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愛之深恨之切,大概便是這個意思了。
林老對林飛一直都抱有很大的期望。在林飛小的時候,整個孤兒院裏麵,林飛就是最聰明的那個,吃飯吃得最多,搶糖果的時候最凶猛,甚至連逃課都逃得這麽氣勢洶湧。
你說這樣的人,以後長大怎麽會沒有出息?
就算是在再次看到林飛的時候,發現林飛竟然混得很差,林老依舊對林飛充滿了信心,覺得能夠在很小的時候就吃下三碗飯的林飛,肯定可以幹出一番大事來的
可,林老沒有想到……
林飛竟然是這樣的人!林飛竟然勾結黑社會,來陷害自己的好朋友!
林老什麽都可以容忍,但卻沒有辦法容忍這樣的事情,手足相殘,為了一點利益就講自己小時候的朋友給陷害了?這種人以後還能夠有什麽出息?
林老自然是林芽叫過來的,在劉威離開的時候,林芽便開始搬弄起了是非,構造了許多細節,將林飛說成了一個不仁不義奸詐的小人。
不得不說,林芽也是一個編造故事的好手,他不去寫小說拍電影真是埋沒了他的才能,在他的描述裏麵,林飛就是一個卑鄙小人。他林芽不同意林飛挪用基金的錢,林飛就威逼利誘,甚至最終還要將他林芽送進去監獄!
但是,林芽能夠怎麽辦?什麽都不能夠做啊!林飛和他是來自同一個孤兒院,林飛不顧念舊情,但是他林芽要啊!所以,林芽萬般無奈之下,才會叫來林老,讓林老來決定去留問題!
林飛大概明白了過來,然後看向林老,說道:“林老,我才是被構陷的那個人,你不能夠聽信林芽的一麵之詞。”
“哼!一麵之詞?我跟著林老多長時間了?我是什麽人,林老難道不知道?倒是你!你有什麽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我不就是給你和你的那些朋友給強製弄進來這裏的?”
林芽有憑有據,絲毫不慌,甚至還顯得有點盛氣淩人。也是,林飛就算實力強大,也不可能抓住他什麽痛腳的!除非,林飛是神!自己講事情已經做得這麽隱秘了,而且林飛根本沒有時間去查賬!
林老也不由看向了林飛,眼睛裏麵卻不由出現了一點亮光和希冀,說道:“林飛,你能夠拿得出來證據嗎?”
林飛不由沉默了下去。、
此時,因為他們幾人都在大廳裏麵,而林老也算是一個名人,這件事情也牽扯到了一些很嚴重的問題,所以引起了很多警察的注意。
看到這裏,警察們都不由紛紛搖起了頭來。
“這個叫做林飛的小子,竟然到了這種時候還想要抵賴?怎麽看他都是那個壞人啊!”
“我不是根據衣服判斷一個人的品質,但是無論怎麽看,林飛都是那個被財迷心竅的人。”
“所以,這個世界怎麽會有這麽多像是林飛這樣的人啊?”
所有警察看向林飛的眼神裏麵都不由出現了鄙視。
林飛不由歎了口氣,然後說道:“是你們逼我的,我隻想要做一個好人,默默做一個好人。雖然我也知道,像是我這樣優秀的人,是怎麽都沒有辦法隱藏起來。算了,就讓一切曝光出來吧……”
說著話,林飛向著一旁的警察看了過去,說道:“警察同誌,我可以請你們幫個忙嗎?我想要請你們幫我打量出我這張卡的流水情況。”
說著話,林飛隨手將那張卡扔給了一名警察。那名警察覺得莫名其妙,但是此時林飛已經將頭轉了回去,那名警察猶豫了一下,竟然邁出了腳步去。
“林老,將你這些年接收到的款項詳細信息,打印出來吧。待會,你就會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話了。”林飛對著林老說道。
林老不明所以,但最終還是照著林飛說的去做了。
很快,兩份長長的單子出現在了兩人麵前。
這兩份單子竟然有著一樣的長度,甚至乎一眼看過去,很多數據都是一樣的!
林老眼睛不由瞪大了起來,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然後拉住了那名警察,說道:“這是怎麽回事?你將同一份單子打印了兩份?”
“沒有啊,一份是您的,一份是那個小子的!對!就是這樣,我覺得!因為我們紙張下麵有編號的。”警察很是認真地看了幾遍,做出了最後的確認。
林老不由完全愣住了,身子像是變得無比僵硬,然後緩緩轉過頭來,看向了林飛。
林飛對著林老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就是那個一直給你捐獻的人。”
安靜,整個警察局都變得安靜了起來,所有人都不由看向了林飛,特別是剛剛給林飛打印單子去的那名警察。
其實,他剛剛就感覺到了奇怪,想到了某種可能,但卻不敢確認。
那一連串長長的數字實在是太嚇人了啊!一個這麽年輕的人,竟然會有這麽多錢?這怎麽可能啊!而且這個年輕人竟然將所有錢都捐贈了出去?
這……這隻是想想都覺得是在做夢啊!
林芽也是完全楞在了那裏,這個結果誰能夠想到啊!
林飛……林飛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多錢?還真的全部捐贈了出去?
而且……而且,如果這些錢是林飛捐贈出去的,那麽林飛又怎麽可能貪婪這些錢?
所有警察都看向了林芽,林老也看向了林芽。
林芽一張臉瞬間變得一會青一會白,就像是變臉一樣,但就是一個聲音都沒有辦法發出。
當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的時候,便會變得極其有效率。
因為這件事情涉及到的金額太多,所以很多專業領域的警察加入了進來,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林芽最少貪汙了兩千三百萬!
當然,這隻是紙麵上的金額,具體是多少,還需要看實際情況。
但無論如何,林芽也給帶走了。林芽被帶走的時候,聽說褲子好像失掉了,他的腎好像不是太好?
但願在監獄裏麵林芽可以治好自己的病吧。
林飛不由輕輕搖起了頭來,衷心為自己兒時的跟屁蟲祈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