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文士將白衣女子的眼裏的不屑和鄙夷盡收眼底,但是他現在還隻能忍下去。

畢竟她還是聖教的聖女,自己隻不過是聖教一個長老。

雖然兩人的地位差的不是很多,但是畢竟聖女還是要壓他一頭的。

而且這次衡水縣的布局也是他手下的人過於疏忽大意了,完全沒有想到錦衣衛會出動,更沒想到錦衣衛指揮使賈瓊會親自坐鎮衡水縣。

現在衡水縣裏的局勢如何他也無從得知,甚至這次可能會因為自己的疏忽導致聖教在衡水縣麵臨巨大的損失。

一旦此事無法挽回的話,別看他現在還是長老,等到那個時候他估計就要被一擼到底了!

所以他心裏雖然很不爽,但是還是不敢得罪聖女的。

“聖女,現在情況危急,我們該怎麽辦?”

那中年文士看著穩坐在那裏的聖女出聲問道。

“這裏的事情交給我了,你自己返回總壇找聖主請罪吧,這一次因為你的魯莽大意,聖教的損失很大,你自己去找聖主解釋!”

白衣女子頭也不回的說道。

“這,我知道了,我現在就走!”

中年文士聽到白衣女子的話臉色大變然後沉默了許久才頗為落寞的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了老君山。

“真不知道聖教當年是怎麽選的人,這樣的人都能當上長老!”

白衣女子在中年文士走了之後才一臉鄙夷的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說道。

不過她也沒有過多的抱怨隻是看著手裏的紙團愣了一會兒。

“小姐,咱們這邊已經全部安排好了,賈瓊帶著官兵應該也快該來了,咱們該撤走了!”

一個身穿淺藍色長袍的女子快速的來到白衣女子的身後低聲匯報道。

“嗯,張柬之服下藥了嗎?”

白衣女子回頭看了一眼問道。

“奴婢親眼看見他服下的,隻要他服下那顆藥,他便會把這段時間所有的事情都給忘掉的,不會暴露咱們聖教的信息!”

淺藍色長袍女子自信的輕笑著回答道。

“嗯,等回去總壇之後一定要厚待那些死士的家屬,不要讓人流血又流淚!”

白衣女子輕聲囑咐道。

“屬下明白!”

淺藍色長袍女子低聲應了下來。

“走吧,這一次在衡水是我失了先機,讓這個廢物布局浪費了心血,接下來賈瓊應該是要去金陵了,我們現在就去金陵提前布局。”

白衣女子緩緩起身看了一眼老君山上的風景說道。

“小姐,聖主傳來消息說內閣首輔徐平秋的人已經在金陵布局了,我們去金陵的意義不大!”

淺藍色長袍女子皺著眉說道。

“徐平秋是太上皇的人,賈瓊是慶曆帝的人,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們這次就是去當漁翁的!”

白衣女子的雙眸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好像金陵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淺藍色長袍女子聽到白衣女子如此說也不再多說什麽。

兩個人一前一後悄然的離開了老君山。

而此時的衡水縣衙前。

賈瓊正等著石達開和吳慶將衡水縣的衙役和官兵全都集結在一起。

張柬哲帶著張府的百餘名家丁也靜靜的站一旁。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接下來要前往老君山攻打山賊營救被抓的張柬之一家人。

這讓所有人的心情都是你非常的激動。

張柬之的下落,他們所有人都已經找了整整七八天的時間,現在終於找到人了,大家心裏都在盼望著能夠趕緊把張柬之給營救出來,然後這件事情也就徹底的了結了。

當然這些人裏麵並不包括賈瓊。

倒不是說賈瓊不希望找到張柬之,而是他知道這件事情遠沒有那麽簡單。

不管張柬哲如何的狡辯,賈瓊對他的懷疑隻有加深,沒有絲毫的減弱。

雖然現在他還不知道張柬哲為何自爆張柬之的下落,但是張柬哲的嫌疑是清洗不掉的。

這次不管上老君山能不能救出張柬之,賈瓊都覺得事情到底並不會結束,甚至還會牽扯很久。

隻不過現在還是先找到張柬之才好。

站在一旁的張柬哲麵無表情的站在那裏,其實他的內心裏也是慌得一批。

但是他一想到自己的使命,他還是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官兵和衙役們集結的速度很快,隻是一炷香的功夫所有人就全部都準備就緒了、

“目標老君山,出發!”

賈瓊翻身上馬然後用力的一揮手臂同時怒吼了一聲,率先打馬超著城東的方向出發了。

吳慶和石全恒兩個人帶著衙役和官兵跟在錦衣衛的後麵,張柬哲帶著張府的百餘名家丁走在最後麵。

王占柱和石達開則是被留在了衡水縣中。

當然賈瓊把他們兩個留下來也是有秘密任務交代給他們的。

全城的百姓目送著賈瓊帶著兵馬離開了衡水縣城。

不過衡水縣的四個城門並沒有因為賈瓊帶人離開而被打開,反而是看守的更嚴密了。

“王師爺,現在大人已經出發了,我們是不是也該行動了?”

站在城牆之上的石達開看著賈瓊一行人消失在遠方的身影才轉過頭笑著對王占柱說道。

“不著急,現在已經快到晚上了,我們晚上再去打一個措手不及!”

王占柱嘿嘿一笑得意的說道。

“嗯,好主意!”

石達開聽到王占柱的話也是點頭表示讚同。

“這一次咱們辦好了大人交代的差事,這時候大人必然也會提拔咱們的!”

王占柱看著遠方笑眯眯的說道。

“我倒不指望大人能提拔,隻要不計較咱們之前的過失就可以了!”

石達開長歎一聲回了一句。

“你這人怎麽一點夢想都沒有呢?”

王占柱沒好氣的看了石達開一眼。

“我這個人膽小,隻要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不做過多的奢望了!”

石達開搖了搖頭說道。

他是一個本分實在的人,跟王占柱的性子截然不同。

王占柱聽到石達開的話也是沒好氣的搖了搖頭。顯然他也挺瞧不上石達開的樣子。

他心裏清楚這一次隻要能把張柬之找到,自己幾個人的功勞是肯定跑不了的。

現在衡水縣的知縣、縣丞、主簿全都被抓了,空了那麽多的職位出來,王占柱心裏還是很有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