,心髒不爭氣的怦怦亂跳。
李桂芳氣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啪”
一聲巨響,嚇得李二蛋渾身一哆嗦。
“你懂個屁,那一百萬本來就該給咱們的,咱們就應該要。”李桂芳冷哼一聲說道。
“而現在這五百萬,那也是我們應該得到的,那是秀秀和他要結婚的時候,陳狗子從山上找到的,那就有俺們秀秀一半,那五百萬一分不能少。”李桂芳霸道的衝著李二蛋說道。
李二蛋悻悻一笑,沒敢再多言語。
別看李二蛋長得人高馬大,在李桂芳麵前,那是一點反抗的意思都不敢有。
“也不知道姐姐現在怎麽樣了,今天也沒回個信。”李二蛋將話題引到了自己姐姐李秀秀身上去。
“秀秀比你聰明多了,我不擔心他,隻要能夠服侍好了楚雲超那小子,嫁入豪門,不成問題。”李桂芳戀上這才有了笑意,神態無比自得。
自己這輩子最幸運的就是生了這麽一個漂亮閨女。
雖然之前腦子發昏,要嫁給陳狗子。
不過,幸虧自己臨時加價二十萬上車費,讓秀秀看清楚了陳狗子的真麵目。
知道嫁給一個窮鬼是會有多麽的不容易。
“我姐真的能嫁入豪門嗎?”李二蛋不可思議的說道。
在李二蛋看來,自己姐姐雖然漂亮。
但是,卻並不算是頂級美女。
而且還是出身於農村。
楚雲超真的能夠娶自己姐姐為妻?
李二蛋一直以為,自己姐姐和楚雲超,兩人就是合作關係。
你得到我的身體,我得到你的金錢。
就這麽簡單。
不過,被李桂芳這麽一說,李二蛋心裏也不禁升起陣陣漣漪。
楚雲超現在隻是和自己姐姐玩玩,就送給自己姐姐幾十萬的豪車,還又添了幾十萬,給自己全款買了房子。
若是姐姐真的能夠嫁入豪門。
那麽。
自己夢想中的奔馳大G,保時捷跑車,豈不是都會有?
李桂芳無比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有什麽不可能的,隻要秀秀能夠懷上楚雲超的孩子,楚雲超娶也要娶,不娶,嗬嗬,也要娶。”李桂芳一臉胸有成竹的說道。
聽到李桂芳這麽說。
李二蛋雙眼瞬間放光。
感覺奔馳大G,保時捷跑車都在向著自己招手。
到時候。
香車美女。
一身名牌。
出入各種酒吧。
想想就足夠的興奮啊。
“到時候,我一定要讓陳狗子那個王八蛋跪在地上求饒,讓他知道,他和我比起來,就是一個垃圾。”李二蛋咬牙切齒的握著拳頭怒道。
李桂芳看到李二蛋這個樣子。
一臉心疼的抱住李二蛋的腦袋:“乖兒子,你放心,娘一定幫你報仇。”
·······
陳狗子現在處於非常興奮的狀態。
自從李桂芳他們那群討厭玩意離開之後,母親王美娟從大舅王守義家回來。
還帶回來了一張地圖。
正是整個後龍村加後龍山的地貌地圖。
這張地圖正是陳狗子興奮地源泉。
拿著2B鉛筆。
陳狗子在地圖上圈來圈去。
“這裏弄一片桃樹林。”
“這裏弄一片蘋果園。”
“嗯,這裏再弄一片櫻桃園。”
“這一片建造大棚,種蔬菜。”
“這一片種糧食。”
“對了,湖邊建造一個大莊園,再養上一群牛和羊,水裏養魚,鴨子,大白鵝,嘖嘖美滋滋。”
陳狗子越想越興奮。
想到春天來了,山上果樹盛開,百花盛放。
夏天各種各樣的果子成熟,秋天收糧食,冬天坐在莊園裏吃著火鍋。
美到冒泡。
“一定要在開辟一片藥田,到時候,一定發財。”陳狗子興奮想到。
一旁的母親王美娟看到陳狗子這麽興奮地樣子。
苦笑一聲,對著陳狗子說道:“按你圈圈畫畫的樣子,你的錢不夠了。”
陳狗子愣了一下。
隨即笑著說道:“不夠再賺,總能實現的。”
看到自己兒子如此自信的樣子。
王美娟不由得一陣開心,隨後,心頭一酸。
眼淚止不住在眼眶中來回打轉。
就要落下。
“媽,你這是怎麽了?”陳狗子嚇了一跳,趕忙拿了紙巾,給母親擦淚。
“沒,沒什麽,我就是在想,兒子出息了,若是你父親在天有靈,知道你現在如此有出息,也一定很開心。”母親王美娟趕忙苦笑著說道。
陳狗子心裏一顫。
很想要立刻就將父親陳九龍還活著的事情告訴給母親。
但是,想到那封信的郵寄地址,來自於神都。
陳狗子隻能將信的秘密放在心裏。
“媽,我父親是個什麽樣的人?聽說,我父親來這裏的時候,身上穿金戴銀的,看上去很富貴的樣子,難不成來自於神都,或者魔都之類的繁華之地?”陳狗子笑嘻嘻的對著母親王美娟問道。
“說不定,我還是個富二代呢。”
母親王美娟聽到陳狗子這麽問。
想了想說道:“我問過你父親,但是,他一直不肯說。”
“後來,結婚有了你之後,你父親那晚上喝多了酒,說了一句,他一定不能暴露身份,若不然會給家裏招來血光之災。”
“還說,要讓我一直確保玉葫蘆帶在你身上,搞得神神秘秘的。”
“對了,你的玉葫蘆呢?”
母親王美娟對著陳狗子問道。
陳狗子愣了一下。
趕忙拍了拍胸口:“戴著呢,這可是老爹給我的遺物,我怎麽能掉了。”
“嗯,一定要一直戴著,到時候有了兒子,就交給你兒子。”母親王美娟叮囑說道。
陳狗子哦了一聲。
心裏一沉。
看來,自己父親失蹤,並不是他自己跑了。
而是被人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