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並不知道有一個叫做蘇的人盯上了他,當然就算林飛知道也不會將這當成一回事,他現在已經給太多人盯上了,多一個少一個對於他來說並不算什麽。
此時,林飛已經重新回到楚楚的房子,抱起已經吃飽的萌萌,回家去了。
很快,林飛回到了自己公寓的停車場,抱著萌萌從車上走了下來。
前麵有人走了過來。
隻有一個人,一個年輕人,渡邊純!
渡邊純此時穿著一身和服,腰間掛著一把木刀,眼睛緊緊盯著林飛,好像在他的世界裏麵,隻剩下林飛一個人,其他所有的一切東西都消失不見了。
這個時候的渡邊純給人的感覺就是一把刀,一把鋒利無比霸道無雙的刀,這把刀正向著林飛劈過來,仿佛要將這片天地都劈開。
林飛眉頭不由微微皺了起來,他竟然從渡邊純身上感覺到了危險。
現在的渡邊純和之前的渡邊純好像不是一個人,即便之前的渡邊純也很強大,可和現在相比差了不止一個層次。
渡邊純的意念凝聚到了極致,他已經和自己腰間的刀融為了一體,他都已經變成了一把刀,他現在要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揮出自己的刀,將這把刀送到林飛的身體上。
這是一種絕對純粹的狀態。一個人如果能夠將自己的精神凝聚到極致,隻集中在一點上,那麽無論他去做什麽都可以成功,這是一種極其可怕的狀態。
麵對咄咄逼人的渡邊純,林飛沒有動,隻是靜靜看著,甚至也沒有任何要將萌萌放下的意思。
這並不是林飛輕視渡邊純,相反這是林飛此時極度重視渡邊純的反應。因為林飛如果將萌萌放下來,並沒有絕對的把握保護好萌萌,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在將萌萌放下的刹那,自己會不出現任何漏洞。
渡邊純的速度沒有加快,也沒有減慢,就這樣直直向著林飛走來,他每一步的落下都像是用尺子量出來的一般,精準到了毫厘之間,而隨著他每一步的落下,他身上的氣勢就會變得更加凝聚,增加渾厚。
“爸爸,爸爸,我覺得有點難受。”萌萌一張臉已經微微發白,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林飛竟然沒有去管萌萌,一雙眼睛依舊盯著渡邊純。
渡邊純的一隻手已經握住了刀,他隨時可能會出刀,這一刀下去肯定會石破天驚!
渡邊純已經將刀意凝聚到了極致,刀拔出來的刹那,將會有洪水泛濫,將會有長江滾滾,將會是雷霆炸裂!
林飛也不得不認真對待。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隻有十米的距離了,這個時候隻要渡邊純的速度加快一點,他就可以拔刀!
但是林飛竟然還是沒有動,如同木偶一般站在那裏!
渡邊純也在這時停了下來,他的眉頭緊緊皺起,他握著刀的手已經出現了青筋,顯然他此時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渡邊純已經將自己的氣勢提升到了極致,已經將刀意凝練到了極致。此時他的狀態更是超越了任何時候,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但是渡邊純這一刀卻始終沒有辦法劈出!
是沒有辦法,而不是不想。
他從剛剛到現在就將所有心思放在了林飛身上,但是從林飛的頭發尖到林飛的腳趾,渡邊純都沒有辦法找到任何一點破綻!
因為林飛始終沒有動,不動自然就不會有破綻!
沒有破綻,渡邊純就沒有辦法砍出這一刀!
林飛此時終於動了,他搖了搖頭,說道:“你已經敗了,刀最重要的就是……”
轟隆!
突然,像是有什麽爆炸了開來,空間都跟著震動了起來,這震動如同進入了人的靈魂深處,讓人會有一種顫栗的感覺。
渡邊純出刀了!
他的刀真的如同驚雷乍現,真的如同長江滾滾,真的是洪水泛濫,刀在向前,狂風呼嘯而起,給人一種感覺,好像天都已經崩塌了下來,讓人無處可逃,讓人心生絕望。
林飛眉頭不由就是一挑,他並沒有覺得渡邊純這一刀有多麽驚豔,相反還覺得這一刀隻不過是普通而已。
剛剛林飛想要說話,卻給打斷了。林飛想說的是,刀是最霸道的武器,它講求的就是一個氣勢,最強大的刀法就是最霸道的刀法。
可是渡邊純卻沒有在第一時間揮刀,他猶豫了,他停頓了,自然也就沒有了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自然也就沒有什麽可怕的了。
所以,林飛才說渡邊純已經失敗了。
氣勢這種東西很奇怪,一旦失去了就很難再產生,而且會讓人永久頹廢下去。兵敗如山倒,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了。
但是此時渡邊純竟然還能夠揮出一刀!
這就很可怕了!可怕的當然不是渡邊純的實力,更不是這一刀,而是渡邊純這個人,他既然還有勇氣揮出一刀!
這就好像如山倒下的軍隊就在渡邊純麵前,他竟然還能夠迎頭而上,不畏懼風雨波浪洪水江濤!
這個家夥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林飛身子微微向著一邊閃躲,然後一腳踹了出去。
渡邊純整個人就如同皮球一般滾了出去,在地上都不知道滾動了多少圈才撞在一根柱子上停住了身子。
林飛沒有再看渡邊純一眼,而是將萌萌抱得更緊一些,不讓她看到這個畫麵,直接離開了停車場。
林飛知道自己這一腳的力度,更知道這一腳踹在了渡邊純的丹田位置上。
可以說這一腳不會殺死渡邊純,卻會將渡邊純變成一個廢物。
對於渡邊純這種人,林飛並不會生出任何憐憫,他已經幾次想要對林飛下死手,如果林飛還想要放過渡邊純,那林飛這就不是仁慈,而是愚蠢。
就如同之前所說,像是渡邊純這樣的人留著,隻會養虎為患,以後很可能會釀造出很大的災難。
但這一切都被林飛製止了。
可事實真會是如此?一切真的會如此順利?
當林飛離開好一會之後,渡邊純才從地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