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星,你這個人不會說話就閉上嘴巴,沒事兒找事兒!”

趙玉念聽到周元星的話也是一臉嗔怒的看著他。

“郡主,卑職知道錯了!”

卑微的周元星隻能再一次向趙玉念躬身認錯。

“就連不信佛的賈大人都去捐獻功德費了,你知道自己錯了還不去捐一些功德費來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

趙玉念白了周元星一眼然後開口說道。

“卑職這就去!”

周元星有一些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應了一聲轉身到大殿的功德箱那裏去捐獻功德費用了。

他都覺得自己今日是不是命裏犯煞,從早上到現在沒有一件事情是順利的。

現在更是被自己家的郡主勒令去捐獻功德費,真的是慘上加慘。

周元星來到功德箱那裏原本是打算隨便投點銀子意思意思算了,但是他正要投錢的時候就發現剛才被賈瓊指使過來捐錢的向南正在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臉上掛滿了好奇的神色。

“向指揮,你在看什麽呢?”

周元星準備投錢的手停了下來然後看向他問了一句。

“沒什麽,沒什麽,就是見周副將也是準備捐獻功德費,有點好奇所以多看了兩眼。”

向南嘿嘿一笑回了一句。

“剛才賈大人讓向指揮捐獻功德費,不知道向指揮捐了多少?”

周元星也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家大人剛才被空宣大師給感化了,所以讓我捐了一些,其實也沒多少,區區三萬兩銀子而已!”

向南看了周元星一眼笑著說道。

三萬兩銀子?!還區區!

周元星聽到向南的話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這特麽是人話嗎!

一次捐了三萬兩銀子,還一臉不在乎的說區區三萬兩銀子。

現在京城的官員都這麽有錢了嗎?

“周副將出身中州王府,都傳聞中州王可是全天下最富有的藩王了,想必周副將也不會吝嗇吧?”

向南沒等周元星開口說話一句話又問了出去。

“額.......”

如果說剛才周元星還想打死向南的話,現在他真的想抽自己的嘴巴子。

老老實實的捐一點功德費不好嘛,非要多嘴去問一句、

現在好了直接被向南拿話語給架在了那裏。

現在向南臉上的神色完全是一副看好戲的神色。

他的臉上就差拿毛筆在臉上寫著:不會吧,不會吧,中州王府的副將連三萬塊兩銀子都拿不出來啦?真是夭壽啦!

周元星哪裏敢說其他的,他現在要是不拿出三萬兩銀子捐獻出來恐怕明日整個洛陽城都知道中州王府的副將捐功德費還沒有京城來的人捐得多。

這事兒要是傳到了趙景漢的耳朵裏,周元星就的挨揍了!

“定遠師兄,向指揮剛才真的捐了三萬功德費嗎?”

周元星看到站在一旁正在誦經的定遠悄悄的問了一句。

定遠沒有開口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他的點頭基本上就是明確的告訴周元星,向南的確是捐了三萬兩功德費。

周元星這一問,原本正在誦經的定遠也停了下來目光灼灼的看著周元星。

“出門帶那麽多銀子幹什麽?”

周元星用隻有自己能聽到聲音嘀咕著說道。

不過他說話的時候手裏也沒閑著,他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三萬兩銀子的銀票。

他身上恰巧今日帶著銀票,若是往日他還真未必能掏出三萬兩銀子出來。

站在一旁的向南笑嘻嘻的看著這一幕。

“向南,你捐完功德費了?”

就在這個時候賈瓊、趙玉念兩個人在空宣大師的陪同下走了出來。

“大人,捐過了,剛才我與周元星大人各自捐了三萬的功德費!”

向南笑著向賈瓊一禮回答道。

“嗯?”

賈瓊先是一愣旋即看到了一臉肉疼還要裝作不在乎的周元星,忍不住笑了一聲。

“沒瞧出來,你一個錦衣衛指揮使還挺大方,一下子就捐了三萬功德銀!”

站在賈瓊身邊的趙玉念有一些驚訝的說道。

“三萬銀子也不多呀,你們府上的周副將也捐了三萬兩,難怪全天下都在說中州王府是最富有的藩王,門下的一個副將都能眼都不眨的拿出三萬兩銀子。”

賈瓊聳了聳肩一臉不在意的說道。

一旁的周元星聽到賈瓊的話臉都綠了。

因為他很明顯的看到趙玉念的臉色變得陰沉了。

剛才趙玉念也隻不過是調侃賈瓊一句而已,卻沒想到他直接反擊了一句。

趙玉念才注意到剛才向南說的是他與周元星一起捐了三萬兩銀子。

她身為中州王府大的郡主心裏頓時就不開心了。

賈瓊是朝廷的錦衣衛指揮使,拿的是朝廷的俸祿,他就算是有多少錢都和中州王府沒關係,跟趙玉念沒關係。

但是周元星是中州王府的副將,他的父親周明是中州王的部下。

他們兩個人都是效忠中州王府的,他們的俸祿可都是中州王府出的。

按照趙玉念的邏輯,既然是中州王府出的,自然也是從她手裏出去的錢。

這一下子就讓她很不爽了。

三萬兩銀子足夠自己吃喝玩樂很久了,就這樣被捐出去了?

而且周明和周元星的俸祿有那麽多嗎?

居然可以輕易的拿出三萬兩銀子?難道說他們貪汙了王府的錢?

貪汙了王府的錢那就等於貪汙了郡主的錢!

趙玉念心情能開心才怪,而且身為中州王的郡主,她可是從來沒有捐過這麽多的功德銀子,現在自己府上的一個副將捐了這麽多,這簡直是在打她這個郡主的臉!

傳出去的話就是堂堂的中州王郡主還不如府上的副將大方!

而且在趙玉念的理解當中,周元星還是貪汙了她的銀子!

拿著貪汙自己的銀子打自己的臉?

叔能忍,嬸不能忍了!

“周元星,你剛剛捐了三萬兩銀子?”

趙玉念一臉陰沉的看著周元星。

“是,卑職是.......”

剛才向南可是看著周元星掏了三萬兩的銀票塞入了功德箱當中,周元星是完全不可能否認的了。

“很好,等會兒你再捐三萬兩銀子,不五萬兩銀子,算是我捐的!”

趙玉念直接打斷了周元星的解釋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