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玥汐的直播間······

在陳狗子震耳發聵的怒吼聲下。

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愣住了。

過了半響。

“臥槽,這小村哥嗓門真的大,剛才一嗓子吼的,把我嚇了一個激靈。”

“這小農民不錯啊,雖然是村裏人,本事真不小,更有這麽好的意識,為小農民喝彩,打賞一艘快艇。”

“就該這樣,保護野生動物,人人有責,這話說得好,說得對,說得妙,打賞一艘航空母艦。”

“大哥,小妹已給你私信,有靚照哦,麽麽。”

“靠,有錢人的快樂我不懂。”

“這簡直就是華夏版的人猿泰山啊,真靚仔。”

“林玥汐女神是不是已經忘了她現在還在直播著呢,一直沒有和咱們交流。”

“應該是吧,麵對這麽多的山狼,嚇都嚇壞了,可能忘了吧。”

“·······”

林玥汐沒想到陳狗子隻對自己說了這麽一句話。

本以為陳狗子會把自己再破口大罵一頓。

林玥汐之前都想好了,隻要陳狗子再對自己破口大罵,自己就算是被這些山狼咬死,也要反抗。

卻不想陳狗子竟然說了這麽一句。

自己無法反駁的一句。

心裏原本就有火,現在,火氣釋放不出來,心中又羞又怒。

怒火攻心。

“你,你,你這個混蛋。”林玥汐指著陳狗子大罵一句。

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小臉瞬間變得慘白,直接白眼一翻,身體緩緩地向著地麵倒下。

陳狗子見狀嚇了一跳。

趕忙衝到林玥汐身邊,一把將林玥汐抱住。

發現林玥汐帽子上竟然還有個攝像頭,隨即發現了一套精致而微小的直播設備。

一看就價值不菲。

不顧直播間那些人的哀吼,陳狗子二話不說關了直播。

一手扶著林玥汐,一手衝著周圍的山狼擺了擺手。

在眾多山狼肅穆而尊敬的目光中,抱著林玥汐漸漸遠去。

大黃昂首挺胸,目光深邃而堅定的從狼群中走過。

今天簡直就是狗爺這輩子的高光時刻啊。

小老鼠更是激動地渾身哆嗦。

特麽,這輩子就沒想過能夠有這麽牛筆的時候。

一路抱著林玥汐下了山,剛到家門口,就看到院子裏竟然擠滿了人。

小姨王美秀,小姨夫張寶良,大舅王守義,大舅媽林淑珍,小舅王鵬飛都到了場。

一些遠方親戚更是悉數到場。

甚至自己結婚的時候,說是學業繁忙沒過來的表弟王森也來了。

更讓陳狗子驚訝的是,李桂芳也來了。

皺了皺眉頭。

向著堂屋看去,看到母親王美娟一臉愁眉苦臉的坐在太師椅上一臉無奈。

村主任坐在對麵,一臉苦口婆心的樣子。

陳狗子冷笑一聲,隻是一眼,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看來,那一千萬銀行卡的事情走漏了風聲啊。

特別是看到大舅,大舅媽,王森,一些不怎麽熟悉的遠方親戚,看到自己進來,都立刻一臉熱情的衝著自己打招呼的樣子。

陳狗子更確定,一定是有人泄露了自己賣山參賣了一千萬的消息了。

“小兔崽子,你好毒啊,若不是秀秀回來告訴我,你賣了一根山參賺了一千萬,我還不知道,你竟然如此惡毒,現在大家可都看到了,這個小王八犢子把女人都抱回家了。”李桂芳看到陳狗子抱著昏迷的林玥汐回來,立刻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指著陳狗子破口大罵。

李二蛋還有李家堂兄弟一個個衝著陳狗子怒目而視,一副陳狗子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壞事一樣。

陳狗子皺了皺眉頭。

不等陳狗子開口。

上次表現得挺老實的大舅王守義立刻站出來,指著李桂芳怒道:“你這個婆娘瞎說什麽呢?別當我們是傻子,真以為我們好欺負是什麽滴?你女兒秀秀什麽樣的人,以為我們不知道?昨天我就看到秀秀跟著男人坐車出去了,晚上都沒回來,嗬嗬,做了什麽事,還用我們說嘛?”

大舅媽這時候也站了出來:“俺們家美娟雖然男人走得早,隻有他們母子二人相依為伴,但是,別以為美娟好欺負,你們就肆意妄為,在亂說,我撕了你的嘴。”

李桂芳沒想到王守義和林淑珍這時候竟然站了出來。

而且,表現的如此彪悍。

再加上那些突然冒出來的王家遠方親戚,心裏還真的有些忐忑。

“俺家秀秀真的太苦命了啊。”

“你們太欺負人了啊。”

“沒見過你們這麽欺負人的。”

“俺秀秀跟了狗子那麽久,啥都沒落下啊,沒見過你們這麽欺負人的。”

“那山參明明是狗子在和秀秀要結婚的時候找到的,那山參就要有俺們秀秀一般的錢。”

李桂芳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委屈無比。

王美娟看到陳狗子回來,立刻臉色一喜,站起身來,快步走到屋外,直接將銀行卡遞給了陳狗子。

“呀,這個姑娘是?”王美娟這才注意到陳狗子懷裏抱著的林玥汐,若有所悟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陳狗子一臉無奈苦笑。

這事兒。

還真的解釋不清了。

自己真的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上一次李桂芳來自己家裏大鬧,林玥汐突然出現,還無比土豪的甩了李桂芳一百萬。

這一次,李桂芳又帶著李家眾兄弟前來鬧事,自己又抱著林玥汐回來了。

怎麽解釋?

告訴他們,自己在山上正好碰到林玥汐被群狼包圍。

自己英勇無畏,冒著生命危險,將林玥汐救了。

然後林玥汐又因為患有先天性心髒病,又暈死過去了?

自己將林玥汐抱回家,就是要給林玥汐看病的?

誰信?

陳狗子眯了眯眼睛,將銀行卡收好。

笑著對著周圍的遠方親戚們說道:“我現在真的有所不便,我懷裏的姑娘還昏迷著,我要先治療,這樣,我這裏凳子少,院子不大,大家先去村口的富貴大酒店等著我,晚上我請客。”

“大舅,小舅,你們先帶著大家去,把房間安排好。”陳狗子轉頭對著大舅王守義和小舅王鵬飛說道。

眾人都點了點頭,看到陳狗子抱著一個女人回來了,一個個都微微一笑,看破不說破。

在大家看來,陳狗子懷裏的女人,哪裏是暈死過去了,明明是不好意思見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