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看到賈瓊腰間的令牌就瞬間明白了很多東西。
難怪賈瓊可以一路順利的進入後宮,甚至可以直接進入坤寧宮無人阻攔,原來這一切都是陛下授意的。
看樣子皇上也是早就了解許多的事情,這次隻不過是借著賈瓊的手來辦事兒而已。
在想明白這些之後皇後那裏還敢怪罪賈瓊不敬之類的。
“謝皇後娘娘!”
賈瓊朝皇後微微躬身一禮然後站直了身子然後看到賈元春投來聞訊的眼神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她不用擔心。
賈元春在看到賈瓊朝自己點頭的時候才算是將心徹底的放回了肚子裏。
“現在既然賈大人也來了,那麽我們就來仔細的說一說關於賢德妃前兩日說的那件事情吧!”
皇後這個時候主動開口說道。
眾人聽到皇後開口都是一愣,他們顯然沒想到這次皇後會如此主動站出來。
就連賈元春自己都沒想到,也是被皇後的這個舉動搞得一愣。
不過賈瓊卻是早就已經料到了,那令牌可是他自己主動掛在腰上的。
他就是掛給皇後看的,現在看來皇後的確是看到了,也領會到了這塊令牌後麵的含義。
雖然說她有一些德不配位,但是她能夠管理後宮這幾年也說明她沒那麽簡單。
否則的話這個皇後的位子恐怕早就換人了。
畢竟盯著賢德妃位子的人就有那麽多,盯著皇後寶座的人自然也是更多了。
“多謝娘娘替我做主!”
雖然賈元春沒想到皇後會主動站出來替自己說話,但是她還是反應很快的朝皇後一禮表示謝意。
“無妨,妹妹乃是賢德妃,在這後宮當中地位僅次於本宮,若是有人連你都敢謀害,那這人也是膽大包天的很啊!”
皇後冷笑著說了一句。
在場的眾多嬪妃們都在有意無意的把目光投向賈瓊,現在她們知道今日決定他們命運的人是賈瓊。
皇後和賢德妃都表態了,那麽接下來一旦賈瓊拿出來的名單和證據是指向誰,恐怕今日那個人就真的下場會有一些淒慘了。
“不知道賈大人把證據帶來了沒有?”
皇後也是目光灼灼的看著賈瓊想要從他的臉上得到了一些訊息。
“證據已經全部查清楚了,甚至都已經查清楚了後宮裏的這位娘娘是和誰勾結在一起要謀害賢德妃娘娘的!”
賈瓊微微一笑然後從自己的袖子裏拿出了一個信封。
“這信封裏就是證據嗎?”
皇後看到賈瓊拿出來的信封問道。
“不錯,請皇後娘娘過目,這封信是那位娘娘的父親寫給他們聯係的那個人的信,信裏麵的內容足以說明一切問題了!”
賈瓊躬身將信奉上。
站在皇後身邊的婢女上前從賈瓊的手裏接過信封然後轉交給皇後。
雖然賈瓊從頭到尾都沒有提任何人的名字,但是已經有人坐不住了。
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齊妃。
從賈瓊掏出信封的那一瞬間,齊妃就已經整個心都沉到底了。
賈瓊講述完這些之後,她的心裏更加確定了那封信就是她父親懷遠伯寫給忠順王的信函。
她現在甚至連一點點僥幸都不敢再抱有了。
齊妃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已經讓飄絮出宮通知自己父親銷毀證據了,卻沒想到最後證據還是落在了賈瓊的手裏。
還是親筆手書的這種東西!
按理說這種信函是最不可能被泄露的,當時這封信可是交給忠順王趙景林了。
現在落到了賈瓊的手裏,這到底是錦衣衛神通廣大從忠順王府拿出來的,還是趙景林交給賈瓊的?
齊妃心裏也搞不清楚這些,不過她已經可以預見自己的下場會有多麽的淒慘了。
皇後接過信封小心翼翼的打開然後拿出信件快速的看了一遍。
“齊妃,如果本宮沒記錯的話懷遠伯是你的父親吧!”
皇後看完信件之後抬頭看著齊妃一字一句的問道。
“回皇後娘娘,懷遠伯正是家父!”
齊妃咬著牙低著頭微微閉著雙眸說道。
“那你來看看這是不是令尊的筆跡?”
皇後一伸手把信遞給齊妃問道。
齊妃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並未接過信件低著頭說道:“不用看了,那信的確是我父親寫的!”
“哦?這麽說來,是你要謀害賢德妃了?”
皇後顯然也沒有想到齊妃會招供的如此幹淨利落。
“是,我全都認了!”
齊妃也不抬頭跪在那裏用沮喪的語氣說道。
“好,那現在案子就真相大白了,事情既然是齊妃做的,那這事兒本宮暫時還處理不了,來人去請皇上!”
皇後微微歎了口氣然後對自己身邊的婢女說道。
“是!”
那婢女應了一聲然後快步走出了坤寧宮的正殿。
此時整個正殿內一片安靜。
沒有一個人敢說半句話,不過大多數人的目光都在齊妃的身上。
不少人都算是偷偷的鬆了口氣,現在已經查出來是齊妃了也就意味著她們是安全的了。
現在就等著慶曆帝來做最後的判決了。
那個婢女出去的時間不長,宮外便傳來了:“皇上駕到!”
正殿內的人聽到這句話之後頓時都是精神一震。
皇後在內的所有妃子們全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正殿外走去。
眾人剛走到正殿門口,便看到慶曆帝帶著韓琛龍行虎步的走了過來。
“參見皇上!”
在皇後的帶領之下眾人一起躬身行禮。
“都平身坐下吧!”
慶曆帝走進正殿在主座坐下之後又招手示意皇後坐在自己的身邊。
“謝皇上!”
眾人應了一聲然後在各自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剛才來的路上朕已經了解了事情的詳細情況,齊妃,你說說吧!”
慶曆帝把目光投向齊妃看著她問道。
“臣妾無話可說!”
齊妃低著頭微閉著雙眸說道。
“無話可說?也不打算替自己辯解了?”
慶曆帝輕笑一聲問。
“證據確鑿,無可申辯!”
齊妃也是輕聲一笑。
“很好,你既然不辯解,那朕就按照宮裏的規矩對你進行處罰吧!”
慶曆帝歎了口氣說道。
“任憑皇上發落,隻求皇上饒了臣妾的娘家人,他們是無辜的!”
齊妃低聲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