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照寺的弟子經過深思熟慮,最終還是沒抵住生擒陳狗子這一利益的**。
天照寺的領頭弟子,一個名叫天開的修仙者代表著天照寺撤去了天照寺的防禦結界,將魂妍迎接進天照寺營地。
十名金仙此時呈著掎角之勢將陳狗子團團圍住,以防被陳狗子突然暴起傷人。
看著如此謹慎的天開,魂妍嗤了一聲,“牽”著陳狗子就進了天照寺的營地,而陳狗子臉色也十分無語得看著這十個天照寺弟子,眼神玩味,充滿了鄙視。
“呃,大哥,我們好像是被鄙視了。”
“不過這下子看陳狗子好像手無縛雞之力了,到時候在我們手裏想問他什麽就問他什麽,要知道這新大陸的謎團還有很多。”
天照寺的一名弟子小心翼翼得看著天開的臉色喃喃道,於此同時對著看著陳狗子進去的方向延伸發光。
雖然這次是魂妍“生擒”了陳狗子,但是現如今也隻有魂妍以及噬魂殿的弟子知道,如果能夠在這裏做掉了魂妍,到時候“生擒”陳狗子的功勞不就是自己的了麽?
什麽合約,什麽宗門合作都是浮雲,當有一個足夠令人垂涎的利益擺在了眾人麵前,那麽合約也就是一張薄薄的任人撕毀的白紙了。
而這個足夠令天照寺撕毀合約的利益,就是陳狗子。
況且如果在雷霆空間裏滅掉了噬魂殿,那麽宗門試煉豈不是就缺少了一個對手,這對於天照寺簡直就是雙喜臨門的事情。
天照寺的弟子暗懷鬼胎,而陳狗子此時也隨著魂妍走入了天照寺營地之中。
進入天照寺營地後,率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足足有數百裏巨大的巨石宮殿,從遠處還尚可以看到巨石宮殿的原貌,但是也就隻能夠窺見巨石宮殿的外觀。
隻有靠近了巨石宮殿,才能夠欣賞到他的輝煌霸氣,巨大的宮殿猶如一座小山一般聳立,沒有絲毫的縫隙渾然天成,並且內部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這股威壓金仙是遠遠不及的,陳狗子擊敗的太乙金仙中也沒有能夠與其比擬的。
陳狗子再走進了幾步,隨後便看到了巨石宮殿的防禦陣法,僅僅是看了一眼,陳狗子就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漫天星辰之中,龐大的信息量傳遍了自己的大腦,一時間自己的大腦都有些隱隱作痛。
如此龐大的信息流似得陳狗子都眼冒金星,更別提天照寺的弟子了。
想必這就是天照寺弟子久久不能夠突破眼前陣法的原因了。
“站住,看什麽呢?”
“魂妍,你把人帶進來我可不管,但是這巨石宮殿可是機密中的機密,如果一旦遭到泄露,引起了中央大陸其他勢力的垂涎。”
“再或者是甚至是引起了西方星域的忌憚,你可知這種事情就算是太乙金仙都承受不起的。”
天開率先開口,一個背叛宗門的大帽子就扣向了魂妍,頓時魂妍臉色一陣難看,看著天開眼神中有了一絲殺意。
這個天開如此聒噪,而且三番五次的阻止自己,要知道這裏雖然名為天照寺的營地,但是其中噬魂殿的力量可絲毫不比天照寺要弱。
再加上一個陳狗子,現如今已經闖進了天照寺內部,僅僅是眼前的十名十轉金仙,魂妍可絲毫不放在眼裏。
就在魂妍要發作的時候,卻發現一個手使勁拽了拽自己,隨即陳狗子的眼神就製止了自己,對著魂妍用靈魂契約通話道:
“先不要發作,忘記我怎麽教你的麽,要隱忍。”
“眼前明麵上隻是有天照寺這十個十轉金仙的弟子,但是背地裏呢,僅憑他們是無法吃下巨石宮殿這麽大的寶物,而且他們也沒有這麽大的胃口。”
“現在瀾滄大陸中中央大陸宗門來的人還有不少,說不定其中一個太乙金仙才是他們的幕後主使。”
陳狗子的話語一字一句的都在告誡著魂妍,不要因為一時意氣而壞了陳狗子的謀劃。
小心使得萬年船,這也是陳狗子風頭正盛但是卻依然安然無恙,沒有被逼上死路的原因。
魂妍隻得勉強得扭動著腰肢,臉上掛著笑意趕忙對天開說道:
“不敢不敢,巨石宮殿的秘密我們不敢傳出去。”
“隻是我比較好奇,現在巨石宮殿的陣法已經破解到哪種程度了,要知道現在外麵另外兩股勢力可是蠢蠢欲動,一直在垂涎著巨石宮殿。”
“如果等他們到來了,僅憑借我們幾個人,怎麽可能抵擋得住太乙金仙的修仙者呢。”
魂妍的話語中透露著擔憂,再加上示敵以弱,楚楚可憐的模樣,登時就讓天開放下了警惕,嘴裏呸了一句:女人就是女人,怕這怕那的成何氣候。
天開斜視了一眼魂妍與陳狗子,嘴上充滿了不屑,說道:
“就憑借區區太乙金仙,還真不是我背後那位大人的對手。”
“至於這巨石宮殿,雖然整體的陣法十分強大,但是隻要逐個擊破,依次在東南西北,東北,東南,西北,西南八個方位以及正上方一齊破解,倒也是可以勉強抵住巨石宮殿強大的威壓。”
“經過我們這幾日的努力,不消半天的時間就能夠破開巨石宮殿的陣法了,到時候等雷傲那個家夥來之後,我們早就已經離開雷霆空間了。”
天開得意洋洋得賣弄道,事無巨細的都跟魂妍說了一遍。
當然天開也不是蠢,把自己的計劃全部推出來,而是想要借此來**魂妍,告訴魂妍如果討好自己就可以離開了。
畢竟雖然眼前這個噬魂殿的魂妍雖然沒腦子,但是美貌,身材以及地位都是一等一的棒,如果能夠在這裏在再得到魂妍,到時候在中央大陸的修煉之路更是平步青雲了。
魂妍見過了這麽多的男人,自然也是懂得了天開的話語,朝著陳狗子試了個顏色,然後就一臉殷勤得貼向了天開。
而麵對魂妍的“美人計”,天開則是沒有任何抵擋,早就被魂妍迷得暈頭轉向,腦子裏也開始飄飄然,絲毫注意不到陳狗子此時已經從自己的視線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