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狗子看著視頻裏哭的傷心落淚的林玥汐。
心裏一陣難受。
知道林玥汐這麽蹲在地上痛哭,一定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自己做錯了麽?
陳狗子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歎了一口氣。
心裏還是決定,自己要先將神都陳家和神都王家的事情都解決掉之後,再去一趟米國,找林玥汐好好聊聊。
伸手將手機丟到一旁。
想了想又拿了起來,給張知柏打了一個電話,讓張知柏到別墅莊園來一趟。
張知柏正在監工那些神都陳家的弟子們幹活,聽到陳狗子的電話,立刻讓狼群們看守著那些神都陳家的弟子們。
然後自己趕忙回到了別墅莊園。
“我要在郎溪湖旁邊建造幾個種植草莓的大棚,你找人把這事情辦一下。”
“還有,我要出去一下,你好好的看著家。”
陳狗子對著張知柏說道。
張知柏立刻點頭,開始打電話找人。
陳狗子則是將平安符掛在了母親王美娟和丫丫的脖子上。
看著母親王美娟和丫丫掛上了自己製造的平安符。
心裏微微鬆了一口氣。
隨後開車向著市裏行駛而去。
陳狗子一路開車到了市藥材市場,一路來到張北海的藥店。
對於這個便宜結拜兄弟,陳狗子還是念念不忘的。
不管這個張北海為什麽要接近自己,該占的便宜還是要占得嘛。
一路進了張北海的藥材店,立刻衝著店裏的夥計大聲說道:“我大哥張北海呢?小弟來看望他了。”
店裏的夥計看到陳狗子進來,立刻恭敬的將陳狗子請到了樓上。
一副仙風道骨打扮的張北海正坐在二樓臨街的茶桌前麵喝茶,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一封信。
“怎麽會這樣?公子人竟然不見了?”
“已經失蹤了一個多月了,而且,公子帶來的那些人,竟然也都失蹤了。”
張北海皺著眉頭思考再三,也搞不明白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且不說公子的實力有多強悍,僅僅是公子帶出來的那些人,一個個的實力就很強。
天下沒有幾個家族能夠承受住那樣的攻擊力。
就算是唐家,麵對那些人的到來,也隻有被輕鬆摧毀的後果。
根本不可能戰勝那些人,更不要說,還有公子壓陣。
就在張北海糾結無比的時候,聽到店裏夥計的聲音,還有陳狗子的聲音。
張北海立刻伸手將手中的信紙丟進旁邊的煙灰缸裏,直接用打火機點了。
很快信紙化成了一片灰燼。
隨著陳狗子出現在二樓,張北海臉上的糾結的情緒瞬間變得一臉開朗。
哈哈大笑一聲:“老弟這麽久沒有到來,我都想你了呢,念叨你那麽久,沒想到,念叨著念叨著,你還真的來了。”
陳狗子聽到張北海這麽說,不由得嘴角一陣抽抽。
尼瑪。
有點惡心啊。
這個張北海怎麽也要有六七十歲的年紀了,尼瑪,一口一個老弟的喊著,說的話還這麽肉麻。
有點過分了。
“咳咳,哈哈,我說為什麽昨晚我做了一個夢,夢到和老哥在一起吃飯喝酒呢,原來是兄弟之間的心靈感應啊。”陳狗子笑著走到張北海身邊,對著張北海說道。
張北海·······
哎喲,臥槽。
本以為自己就算是夠不要臉的了。
沒想到,陳狗子這是更加的不要臉啊。
兄弟之間的心靈感應都特麽說出來了。
不過。
張北海更震驚的是,一個多月沒有見到陳狗子了,沒想到陳狗子身上的氣息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
整個人有一種飄然超俗的感覺,實力也變得更加深厚。
一眼看過去,沒有了之前一開始的那種淩厲之氣。
反而看上去更像是普通人一樣了。
不過,這樣更加顯示出來陳狗子的實力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突飛猛進,更讓人震驚啊。
“老弟快來坐,先喝口茶潤潤喉。”張北海哈哈一笑,拉著陳狗子到了茶桌旁邊坐下。
然後給陳狗子沏了一杯茶。
陳狗子也不著急,等著張北海沏好了茶,喝了一口,大聲說道:“好茶,哎,就是心情不好,喝什麽樣的好茶,都喝不出來哪裏好來啊。”
陳狗子一臉歎息,傷心的樣子。
看得張北海嘴角一陣抽抽,感覺自己這次很有可能要被陳狗子坑的血本無歸。
不過想到自己的任務。
隻能一臉嚴肅的說道:“老弟這是說得什麽話,到了大哥這裏,有什麽困難,有什麽心事,都給大哥說說,大哥能給你辦到的,一定給你辦到。”
“哎,我也沒什麽難事,就是缺不少的藥草,要活的,最好都是五十年份以上的藥草。”陳狗子抬起頭,一臉期待的看著張北海說道。
張北海······
尼瑪。
五十年份以上的藥草,你丫的知道要多少錢不?
現在就算是自家種植的藥草,也很少有五十年份以上的了。
野外更是稀少的可憐。
不過,看到陳狗子那一臉期待的目光。
張北海咬了咬牙,對著陳狗子說道:“這事情,就交給哥哥我吧,你放心,雖然全都要五十年份以上的藥草比較困難,但是,也不是找不到。”
陳狗子聽到張北海這麽說,頓時開心的說道:“那就真的多謝老哥了,你放心,你幫我做了這事,我怎麽能讓你空手而歸,需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麽消息,你就問我就是了。”
說完,陳狗子笑眯眯的看著張北海。
張北海頓時神色一驚。
尼瑪。
難不成自己暴露了?
陳狗子已經查明了自己的身份?
知道自己是神都王家的人了?
沃尼瑪。
危險啊。
張北海腦門冷汗直流,心裏想著若是一會兒陳狗子突然暴起對自己攻擊,自己該怎麽辦的時候。
陳狗子笑著站起身來,對著張北海說道:“藥草的事情急不得,聽說這裏有不少賣原石的,我正好要去買點好的玉佩,我就先去原石市場看看去,看看能不能淘點好東西。”
說完,陳狗子笑著下了樓。
張北海一直送到二樓樓梯口,等到陳狗子走的遠了。
這才渾身一陣冷汗直冒。
眼中閃過一道凶芒。
看來,計劃不得不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