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親信在發出一聲慘叫之後,手裏的匕首也隨之飛了出去。
“誰?”
突然發生的這一幕,讓跟著親信一起過來的殺手們也警惕了起來。
“婁誌進,你想清楚了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婁誌進臥室的床榻之上傳來。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間全都集中在了婁誌進的**。
隻見一個身穿飛魚服,腰上掛著繡春刀的年輕男子正在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
“晚上好啊!”
年輕男子看到他們投來的目光還滿臉笑意的朝他們揮了揮手。
“錦衣衛!”
那親信看到年輕男子的打扮頓時驚呼了一聲。
飛魚服,繡春刀可是錦衣衛的標配。
錦衣衛一開始成立便是在京城,故而京城裏的人要比其他地方的人更加了解錦衣衛。
那親信看到錦衣衛出現一顆心頓時跌入了穀底,他知道自家主人的計劃恐怕是要落空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錦衣衛會在婁誌進的府中出現,而且看樣子是在等著他們來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尚書府外也開始變得嘈雜了起來,一束束火光的光亮很快把整個尚書府照的通明。
“誒,看來今日這是撞到你們手裏了!”
那親信看到這裏如何還能不明白,錦衣衛這是一早就下好了套等著自己這些人往裏麵鑽呢!
“徐閣老下手稍微慢了一點,要是早點動手我們或許還來不及趕到呢!”
那年輕人笑嘻嘻的看著他們說道。
“什麽徐閣老,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也休想從我嘴裏套出什麽話來!”
那親信聽到年輕錦衣衛的話猛然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匕首一下子紮入了自己的胸口心髒的位置。
“你這又是何必呢?隻要婁誌進開口了,他知道的不會比你少呀!”
年輕錦衣衛有些可惜的說道。
“婁誌進,你若是敢出賣你就等著死吧!”
那親信臨死前還不忘威脅了婁誌進。
“你還是去死吧!”
年輕的錦衣衛猛然起身一腳踹在了那親信胸前的匕首上,匕首一下子全部沒入了他的身體裏。
那親信登時就涼的不能再涼了。
“你們這些人現在隻有兩個選擇要麽死,要麽放下武器!”
年輕的錦衣衛看著還站在那裏的那些殺手們。
那些殺手聽完之後相互對視了一眼,非常默契的點了點頭,然後一起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長刀快速的劃過了自己的脖頸處。
隨著一股股鮮血的噴出,這些殺手全部倒在了地上。
“還真是一群忠心的人啊!”
年輕的錦衣衛看著那些自殺身亡的刺客忍不住一陣唏噓,然後示意衝進來的錦衣衛將他們的屍體全部抬了出去。
“多謝這位大人相救!”
婁誌進在所有殺手的屍體被抬出去之後才站起身緩緩對眼前年輕的錦衣衛躬身一禮。
“不用謝我,是我們指揮使讓我來的,現在婁大人是否想清楚了?”
年輕人笑著問道。
“我不知道你們指揮使到底看重了我什麽,不過他既然想要讓我和他合作,最起碼他是不是應該保證我的性命無虞?”
婁誌進看著年輕的錦衣衛嘴角扯起一絲難看的笑容問道。
“若不是我們錦衣衛今日護你周全,你覺得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裏和我說話?”
錦衣衛笑了一聲說道。
“這也不過是最基本的條件,我還有一個條件隻要你們指揮使答應了,我就願意將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他,甚至我還可以提供證據!”
婁誌進臉色先是一黯旋即凝重嚴肅的看著眼前的年輕錦衣衛。
“什麽條件?你先說出來,我去跟大人請示一下!”
年輕錦衣衛微微皺了皺眉顯得有些不耐,但是他還是開口問了一句。
“我的要求很簡單,那便是我和我幾個兄弟的命,然後再給我們一筆銀子,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讓我們活下去!”
婁誌進也不繞彎子把自己的條件開了出來。
現在他已經知道自己當官無望,而且現在徐平秋已經放棄了自己甚至派人來滅自己的口。
他雖然以前對徐平秋很忠心,但是再忠心也架不住這樣的對待。
婁誌進現在的想法便是利用自己僅剩的價值換自己幾個兄弟的性命和安度餘生。
“這件事情太大了我做不了主,我會去稟報我家指揮使的!”
年輕的錦衣衛眉頭都要揪在一起了。
“那我就等你家大人的消息了!”
婁誌進朝錦衣衛拱了拱手說道。
“現在還是請婁大人跟我們走吧,明日我家大人便會抵達京城,到時候我會帶你去見他的!”
年輕錦衣衛看了婁誌進一眼說道。
婁誌進知道出了這麽一件事兒之後自己是不可能再住在尚書府了。
他也沒有再說其他的隻是默默的跟著錦衣衛離開了尚書府來到了鎮撫司當中。
徐府。
啪嗒!
“真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當徐平秋得到行動失敗的消息時,婁誌進已經被錦衣衛帶回了錦衣衛的鎮撫司當中了。
這讓徐平秋也有些無可奈何了!
婁誌進在尚書府,他或許還可以再派人前去滅口,但是錦衣衛鎮撫司,那還是算了吧!
去那個地方滅口無疑是去給賈瓊送人證。
徐平秋心裏現在也有一些著急了,要知道婁誌進知道關於他的秘密可不算少,若是真的讓賈瓊知道了那些秘密,恐怕自己這個首輔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不過現在他一時間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長信宮內。
“賈瓊下手還真是夠快的,人還沒回京城就盯上徐平秋了!”
慶曆帝在聽到韓琛的匯報之後皺了皺眉。
“陛下,徐平秋可是太上皇的心腹,現在對他下手可不是時候呀!”
韓琛有些憂慮的抬頭看著慶曆帝。
“朕能不知道嘛?可是沒想到這賈瓊是一個不吃虧的主兒,在揚州徐平秋隻是小小針對了他一下,他現在居然要把徐平秋給拽下馬!”
慶曆帝也是有些煩躁的吐槽了一句。
隨著賈瓊派人帶走了婁誌進,這讓整個事情有些偏出慶曆帝的計劃之外了。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非常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