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在丫鬟仆人去尋找賈蓉的時候,突然一陣淒厲的尖叫聲響徹了榮國府。

眾人聞聲而動趕到了院子當中。

可是當他們來到院子當中的時候,看著院子裏有些尷尬的場麵頓時有一些不太自在。

賈蓉的確是在院子當中,隻是他現在的樣子頗有些不雅。

隻見賈蓉此時全身上下隻穿著貼身的衣服,長袍和鞋子扔在一邊。

在賈蓉的懷裏還躺著一個丫鬟。

那丫鬟此時也是發髻淩亂,雙眸微閉。全身上下隻剩下一條褻褲,就連胸前的肚兜都被扯下扔在了一邊。

若非賈蓉壓在丫鬟的身上,那丫鬟胸前的風光就要被眾人瞧個精光了。

府內的仆人丫鬟們見到這一幕表情也都不一定。

未經過人事的小丫鬟們都是羞的臉頰通紅,將頭扭到一旁,但還時不時的偷瞟幾眼。

那些年紀已經很大的婆子仆人們則是一臉的淡定嘴裏暗罵著下流坯子之類的話語。

賈赦、賈政兩個人一臉的尷尬,賈珍的臉現在黑的跟鍋底一樣。

賈蓉風流好色的毛病兩府的人都知道,但是卻沒想到賈蓉居然在榮國府大辦宴席的時候,在花園裏與一個丫鬟苟合還抱睡在了一起。

“逆子!還不快給我起來!”

賈珍氣的身體隻顫大聲怒吼道。

“珍大爺,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蓉爺好像是昏死過去的!”

站在一旁的榮國府管家焦大走上前兩步仔細看了一下急忙回頭說道。

“什麽?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麽趕緊把賈蓉扶起來!”

反應最快的是賈政急忙招呼站在一旁看熱鬧的下人去攙扶賈蓉。

下人們聽到賈政的招呼急忙上前。

可是當他們將賈蓉攙扶起來的時候,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了。

賈蓉的確是暈了過去,但是他懷裏的丫鬟渾身怎麽是冰冰涼的,一點溫度都沒有好像死人一樣。

有個膽子大一些的下人湊上前仔細看了一眼頓時嚇了一大跳。

好家夥,這哪裏是像死人,這分明就是一個死人啊!

“死人了!死人了!”

那下人被嚇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手指指著那個上半身**躺在地上的丫鬟用顫抖的聲音喊著。

這下人的話頓時讓整個院子都陷入了死寂。

包括賈赦、賈政、賈珍在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死人了!!!

過了良久賈政最先回過神來:“你確定是死了嗎?”

他還是有些不太敢相信,但是也不敢上前去看。

“真的是死了,那身子都涼了,人也不喘氣了!”

那下人聲音顫抖著說道。

“嘶!這個逆子啊!”、

賈珍也回過神來,他被賈蓉的行為氣的捶胸頓足。

“今日府中發生的事兒誰都不準傳出去,若是有人傳出去了小心狗命!”

賈政不愧是榮國府裏最有主意的人,他馬上就警告府內的下人不要讓他們將這件事情傳出去。

“是!”

院子裏的丫鬟婆子仆人們聽到賈政的話都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們幾個去找一個大一點的被褥將那個丫鬟裹起來然後悄悄出府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胡亂掩埋了。”

賈政又叫來了幾個心腹的仆人吩咐道。

“是!”

那幾個仆人找來了一床被褥走過去將丫鬟和她的隨身衣服全部裹了起來。

然後抬到了院子外的一輛馬車之上,然後趁著夜色趕著馬車出了府門。

在賈政有條不紊的安排下這件事情就這樣被壓了下來,賈蓉則是被寧國府的下人抬回了自己的院子中。

京城那座豪華的府邸內。

絡腮胡與須發皆白的老者依舊是相對而坐,在他們的麵前還是擺著一副還未結束的殘局。

“我不是說過要你小心一些,你怎麽還鬧出了人命!”

絡腮胡現在顯然有一些不太滿意。

“是我沒注意,竟然讓那個丫鬟看到了我在催眠賈蓉,所以我隻能將她滅口!”

站在絡腮胡和老者旁邊的黑袍男子低聲說道。

若是賈蓉在這裏,定然能認出這個黑袍男子便是在院子當中催眠他的那個人,也是殺了那個丫鬟的人。

“切莫著急,此事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兒!”

須發皆白的老者一伸手打斷了還要說話的絡腮胡。

“嗯?先生您這是何意?”

絡腮胡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也別站在這裏了,你去看看榮國府把人埋在哪裏了!”

老者並沒有直接回答絡腮胡的問題,而是先將黑袍男子打發走。

“是!”

黑袍男子一臉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去。

“這從西域傳過來的攝魄催眠術,對我們將來的計劃還是有很大的作用,你怎麽能因為一點小事就如此嗬責於他?”

老者在黑袍男子走了之後才緩緩開口說道。

“先生,這人的本事雖然不錯,但是辦事著實有一些隨意了!”

絡腮胡朝老者拱了拱手說道。

“這件事情總體來說對我們也算是有利的,現在賈蓉已經被催眠了,而且那具屍體也是寧國府的一個把柄,關鍵時候能有大用!”

老者捋了捋胡須說道。

“您是指?”

絡腮胡伸手指了指城南的方向。

“不錯,那個人看似清靜無為,但是事實上他可是一直都在關注著京城裏的一舉一動,現在有了這個把柄,他若是不想讓自己絕後,到時候他就必須乖乖的聽我們的!”

老者搖了搖腦袋得意的說道。

“可終究不是賈蓉殺得人啊!”

絡腮胡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

“假作真時真亦假,現在連寧國府榮國府的人都認為,那是賈蓉酒後起了色心,再與那丫鬟苟合時用手掐了女子的脖子,一不小心用力過猛將丫鬟掐死了!那賈蓉為何不是凶手呢?”

老者微微一笑說道。

“可是賈蓉他自己應該是有記憶的。”

絡腮胡說道。

“你見過有幾個殺人犯不喊冤的?”

老者說罷站起身離開了。

“恭送先生!”

絡腮胡也是急忙起身朝著老者離開的方向躬身行禮。

就在榮國府內發生這一切的時候,賈瓊還在帶著兵馬苦苦尋找村民們的蹤跡。

這已經找了好幾天了,但是始終沒有任何收獲。

賈瓊現在自己都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