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林聽到趙恒誌的話整個人都麻了。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這裏是王叔您的莊子啊!”

他是真的不知道這裏是趙恒誌的莊子,他要是知道這裏趙恒誌的莊子,打死他都不敢這麽肆無忌憚的闖進來。

要知道即便是現在的慶曆帝看到成王趙恒誌都要恭恭敬敬的問一聲王叔好。

更何況趙景林呢!

賈瓊站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你早就知道這裏是成王的莊子了?”

賈政看到賈瓊波瀾不驚的樣子便知道這一切都早在他的算計之中了。

“你也不想想一個普通的村子怎麽敢叫紫檀堡?”

賈瓊笑著低聲回了賈政一句。

賈政頓時想起了紫檀堡的來曆。

這個村子的名字好像當年就是成王趙恒誌給改的名字。

賈政記得當年在朝廷當中還引起了不少的議論,當然並沒有人敢有非議。

當年成王趙恒誌為太上皇立下的汗馬功勞可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說清楚的,甚至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太上皇當年的皇位有一半都要歸功於趙恒誌。

隻是趙恒誌退隱多年,並且常年不在京城,以至於人們都忽略了他。

也漸漸忘了紫檀堡是趙恒誌的莊子。

今日賈瓊剛聽到賈寶玉說起紫檀堡的時候就覺得一個城郊的村子取這樣的名字似乎有一些不簡單,但是他也沒想起來是成王大的莊子。

不過他當時也派了錦衣衛前去調取資料,在錦衣衛查這個紫檀堡的資料時才驚訝的發現這裏居然是成王的莊子。

這也讓賈瓊心中的疑惑全都解開了。

蔣玉菡不是一般的人,他既然敢逃離忠順王府自然是做了萬全的準備的。

賈瓊可不認為他是一個會隨意置辦田產的人,即便是置辦了房子和田產那就是打算在這裏過日子了。

蔣玉菡能夠遊走在北靜王和忠順王之間,那麽他必然是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所以賈瓊一開始還在疑惑他是憑什麽敢在京城附近置辦田產長期居住。

當他看到這裏是成王莊子的時候就全都明白了。

蔣玉菡還真是個人才,不但能夠在忠順王和北靜王兩個王爺之間來回橫跳,現在居然還能搭上成王的這一條線。

雖然賈瓊之前沒見過成王,但是他卻聽過關於成王的很多消息。

自然也知道成王最喜愛聽戲,在沒有退隱之前也經常找有名的戲班到自己的府上唱堂會,退隱之後也是沒有改變自己的喜好。

蔣玉菡能夠成為享譽京城的有名旦角,除了有忠順王的力捧之外,他自身的不俗功力自然也是原因之一。

若非蔣玉菡有真本事,忠順王就算是想捧都捧不紅。

而恰好成王趙恒誌是一個愛好戲曲的人,這等於直接撞到了蔣玉菡的強項上。

成王自然會全力庇護蔣玉菡的。

便有了眼前的這一幕。

“紫檀堡這個名字是本王取得,這件事情你難道也不知道?”

趙恒誌看著趙景林問了一聲。

“我......我知道!”

趙景林在看到趙恒誌的時候便已經想到了關於紫檀堡的一切消息,他自然也想起了當年趙恒誌給這裏改名紫檀堡的事情。

“既然知道這裏是本王的紫檀堡,你還敢來找事兒?”

趙恒誌看著趙景林怒斥一聲說道。

“我......請王叔恕罪!”

趙景林這算是有嘴也說不清楚了,索性他也不解釋了直接道歉認錯吧!

他也清楚自己的王叔的脾氣,別看趙恒誌現在嘴角是帶著笑意的,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笑得越開心等會兒下手就會越狠。

畢竟之前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笑麵虎。

“你今天帶著護衛來紫檀堡到底是為了什麽事兒?”

趙恒誌看了一眼趙景林問道。

其實他哪裏不知道趙景林來的原因,別看趙恒誌已經退隱多年,不問朝政,但是這不代表他不知道京城裏都發生了什麽事兒。

隻是他不想管而已。

“我....我......”

趙景林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敢說出自己是來找蔣玉菡的。

現在雖然趙恒誌沒有說自己和蔣玉菡的關係,但是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位王爺是要護著蔣玉菡了。

否則的話他怎麽會出現在蔣玉菡的院子裏呢。

而一直被人忽略的蔣玉菡靜靜的站在那裏,臉上不悲不喜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變化。

“那個小子,你來這裏是幹什麽的?”

趙恒誌突然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賈瓊的身上抬起頭看著賈瓊問了一句。

“臣錦衣衛指揮使賈瓊拜見成王爺!”

賈瓊不慌不忙的走到趙恒誌的麵前朝他躬身行禮。

站在一旁的趙景林看到這一幕頓時心中忍不住幸災樂禍了起來,雖然自己是被問的挺慘的,但是自己和趙恒誌之間畢竟還是親叔侄,他就算怪罪也最多是臭罵一頓。

而賈瓊算個啥?趙景林已經有一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賈瓊被趙恒誌收拾的樣子了。

“賈瓊?你的名字我倒知道,西北國戰三年打得不錯!”

顯然趙景林想象當中的畫麵並沒有出現,趙恒誌在聽到賈瓊的名字之後居然是誇讚了點了點頭。

“為國盡忠罷了,今日前來紫檀堡便是想要向王爺請安並且想請教王爺一些邊疆的事務!”

賈瓊早就知道會遇到趙恒誌,自然也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麵對趙恒誌的詢問,他的回答是有條不紊的。

“嗯,不錯,心裏記掛著軍國大事,是個好孩子!”

趙恒誌聽完賈瓊的話連連誇讚道。

這讓趙景林整個人都不好了!

剛才自己被難為成啥了,現在怎麽到了賈瓊這完全不一樣的劇情呢?

這也太魔幻了吧!

趙景林真想大呼一聲:“老子不服!”

但是他也隻能是想想,這種話他哪裏敢說?

說出來恐怕是要被趙恒誌教訓到懷疑人生了。

“賈大人,您現在是錦衣衛指揮使,怎麽還關心邊境的軍務呢?”

趙景林自然是不甘心自己被罵,賈瓊被誇,於是他決定要自己給賈瓊製造一點麻煩出來。

他的這一句話一說出來便讓賈政和賈赦的臉色變了變。

趙景林的這一句話可就有點給賈瓊下套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