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人,您是欽差大人,原本我們中州王府是應該好好接待一番的,奈何世子傳訊太慢,所以並未來得及騰出地方,隻能委屈您和手下的這些人入住驛館了!”

進入洛陽城之後,周元星湊到賈瓊的身邊一臉愧疚的說道。

“無妨,我這次本就是來查案的,不是來享受的。理應入住驛館!”

賈瓊朝周元星擺手示意道。

“那末將這就帶大人前往驛館!”

周元星聞言笑著回了一句。

“驛館我還是知道在那裏的,周副將想必公務繁忙還是先去忙吧,不過請周副將幫下官帶拜帖給中州王爺,明日下官要登門拜見王爺。”

賈瓊伸手從懷裏掏出一封早就準備好的拜帖遞給了周元星。

“好的,我一定轉告王爺!”

周元星笑著接過拜帖,既然賈瓊不讓他帶路,他便在行過禮之後便打馬離開了。

那些原本跟在他們身後的中州軍將士也是返回了駐地。

“大人,您就這麽斬殺了中州王的部將,您不怕他惱羞成怒嗎?”

向南一臉擔心的問道。

“有什麽好怕的?”

賈瓊不在意的看了向南一眼說道。

“那可是中州王啊!整個大梁朝最有權勢的一個王爺了,咱們現在可是在他的地盤上啊!”

向南有一些擔憂的說道。

“別忘了,我們這次前來是代表皇上前來的,中州王除非想造反,否則的話他就得老老實實的給我忍著,還想給我來下馬威?真以為我在西北的三年是吃素的嗎?”

賈瓊冷笑著說了一句。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並沒有壓低,以至於周圍不少行人都聽到了。

引得不少人紛紛側目而視,畢竟在洛陽城敢如此囂張的人從來沒有過。

“大人您小點聲!”

向南也被賈瓊的這一番氣魄給驚到了,他也沒想到賈瓊的脾氣也是如此的暴躁,一言不合就直接動刀砍人的。

“走,我們去驛館!”

賈瓊將周圍行人的目光盡收眼底然後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帶著向南一行人便直奔驛館投宿去了。

當他們到達驛館外的時候,驛館內的驛丞已經帶著小吏們在驛館外等候著了。

畢竟賈瓊剛才在城門外鬧出了那麽大的動靜,城裏的人想不知道都難。

就在賈瓊入住驛館的時候,周元星也回到了中州王府。

他回到王府之後便直奔王府的後花園,此時中州王趙景漢正穿著一身便服手裏拿著一根魚竿在那裏悠閑的釣魚呢!

“怎麽樣?這位欽差大人的脾氣不好惹吧?”

趙景漢看到周元星走進來笑著問了一句。

“王爺,您都知道了?”

周元星聽到趙景漢的話微微一愣說道。

“都知道了,甚至還聽到了他故意讓本王聽到的話!”

趙景漢嘴角的笑意漸漸消失了一股凜冽的殺意從他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啊?”

周元星顯然還沒有得到賈瓊在城中故意說起的那番話。

“這小子在西北三年沒有吃素,他難道以為本王在中州鎮守這麽多年就是吃素的嗎?”

趙景漢說著猛地將手裏的魚竿扔到了湖水裏麵。

“王爺息怒!”

周元星聽到趙景漢的話頓時明白想必是在自己離開了之後賈瓊又說了什麽話傳到了王爺的耳朵裏。

畢竟趙景漢在中州經營了這麽多年,洛陽城內發生的任何事情都瞞不過王爺的耳目。

“哼!不得不說這小子的膽子的確夠大,脾氣也夠硬,難怪玉清在心裏說道這小子不好對付!”

趙景漢朝周元星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之後笑著說道。

“他的確是過於囂張了,他明知道徐將軍攔路是王爺您的意思,他居然還是一刀就把徐將軍給砍了!”

周元星有一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徐明是廢物!賈瓊都已經把尚方寶劍給亮出來了,他還硬頂著,那不是自己找死嗎?”

趙景漢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今日讓徐明帶著將士堵城門的確是趙景漢要給賈瓊一個下馬威,但是他也知道這個城門是堵不住的。

最後賈瓊還是要入城的,他隻是想讓賈瓊的臉上難看一些。

落一落賈瓊或者說是落一落慶曆帝的麵子。

但是沒想到這次派過去的徐明是一個二杆子,讓他堵門他就堵到死!

明明是羞辱一下賈瓊一行人就可以了,可是眼瞅著人都把尚方寶劍給請出來了,這家夥居然還在那裏硬著頭皮頂著。

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不過賈瓊的殺伐果斷也是讓趙景漢沒有想到的。

他原本以為賈瓊最多的是懲戒一番,可是沒想到他直接下了死手。

這也難怪他能夠在三年的西北國戰之中屢立戰功,成就如今的地位。

趙景漢算是知道了賈瓊那一句話真不是說著玩的。

他賈瓊是真的敢殺人的主兒!

現在趙景漢還沒做好跟朝廷翻臉的準備,他現在還是必須以慶曆帝為尊。

賈瓊手持尚方寶劍,手中還有慶曆帝的聖旨,即便他是中州王也的俯首聽聖旨。

這種憋屈的感覺可是趙景漢從未體驗過的。

真他娘的難受!

“王爺,那賈瓊讓末將將拜帖帶了回來說明日要來府上拜見王爺您!”

周元星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上還有一封拜帖。

“你是豬腦子嗎?這東西是該你帶回來的嗎?”

趙景漢聽到周元星的話頓時感覺自己的腦仁陣陣發疼。

自己的這個副將是咋的啦?平日裏看上去挺精明的一個人,怎麽一遇到賈瓊就幹蠢事兒呢?

賈瓊雖然是欽差,但是他畢竟是一個臣子,趙景漢可是堂堂的中州王爺之尊。

他若是想要拜見趙景漢的話,應該是讓人恭恭敬敬正兒八經到王府門前遞拜帖的,然後趙景漢在收到拜帖之後根據自己的心情選擇見或不見,什麽時候見。

現在反而是周元星自己把拜帖給帶回來了,這算咋回事兒?

通知自己嗎?

這一來一去,反而是把中州王的身份給拉低了一些。

關鍵拉低身份的人還是自己的副將,這就讓趙景漢心裏非常非常的窩火了。

自己的副將看上去濃眉大眼的,不會也叛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