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誠意伯,你這話未免也過於無禮吧!”

一襲青衫的趙玉清微眯著雙眸道。

“無禮?我這個人向來無禮!”

賈瓊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直接懟了回去。

“你!!!”

趙玉清怎麽也沒想到賈瓊會如此回答,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啥了。

“世子不知有何賜教啊!”

賈瓊看了趙玉清一眼問。

“今日你榮國府的賈璉衝撞了我,還肆意辱罵於我,我好歹也是皇室血脈,他如此行為便是對皇家不敬,難道誠意伯不打算給個說法嗎?”

趙玉清見賈瓊發問便直接將問題轉移到了賈璉對自己出口不遜上麵來了,甚至還延伸到了對皇室不敬。

他必須要這樣做才能壓得住賈瓊。

畢竟賈瓊是正兒八經的誠意伯,而他還隻是一個還沒有承襲王爵的世子。

甚至到現在為止朝廷還沒有下達指定趙玉清接任王位的詔書。

故而趙玉清在賈瓊麵前能拿的出手的便也隻有一個皇室宗親的身份了。

在他看來這一個皇室宗親的身份便已經足夠了!

畢竟大梁朝還是趙家的天下,任何人都得對皇族有敬畏之心。

隻是可惜他的這個想法在賈瓊的麵前並不奏效。

“哦?是嗎?”

賈瓊聽到趙玉清的話麵無表情的反問了一句。

“當然!這裏的這麽多人可都是聽到了的!”

趙玉清有些不滿的說。

在他看來自己已然是占據了大義的製高點,賈瓊除了給自己賠禮認錯之外不可能再有其他的辦法。

所以當他看到賈瓊波瀾不驚的樣子時心裏很不滿意。

“那麽多人聽到了?我怎麽沒聽到啊?”

賈瓊看了趙玉清一眼問。

“你剛才又不在,你怎麽聽不到了!”

不等趙玉清開口,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白袍男子便搶先開口回了一句。

“聒噪!主人家說話,一條狗也有資格狂吠?中州王府的教養可真不高!”

賈瓊看都沒看白袍人直接一句話懟了回去。

“你!!!”

白袍男子聽到賈瓊的話頓時怒上心頭,他可是趙玉清的貼身侍衛,這麽多年在中州誰敢如此對他說話?

隻是還沒等他說話,站在一旁的賈瓊便將手中的長劍再次刺出。

這一次,賈瓊可沒打算留手!徑直刺向白袍男子的心窩。

嚇得白袍男子猛地躲開,但是這一劍可比方才的那一劍快多了,雖然避開了心窩要害,但還是在男子的左臂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賈瓊,你什麽意思?”

趙玉清完全沒想到賈瓊居然當著自己的麵還敢對自己的手下下殺手。

“中州王府的下人沒教養,來到了京城我自然要幫你們教一教下人,告訴他們什麽叫做規矩!”

賈瓊麵無表情的看著趙玉清說。

“賈瓊,我中州王府的事兒輪不到你來管!”

趙玉清看著賈瓊鐵青著臉說道。

他現在也意識到情況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但是他也沒有太過擔心。

自己畢竟是中州王世子,賈瓊也不敢對自己怎麽樣。

“這裏是京城,我便要教一教你們京城的規矩!”

賈瓊冷哼一聲。

“你要怎麽教?難不成還要連本世子一起教不成?”

趙玉清被賈瓊的這一番話氣的胸口不停的起伏著。

“若是世子不懂規矩,我閑著無事教一教也是可以的!”

賈瓊嘴角泛起一絲玩味的笑容說道。

“賈瓊,你有本事來啊!”

趙玉清徹底被賈瓊給激怒了。

“怎麽的?世子打算接受一下我的教育?”

賈瓊仔細的打量了趙玉清一番。

“世子,勿要衝動!”

被賈瓊刺傷左臂的白袍護衛急忙阻止了還要和賈瓊叫板的趙玉清。

他剛才和賈瓊交手已經知道了賈瓊的厲害,也知道自己不是賈瓊的對手。

哪怕是加上這次中州王府帶來的全部護衛都不一定能扛得住一個賈瓊。

更何況這還是在賈瓊的地盤上,他還是京城守備。

趙玉清現在硬出頭就是白吃虧!

“賈瓊,今日本世子不與你做爭執,你就告訴我賈璉的事兒你打算怎麽解決!”

趙玉清被白袍護衛這麽一阻攔也算是腦子清醒了一些。

心中頓時暗罵賈瓊狡猾,剛才自己是完全被賈瓊帶偏了。

今日的事兒他本就是占上風的一方,隻要他死死的咬著賈璉這一點不放,自己便可立於不敗之地了。

何必在其他方麵和賈瓊計較呢?而且計較到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賈璉的什麽事兒?”

賈瓊見趙玉清又把話題扯到了賈璉身上心中暗道可惜,剛才真應該把這個白袍護衛給打的沒辦法說話。

就差一步自己就可以把整個事情從賈璉的身上給轉移走了,不過現在扯不開就隻能繼續往下掰扯了。

“誠意伯,你難道是打算裝糊塗充愣?難不成明日到了朝堂之上你也要如此裝糊塗不成?這樣的格局可不是很高啊?”

趙玉清冷笑一聲反諷道。

“趙世子,你且說說賈璉今日怎麽了?”

賈瓊完全不理會趙玉清的話繼續問。

“剛才他出言侮辱本世子,也是侮辱了皇家!”

趙玉清見賈瓊還在反問便直接回了一句。

“哦?證據呢?”

賈瓊聽完趙玉清的話點了點頭旋即開口詢問。

“在場的人都是證人!”

趙玉清見賈瓊如此做派並不慌亂。

“在場的全是證人?那就請看到賈璉侮辱中州王世子的人站出來跟我說說?”

賈瓊將手中的長劍挽了一朵劍花然後環顧四周說。

周圍圍觀的本就是京城中的紈絝子弟們,今日趙玉清鬧了這麽一場自然是把他們的臉也給打了。

這些人自然不會站出來替趙玉清說話了,更何況還有一個威名赫赫的賈瓊站在那裏。

眾人看著賈瓊手裏的寶劍,便想起剛才那個強自出頭的白袍護衛。

那家夥胳膊上的血還沒止住呢?可沒有人願意去步他的後塵。

誰知道自己有沒有他那麽好的運氣隻傷到一條手臂?

萬一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可就虧大發了。

一時間春香樓陷入了一片尷尬的死寂當中。

這讓趙玉清的臉變得更加的難看了。